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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当时俞琨年纪不大,也就六七岁,可母亲默默流泪的样子他一直都记得。

    “殿下,今天是我们侯府的错。”

    俞琨跟明庭道歉。

    “别介,道歉要是有用,国家制定律法干什么?一个外室子袭击王爷,本王怀疑他是想谋杀本王。这事儿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报官吧!”

    明庭骑在高头骏马上,冷漠等把玩着手里的马鞭。

    真当他闲得慌,跑来打球的呢?本王忙着呢!

    俞婳一听明庭报官,她连忙求助地看着俞琨。

    不管怎么说,俞瑾也是侯府的人,要是被齐王扭送到官府,丢人的是整个侯府!

    俞琨也很头疼,都知道齐王性格暴躁,俞瑾今天吃错药了吗?这一切难道不是他自找的?

    “殿下……”

    俞琨还想说什么,明庭马鞭一抖。

    “回去告诉你爹,本王今天受了惊吓,好好准备赔罪的礼物。要是赔礼无法让本王满意,以后本王见到一次俞家子弟就打一次,不管是谁,无论男女。”

    “你,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俞婳从没有见过性格如此恶劣的人,难怪齐王名声这么差,他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啪——

    明庭一马鞭抽在俞婳脸上,疼得她一声惨叫,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婳儿!”看到俞婳脸颊流血,俞瑾吃了明庭的心都有。他单腿支撑着站起来,连忙看她的伤。

    还好只是马鞭尾扫了一下,俞婳皮肤细嫩,其实伤口并不很大。

    “你一而再,再而三顶撞本王,真当本王好性子吗?!”明庭冷笑。

    “看你们关系这么亲密,知道的说是兄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人呢!”

    本来明庭没说的时候,大家也没觉得。可这会儿看到俞瑾居然伸手触碰俞婳的脸,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怪异。

    哪怕是亲兄妹,长大了也要保持分寸,哪里有哥哥这样对妹妹的?

    “你胡说什么?”

    俞瑾怒视着明庭,“心有龌龊,才看什么都龌龊!”

    “本王龌龊?”

    明庭哈哈大笑。

    “人家嫡亲的兄长在,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室子嘘寒问暖?俞世子,陈侯府兄妹平时就是这么相处的?本王真是涨见识了!”

    别说明庭,就是俞琨也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他站的角度看得非常清楚,俞瑾刚才的神态不对,他们太亲近了,俞婳甚至没觉得不对劲,似乎习以为常?

    俞琨不敢往下想。

    回去后必须严查!他从来没有把俞瑾放在眼里,什么时候他和小妹关系这么好了?好的不对劲!

    明庭没继续说话,因为刚才跑去报官的小伙伴,带着官府的人来了。

    一听说齐王差点儿遇袭,可把洛城府尹吓坏了。齐王也是宣帝最宠爱的皇子,要是有什么万一,那就麻烦大了!

    洛城府尹急匆匆地过来,确定齐王没出事,才松了口气,之后二话不说,非常粗鲁地把俞瑾带走了。

    这些人可不管俞瑾的脚有没有受伤,伤成什么样。敢出手偷袭齐王,那就是作死!

    “大哥,大哥你救救三哥啊!大哥,别让他们把三哥带走!三哥的脚还伤着呢!”

    俞婳哭着求俞琨。

    也不知道俞瑾的脚究竟伤成什么样,要是延误了治疗,以后影响走路怎么办?

    她越是哭,俞琨越是冷静。也许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试试俞瑾在父亲心里的地位。

    第119章 这挡箭牌我不当了(4)

    今天俞瑾身上暴露出了太多问题,不管是骑术马术还是和俞婳之间不同寻常的亲昵,都让俞琨心生警惕。

    俞琨从小被重点培养培养,如今已经合婚生子,是个合格的继承人。

    -直忽略的弟弟突然展露出不寻常的-面,俞琨不得不怀疑这背后有什么秘密。难道父亲在背地里培养他?

    俞琨想知道真相。

    明庭带着自己的-伙人走了,他们都是人证,还要去作证呢!

    俞琨让俞婳先回侯府,他去找父亲。陈侯去拜佛,这两天歇在寺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必须尽快通知陈侯。

    俞琨先走了,俞婳却没有听兄长的话,而是坐马车追去了府衙。她实在是太担心俞瑾了,不知道三哥这回会吃多少苦。

    今天的事情涉及到齐王,袁大人很快升堂。

    偏偏他要俞瑾下跪的时候,这人非直挺挺地站着,-副脊梁骨很硬,宁死不屈的模样。

    哟,当自己是硬茬子呢?

    袁大人已经拿到了俞瑾的资料,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换成-般身份的人,也许今天就给陈侯这个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可谁叫俞瑾眼睛不好使,蛮横到了齐王跟前呢?!

    更何况的确是俞瑾的问题,打球输了就打人,这是球品不好,人品也不好!

    “啧,骨头还挺硬——”明庭坐着,手指摩挲着马鞭的尾巴。

    袁大人看着架势,哪儿有什么不明白的。

    得罪了齐王,今天必须要让俞瑾吃点儿皮肉之苦了!

    他使了个眼色,衙役-棍子打在俞瑾的膝盖窝。钻心的疼传来,衙役又-脚踹下,俞瑾受不了这苦,啪-下双膝重重跪在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