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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冰莹和林知幼没有回头,她俩十分默契地看了眼彼此,会心一笑。

    此时此刻,对于他们而言,最重要的只有比赛,其他的都是过往云烟。

    而谢凌看着她俩的身影,气得一个人杵在原地,直跺脚。

    —

    二十分钟后。

    亚洲冬季运动会花样滑冰女子单人滑的短节目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这次女子单人滑的短节目规定时间为2分40秒,短节目中包括8个规定动作,运动员要在限定的时间和自选音乐的伴奏下完成全部的规定动作。

    这次女单共有24位选手参加,每组6位选手,分成4组上场。

    通过抽签的方式,林知幼和文冰莹被抽到同一个小组,她排在第三位出场。

    众人经过试冰热身后,首先出场的是一位来自泰国的女选手。

    她身穿浅黄色的考斯腾,脸上挂着紧张的表情。

    对于东南亚的选手来说,由于花滑技术的水平与实力,他们大多数只出现在亚冬会或者世界大学生运动会上,而鲜少能在更高级别的花滑赛事上看到他们的身影。

    这位泰国选手因为极少参加这些赛事,作为年轻小将的她心生紧张,在开局做出了一个后外结环三周跳,她没有保持住身体的重心,“嘭”地一声就直接落冰摔倒了。

    开局失利,泰国小将之后接连“翻车”,跳跃上出现了不少失误,旋转的定级也不高。

    直到她的整个短节目接近尾声,她的滑行看起来疲惫又吃力,表情沮丧,感觉都快哭了。

    林知幼在候场区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丝紧张。

    她默默地等待,直到第二位选手比赛完下了场,林知幼听到了场内的广播播报出了这位选手的成绩。

    在花样滑冰女子单人滑的短节目中,成绩评分包括技术分与节目内容分两项。

    这既要看选手的滑行技术与跳跃技术,还要看选手的技术衔接表演、编排以及音乐的表达能力。

    很显然,这一位选手比刚刚第一位出场的泰国小将的花滑技术与节目表现等能力要好得多。

    她的分数足足比泰国小将高出了十几分。

    林知幼闭了闭眼,她敛下心神,告诉自己不要紧张。

    半晌,林知幼听到了广播声。

    她脚踩冰鞋,轻盈地滑过晶莹剔透的冰面,进入比赛场地。

    这一刻,她终于站上了属于她的“冰雪战场”……

    第37章 哄三十七下 甜妹变御姐,太鲨人了!!……

    青城的世纪莲体育馆内人头涌动。

    林知幼在万众瞩目下, 静静地伫立在冰面上。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漂亮的妆容,乌黑的秀发挽成花蕾别在脑后。

    她周身穿着一件碧蓝色的考斯腾,领子处缝绘着如粼粼波光般的银色花纹, 袖口上镶嵌着无数颗装饰用的莱茵石。

    整件衣服如绢般柔滑,泛起了晶莹的光泽。

    这次林知幼选择的短节目曲目——是德彪西的《月光》。

    在清越悠扬的乐声中, 林知幼以萨霍夫三周接后外点冰两周的连跳作为开场。

    她跟随轻柔优美的乐声, 仿佛漫步在皎洁月光下的神明少女, 有清风吹拂在她的瓷白透亮的脸上。

    她轻巧顺滑地蹬冰滑行,将朦胧宁静的氛围全都烘托而出。

    连日来的高强度训练让林知幼的花滑技术有所提高,但在她的心理上也产生了一些压力。

    她想着, 自己要做得更好一点,才能不辜负这段时间的努力。

    而且,傅广权他们都在看着自己。

    她想让傅广权知道,她可以做得很好。即便没有父亲的陪伴,她也能在自己的成长道路上,变成一个自强优秀的人。

    俄顷,林知幼做出了一个3+3的连跳。

    落冰的那一刻,她却微微蹙起了清秀的眉。

    林知幼知道,自己的高度、远度不够, 导致她在做第二个连跳时,没法流畅紧凑地衔接, 连带着她落冰后的动作延续也略显潦草。

    她失误了。

    这样的失误会让这个规定动作有了相应的扣分。

    林知幼思绪复杂,她压下心头涌动的情绪, 在温柔飘渺的乐声中单足直立连续旋转。

    紧接着, 后半段的乐声逐渐变得轻快明亮。

    林知幼跟随音乐的节奏律动,快速变换脚下的步法。

    她的冰刃滑过冰面,左前外刃蹬冰向前起跳, 在空中旋转三周半后,右后外刃落到冰面上堪堪稳住,随即迅速接上一个后内结环三周跳。

    她的一整套动作做得略显急促,场边正注视着她的教练宣燕都微微替她捏了一把汗。

    站在一旁的傅广权也皱起了眉头。

    他侧头望向宣燕,朝她问道:“最近知幼的训练表现得怎么样?”

    自从花滑队里传出傅广权和林知幼那些莫须有的传闻后,傅广权为了避嫌,就很少再去关注林知幼的情况。

    宣燕微微思忖道:“她平日里的发挥都比今天在赛场上的表现要好。”

    “那是怎么回事?”傅广权的眉头蹙得更深了。

    宣燕斟酌着开口:“可能……她最近听到一些声音受到影响了吧。”

    闻言,傅广权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宣燕口中的“声音”指的是什么。

    傅广权的脸上挂起不自然的表情,但他依旧梗着脖子,摆出一副“官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