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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人是事实,也不好反驳自己没动手吧。

    地上蒋焦身旁的小弟之一指向楚余,道,“教官?,是他先动手的!咳咳……”

    教官顺着那人看向眼底泛着水光的楚余,怎么看怎么像受害者。

    他未动,毕竟光他一人的说辞不能确信。

    楚余慌乱地看向教官,流转的眸光颤着,胆怯地低头,仿佛在用表情在告诉教官,他是无辜的。

    “也是,”教官对纪隽舟道,“打架总得有个团伙吧。纪隽舟,你和你的团伙往前一步,站出来。”

    纪隽舟三人齐齐往前迈出一步。

    教官一愣,看向余下那鼻青脸肿苟延残喘的五人,眼神里愈发嫌弃。

    五个人打三个,还被打成这狗样子。

    打死得了。

    害。

    “嚯。”教官拍了拍纪隽舟的肩膀,脸上笑吟吟地,“看不出来啊你们仨,以少胜多,是真没给你教官我丢脸啊。”话罢,教官脸上的笑意顷刻间荡然无存。

    “是谁先动的手??”

    楚余轻声道:“教,教官……不是我们先动手的。”

    安子韩额头青紫一块,嘴角破了个伤口。

    亦跟着呆愣地点头。

    黑湫湫的亮眼上皆是认真。

    “咳……楚余咳咳……你个王八蛋你胡说?!”蒋焦指着楚余就骂,牵动伤口,“咳咳?!呃……”

    教官狠狠扫蒋焦一眼,蒋焦就不敢喊叫了。

    他道,“喊什么,有能耐就打赢来啊,躺在这喊有个屁用。”

    纪隽舟憋着笑自个乐,肩膀一抽一抽的。

    见到蒋焦那狼狈样,他就得劲。

    教官重重拍了下纪隽舟,纪隽舟即刻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

    这教官下手也太狠了。

    “咳教官,”纪隽舟捂着胸口,道?“您看到了吧,他们不仅人多,还骂人!就是他们先动手的?!”

    地上的众人喊闹起来。

    “你胡说?!”

    “就是楚余先打的人!”

    “纪隽舟你满嘴喷.粪!你,你不得好死!”

    ……

    教官瞪众人一眼,纪隽舟和那五人又闭嘴。

    他呼了口气,烦躁地挠了挠头发。

    大晚上的,他就没见哪个战友的学生能整出这么多幺蛾子事来。

    他越看地上的蒋焦等五人越心烦,打开光脑通讯呼来医务室的救护车。

    “我不管是谁先动的手。”教官严肃着脸,道,“既然来到国家军校,就算只是军训,那你们也应该有点军人的样子。”

    教官整理好军帽,一丝不苟地戴上,瞥向那五人,“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该明白适者生存的道理,输了,那就意味着这件事就已经归为你们的责任。”

    纪隽舟和楚余雀跃地对视一眼。

    楚余微微挑眉。

    “当然,你们仨也逃不了罚。”教官整理下袖口,铜纽扣反着光,“依照军校训诫,你们仨以后每晚去田径场跑十圈,从今晚记起。”

    他又道,“其它五个人,都滚去跑二十五圈,有伤的伤好了去跑,还要补上你们今晚欠下的。我会派无人机去田径场监督,敢偷懒你们就完了。”

    话罢,就自行离开了。

    教官严肃的脸让楚余三人看的心头发麻。

    医务室的人来架走了蒋焦等人。

    纪隽舟就这么乐呵呵地看着。

    他故意刺激蒋焦,“哦哟,瞧他这伤的,估计等我们军训结束了他还得留在这跑呢吧,哈哈哈哈……”

    其笑声极度猖狂。

    -

    等纪隽舟笑完,他们三人便气喘吁吁地跑完了十圈田径场。

    楚余累倒在田径场边的草坪上。

    感觉喉咙里有股火在烧。

    纪隽舟和安子韩也好不到哪里去。

    撑着膝盖,满天大汗,气都喘不顺。

    “嗨……”

    纪隽舟的视线被汗蒙住,脸皱成一团,“下次,下次回学校,大哥一定要再打一顿蒋焦那王八蛋?!”

    安子韩忙喘着气,疯狂点头同意,汗湿的发梢跟着甩动。

    次日。

    楚余不知秦宿是在哪得来的消息。

    愣是在消息封闭与世隔绝的军分校得知,昨晚楚余和人打架的轰轰烈烈的事迹。

    清晨,正是训练的时间。

    他就在空旷的平地大门外,看见那辆银色的首级上将专用机械车缓缓驶进来。

    第28章

    分校教育区总部办公室内。

    秦宿端坐于上座,俊脸清冷,眸子阴寒恍然寒冰,分校的校长战战兢兢,立侍在侧。

    而校长身侧,主训官却显得镇定自若。

    校长二人流着冷汗,额头湿了一片。

    校长谨慎地上一步,恭敬地说,“将军,我已经派人去请小公子了。”

    “许校长,我希望你明白。我当初审批通过你任军校分部校长,可不是让你来纵容这种斗殴事件的肆意妄为的”秦宿瞥他一眼,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枪.柄。

    声线阴冷带着凛然的寒意。

    危险而又肃杀。

    校长咽了口唾沫:“将……将军恕罪,这次确实是属下的疏忽……”

    秦宿低着眸,从始至终都未抬头看过正满头大汗的许校长。

    “那么,此事许校长是怎么处理的?”

    秦宿鹰眼瞥他一眼,眼神里的锋芒仿佛在威示许校长,他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都决定着自己余后的军政生涯还能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