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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永远不要告诉他真相BBZL 。

    颜蔚站直了身,杜钟淡定地谈了谈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你其实, 并不知道她的下落对吧。”颜蔚突然说。

    杜钟的手僵了一瞬间,但是立马又恢复如常。

    “如果这样认为可以让你的心里好受一点,那也无妨。”他状似不在意地说。

    颜蔚嗤笑一声,“你还在骗我呢, 不会吧, 你真的以为你完全把我骗住了?”

    什么意思?

    杜钟抬起头。

    颜蔚一脸居高不屑,“告诉你杜钟,你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

    “想知道我为什么还愿意在这里陪着你演戏吗?”他勾起了嘴角。

    文鳐这时扯了扯纪辞修的衣角,小声地对他说:“他看上去好像一个反派。”

    纪辞修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颜蔚本来就长了一副坏人脸,当他以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就会变得更加欠揍。

    文鳐承认, 她的手痒痒了。

    “至少,等人死了再说。”纪辞修指的是杜钟,再怎么不能在杜钟面前打颜蔚一拳啊。

    文鳐按捺住心里的躁动。

    颜蔚:“……”你们两个人真的以为自己的声音我听不见吗?

    还有你文鳐,不要一副隐忍的样子看着我,是你想要打我不是打了你好不好。

    杜钟咳嗽了两声,再次把颜蔚的注意力吸引了回来。

    “你不想说?”颜蔚伸出手,在杜钟的注视中缓缓靠近他。

    杜钟心里升起不妙的感觉,“等等,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啊!!!”

    颜蔚指尖释放出电流,却又把电流恰好控制在杜钟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只是杜钟的□□可以承受,他的头发却不能承受。

    说实话,突然给杜钟换了一个发型这也是颜蔚没有想到的。

    他若无其事地放下手,“不说的话,就继续。”

    杜钟往后面退了几步,扶住了一旁的桌子。

    他好像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死死地盯着颜蔚,露出一个阴狠的笑,“是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告诉你?那你未免也过于天真了!”

    颜蔚面无表情地又在指尖打出了一道电光。

    但是这次,杜钟却没有像之前一样发出惨叫。

    他死死地抓住身旁的桌子,双眼微眯,看上去像是在蓄力。

    颜蔚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你的异能是让别人的异能无效化?”怪不得那些觉醒了异能想要造反的异能者最后都被他反杀了。

    精明如杜钟,怎么可能猜不到有人会有异能者想要朝他下手,怕是为了应付他们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对策——所以才有他异能十分强大的说法传出来。

    杜钟的异能说强也的确强,但是对于真正的强者,却有些不够用。

    颜蔚收起异能,拿出了自己身上随身携带的匕首,“你不会以为我只敢用异能吧?”

    “你既然拿到了那张纸,就不知道我之前是什么样子的吗?”

    杜钟微微一怔,“什么?”

    杜钟的样子不似作伪,颜蔚想起手里那张A4纸上面,只复印了半张似乎BBZL 是被撕开的纸。

    那些人不可能把原件给杜钟,但是他们手上的到底是原件,还是已经被撕碎了的?

    “不知道就算了,只能当你倒霉。”颜蔚笑嘻嘻地说。

    “不过我可以亲自告诉你。”颜蔚凑近了杜钟,看见杜钟下颌滴落了一滴汗。

    杜钟并没有他看上去的那么淡定。

    颜蔚的话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些人让他去接近颜蔚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说过他是一个万分凶残的人物。

    那人只是告诉他,这个人异能强大,只要抓住了他的把柄就能为他所用。

    杜钟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知道颜蔚在找他的亲人,这可是一个极好的借口。

    他不过是随口一说,颜蔚居然就相信了。杜钟自认伪装得十分好,也适当地给了颜蔚甜头,表示自己是真的把他当亲兄弟看待的。

    没想到他从头到尾就没有相信过?

    杜钟的脸色有些扭曲。

    颜蔚现在的表情,用文鳐的话来说,就是“像极了反派”。

    “我五岁的时候,杀了第一个人。”

    “从那之后开始,每个月都会有人死在我手上。”

    “比起杀人,我可比你专业多了。”

    杜钟在末世前做的事情不太光明,但是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搞死一个人的。

    这个小子说他每个月都会杀死人?还是从五岁开始?

    杜钟想要说自己不相信,但是对上颜蔚如同野兽般嗜血的眼神,他的双腿一下子就软了下去。

    他做的出来。

    他会杀了我的。

    杜钟神情恍惚地坐在原地。

    颜蔚见自己把他唬住了,颇为自得地哼笑了一声。

    刚刚给杜钟说的话自然不可能是真的。

    但是,也不完全是假的。

    “你、你想要干什么?”杜钟终于慌了。

    “很简单。”颜蔚直起身子,“告诉我,你都知道什么?”

    “什么人把这张纸给了你,他们叫你做什么,还有,你们是怎么联络的?”

    杜钟擦了擦手腕上的手表,“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每次他都是突然出现在我身边,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怎么联络的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