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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醒,”卫嘉看着沉默的冬醒,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先别去想其他的,考完期末考试再说,好吗?”

    虽然她觉得自己的劝说是徒劳,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安慰一下冬醒。

    这个陆擎,去哪里了!

    连说一声的时间都来不及吗?!

    “我知道。”冬醒轻声说。

    卫嘉瞥了一眼司临旁边那个空着的座位,不料正好对上了司临笑嘻嘻的表情。

    那厮还给她比了个油腻的心。

    顿时一股无名火起。

    陆擎消失了两天司临这狗/东西不知道也就算了,这会儿居然还笑得出来,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再相比一脸忧心忡忡的冬醒,这狗/东西好歹也是和陆擎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怎么就这么没心没肺呢。

    卫嘉真是恨不得一拳砸司临脑门上。

    正好这个时候下课铃响了,卫嘉向来是个行动派,站起身朝着司临就冲了过去。

    司临满怀激动,还以为卫嘉主动投怀送抱。

    看着难得这么热情的卫嘉,司临张开双臂准备迎接她爱的抱抱。

    只是怎么感觉卫嘉的脸色有点不对呢?

    来不及细想,卫嘉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看着司临那张笑得灿烂如菊花的俊脸,卫嘉突然有点下不去手。

    长这么帅,万一被她打残了怎么办?

    再说了,司临脑子本来就不太好使,万一打傻了,不还是她吃亏吗?

    这么想着,卫嘉收了力道,准备和司临来个亲密接触。

    然而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个过道,距离实在太短,卫嘉的力道没能及时收住,整个人扑到司临身上,两个人一起摔到地上。

    卫嘉睁大的瞳孔里只能看到司临惊慌失措的表情。

    估计是没想到这个爱的抱抱实在太过沉淀,竟然把他干/翻了。

    慌乱之中,卫嘉只来得及用手护住司临的脑袋,避免他磕到地上。

    一声沉闷的肉体落地的声音在哄闹的教室中响起。

    紧接着是全班同学的起哄声。

    卫嘉趴在司临身上,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喉结,心里庆幸身高差还是有好处的。

    至少她和司临不会像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一样嘴唇磕碰在一起。

    那到时候就不是甜蜜的接吻,而是磕掉牙齿的凶案现场了。

    “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司临的手搂着卫嘉的腰,忍不住隔着棉服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看她一脸恼怒的模样才收了手,低笑了声,“还不打算起来?”

    卫嘉这才尴尬地从司临身上爬起来,拍了拍手。

    看着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同学,卫嘉扬声道:“看什么看?”

    同学们作鸟兽散。

    惹卫嘉生气了可没好果子吃。

    司临享受地躺着,看着卫嘉通红的脸,懒洋洋地伸手,“快把我拉起来。”

    卫嘉无语,还是伸手拉他。

    等两个人都站起身后,上课铃也响了。

    这节课是班主任的,他看了一眼卫嘉和司临,没说什么,只是坐在讲台上,沉声说:“这节课还是自主复习,有问题的可以上来问我。”

    下面原本说话的声音也消失了,只剩下翻动试卷或课本的声响。

    卫嘉估计班主任是没看到情况,松了口气,转身回座位。

    可等到她转过头的时候,才发现,刚刚还在座位上写试卷的冬醒,竟然不见了。

    “冬醒呢?”

    第295章 破防

    我曾经相信他会是我的来日方长,但是突然之间他却变成了我的大梦一场。

    ——《大约在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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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初特意避开了Z市的几所大医院,找了家国际私人医院,又开了间单人病房,避开了人多嘈杂的情况。

    很快的,警察来了,就她被绑架的事情进行盘问。

    许夏梦只是攥着景初的衣角,一言不发。

    景初从她颤抖的手上看出了害怕,轻轻握住后轻声说:“不会。”

    他事先通知了小吴带人来香山别墅,等他们到了之后才带着许夏梦去了医院。

    只是没想到,人会来得这么快。

    景初看着这些同事,虽说他也是警察,但心里是十分抵触的。

    而两个警员看着景初,更是惊讶。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景初竟然会在这里。

    “景队。”

    景初淡淡点了头,“我来问她就可以了,你们走吧。”

    以许夏梦目前的状态,肯定是不适合面对警察的,盘问事宜无非就是和她被绑架有关,这就相当于逼着她再去重温一遍那些噩梦。

    两个警员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稍微高点的看着景初越来越沉的脸色,点点头,“好,景队,那我们先回警局了,有事你再通知。”

    “嗯。”景初面色清淡。

    两名警察走后,许夏梦才开口,“景叔叔。”

    “怎么了?”景初回身,坐在床边温柔地看她。

    许夏梦的脸上也用冰袋敷过,已经消肿。

    她身上大多是一些皮外伤和掐痕,露在外面的伤医生已经给她上了药,只要每天按时换药就可以,最多一个星期就能出院。

    这会儿她靠在病床上,穿着医院提供的蓝白条纹病号服,纤细的皓腕裹着纱布,长发如瀑布般倾洒在脑后,如果忽略掉她脖颈上那一圈可怖的青紫痕迹的话,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病态的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