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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寒舟努力收着自己的下巴躲远点江宁灼,下一瞬感觉自己露出的尾巴上覆盖上了一只冰凉的手,激得他有些战栗。

    被盯得十分不好意思,路寒舟感觉江宁灼今天过分着急了,推了推他在耳边小声说:“让我下来。”

    毕竟得躺着才能完全碰到尾部的鳞片。

    “不用,今天就这样。”江宁灼在他的背上顺了顺以示安抚,然后膝盖往两边一撇,跨坐在他身上的路寒舟的双腿就分开了,尾巴就掉落在了腿空出的地方。

    路寒舟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保持平衡,看着他十分坦然的表情,也不好说什么。

    随后,丝丝缕缕清凉的灵力就从尾部的鳞片蔓延上了路寒舟的脊椎。

    这个姿势仿佛更有助于灵力吸收。

    江宁灼以抱着他的姿势用手按压着鳞片,仔仔细细地替他处理着上面怨气的侵蚀。

    听着路寒舟嘴里努力掩盖的声音,他越来越心猿意马,努力表现平静,问道:“是不是难受啊,我轻点?”

    “就这样吧!”路寒舟努力让自己音调正常,他到底再说什么虎狼之辞!

    可虽说他脸皮越来越厚了,但他忘了,自己会在这个过程中身体有所反应,在这种情况下,有衣服遮不住。

    路寒舟意识到之后赶忙夹膝盖,疯狂推搡江宁灼说:“好了,快把我放下!”

    江宁灼手上的动作未停,指尖都泛起了红色,他看着慌乱的路寒舟,安慰道:“十一不怕,很快就结束了,没人会知道的。”

    显然他已经发现了路寒舟的变化,而且不打算中途放弃。

    路寒舟本来以为对方知道自己的龙身发生了什么会对自己有些厌恶,可这安慰让他愣了神。

    对方并不嫌弃自己。

    他呆滞片刻后慢慢恢复了原来的动作,搭在江宁灼肩膀上的手也不由自主开始收紧。

    在沉默中将近半个时辰,最后一丝灵力流入了路寒舟的灵海,一股暖流窜上脊背,路寒舟不受控地埋进了江宁灼的脖颈里,差点哭出来。

    太舒服了,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治病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江宁灼大大方方让他靠着,手毫不吝啬在他的后脑勺抚摸了一下,说道:“你已经开始适应了,这样以后每次吸收灵力都会更顺畅一些,会给你带来舒畅感。”

    听到“每次”后路寒舟才回过神,慌里慌张地站起来,看到了江宁灼泛红的脖子。

    “太热了。”江宁灼解释道。

    路寒舟赶忙跑过去把窗打开,让冷风灌入后整个人才清醒一些,他的腿有点酸,尽量让自己走的自然些。

    他觉得不行,自己刚才竟然在江宁灼面前那个了……这个可恶的口头协议一定要想办法取消,他一定可以找到更合适的办法。

    虽然确实很舒服。

    他走到江宁灼面前,想起了另一件事,“那我还得和你回封宗一趟?”

    毕竟他答应了要陪他入睡,虽说现在有点累,但强撑着跑个来回应该不成问题。

    “我出来办事。”江宁灼转头看了一下床。

    “……”

    路寒舟义正言辞道:“挽香阁不留客。”

    想在这儿凑活一晚,绝对不可能。

    心思被戳破的江宁灼倒也不急,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路寒舟坐乱的衣袍,让步道:“你不用去了,直接在这里陪一下我应该可以把那个感觉坚持回封宗。”

    “怎么陪?”路寒舟疑惑。

    下一刻,看着江宁灼张开的手臂,路寒舟迟疑片刻后还是抱了上去。

    也对,不亲密接触一下怎么带回封宗。只不过江宁灼似乎要把他融入骨髓一般,用了不少的力气。

    等他松开后,路寒舟站在原地大喘气,吐槽道:“这是什么鬼方法……”

    不知道被勒的还是怎么,他现在心脏已经跳到完全不受控的地步。

    江宁灼微微笑了一下,莫名有点宠溺。

    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别样的风味,经过这两次之后路寒舟发现江宁灼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

    他想起了另一件事情,指了指床边的书,“给我打开上面的咒法。”

    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不要。”江宁灼目不转睛看着他。

    路寒舟没什么力气和他睁,靠近他眼睛眯了眯:“快啊——”

    “你在撒娇吗?”江宁灼拨了一下他手腕的铃铛。

    看着路寒舟表情沉下来,他伸手把书上下的咒法锁解掉了。

    还是不要得寸进尺的好。

    路寒舟干笑一声,自己努力了一夜没解开,不如人家挥挥手指。

    江宁灼起身打算离开,只不过一开门,从门外摔进了两个人,外面传来了“一哄而散”的声音。

    趴在门上偷听的江尘和百折没想到被发现,赶忙从地上爬起来陪笑之后就打算跑。

    不过百折一下就被路寒舟用一股灵力拽住了。

    江宁灼倒是没说什么,和路寒舟打过招呼之后就坦然地带着江尘离开了。

    百折见人走后赶忙解释道:“阁主!冤枉啊!江尘带我来的!说看看你两的绯闻是不是真的……不过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听见啊!”

    这倒是实话,他们确实是收拾完一层之后才成群结队上来。

    路寒舟就像蒸熟了一般从里红到外,咬着牙道:“从哪里开始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