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26页
    无意间,总是散发着疏离勿近的气息。

    而如今,他凤眼高挑,眼波潋滟,色如春晓之花,面若中秋之月,哪里还复以往清贵公子的模样。

    梁王深深叹了口气,终是未发一言,抬步迈出了御书房。

    萧慕白紧跟着尾随而出。

    “你自行回去吧。”梁王对着他吩咐。

    萧慕白闻言对着梁王告了声退,身后的旭镜和寒飒一并行了礼,二人跟着萧慕白往宫外走去。

    “王上,去哪个宫歇着?”瞿寿试探着问了一句。

    梁王脑中响起萧慕白刚刚问他的那句话,不由低声说了一句:“朕想去玉安宫看看。”

    “奴才这就派人去通传王后娘娘准备着。”瞿寿闻言请示。

    “不用了,朕就只是去看一眼。”梁王摆了摆手,神色有些复杂。

    “是。”瞿寿掌灯,在前领路。

    玉安宫的主寝殿内,析芷正在守夜。

    见着梁王突然驾到,从恍惚中惊醒,正要开口唤醒熟睡中的王后,被梁王制止,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析芷浮了一礼,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梁王掀起明黄色的帷幔,挂在一旁的金钩之上。

    他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睡梦中人,白玉般的面颊。

    虽未施粉黛,却颜如朝霞映雪。

    双眉修长如画,双目紧闭。

    睫毛密长,烛灯之下,影影绰绰。

    小翘的鼻梁下有一张丰润的双唇,不点而赤。

    此时微微嘴角微微向上弯着,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

    “清歌,你梦到了什么,让你笑的这般哀愁。”梁王低语呢喃。

    可他的呢喃之语,自然是得不到梦中人的回应。

    梁王伸手理了理王后额前凌乱的发丝,将她的毯子往上扯了扯。

    轻薄的毯子拢在纤瘦的娇人身上,显得她越发犹怜。

    梁王叹了口气,将她的手握于掌心之中。

    王后的一双素手虽然纤细,却更为小巧,虽然素白,却涂了正红的蔻丹。

    她往日里偏爱淡装,不喜浓妆艳抹。

    唯有这指尖的殷红显出一丝生气,照出一抹夺目。

    梁王想起大婚那日,他曾在这玉安宫内,将她的素手放置唇边轻吻,对着娇羞欲滴的王后说着。

    从此,你便是我的妻。

    我是这大梁的王上,你便是大梁的王后。

    这指尖蔻丹的正红,方能衬得上你一国之母的气度。

    自那之后,无论王后圣眷加身,还是后来的恩爱不复。

    让人眼前一亮的,唯有这似血的蔻丹,熠熠生辉。

    衬得的她如雪的肌肤,更加白皙若凝。

    梁王将她的手轻轻放下,起身出了寝殿。

    殿门外驻足回头,又看了她一眼,才对着析芷吩咐:“不要告诉王后,朕来过。”

    析芷行了一礼,应了声是,看着梁王渐渐远去的背影,替王后默默叹了声气。

    梁王离去的背影萧索,眉目间满是神伤。

    而萧慕白离去的背影却是潇洒倜傥,眉目间满是风情。

    跟在后面的寒飒对着旭镜小声说道:“公子进宫不是只去了御书房吗?”

    旭镜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那御书房里我也没见着少爷在里面啊。”寒飒小声嘀咕。

    “御书房里没旁的人了,刚才王上开门出来时,我朝里面扫过一眼。”旭镜在旁肯定了一句。

    “奇了怪了,王上跟公子说了什么,能给他乐成这样?”寒飒皱着眉头,看着前方快要飘飘欲仙的背影,忍不住撇了撇嘴。

    “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旭镜眼下,倒也学会了怂恿。

    寒飒却不上当,要论怂恿这档子事,以前可从来都是他窜使着少爷去干的。

    想忽悠他?

    没门!

    “你怎么不去。”寒飒瞪了一眼旭镜,一脸嫌弃,宛若当初少爷看他的眼神那般。

    “我倒是想去啊,我这不是没你得公子的心嘛。”旭镜不动声色的捧了一句。

    寒飒闻言得意的撇了他一眼,摆出了一副,那你是不能跟我比的骄傲姿态。

    旭镜点了点头笑了笑,对他比了个请的姿势。

    寒飒脖子一艮,轻哼一声,便紧走了两步追了上去,对着心情正好的萧慕白问道:“公子,梁王这是给你许了什么好事?”

    “我的好事,为什么要梁王来许。”萧慕白挑眉,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他一眼。

    寒飒堆着笑点了点头附和:“是是,那公子为何这般高兴?”

    萧慕白指了指夜空中的一弯新月问道:“这月亮好看吗?”

    寒飒不明所以,却还是点了点头。

    萧慕白牵起一抹动人心魄的弧度笑道。

    “月亮不及她。”

    第187章 空寻一场

    萧慕白说完扬长而去,留下寒飒独自在风中凌乱。

    旭镜从后面走了上来,见他一脸懵懂,不由好奇的问道:“公子说了什么?”

    寒飒歪头,看向旭镜,满面疑惑的呢喃:“月亮不及她是个什么意思?”

    “不及谁?”旭镜觉得自己是不是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不及她。”寒飒讷讷的重复了一遍。

    “它是什么东西?”旭镜抓了抓后脑勺,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