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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自头回抱怨之后,关山再未弄伤过她,虽然一些细小的痕迹难免,但口勿痕相较于关山快被季妧挠花的背,根本不值一提。

    季妧悚然发现,关山真如之前所说,做到了“熟能生巧”。

    若不然她也不会嘴上说着不要,然后莫名就沦陷到极致的快乐中,分不出东西南北。

    可是再熟再巧,她也不想夜夜被摊煎饼啊。

    “我不管,今晚你必须离我远点。”

    季妧把关山的枕头使劲往西侧推了又推,直到离自己的枕头足有一米远,又在两人中间摆了个枕头以示楚河汉界,这才安心躺平睡好。

    关山也没想到,圆房几天都不到,他就被嫌弃了。

    仔细想了想,这些天他确有些贪索无度了,虽然一再提醒自己要体恤季妧,但食髓知味,那种失控感……

    上炕前他又看了眼季妧,见季妧已经闭上眼,只得吹熄灯,去到自己的位置躺下。

    黑暗中,一阵阵的凉风拂来。

    季妧翻了个身背对着关山,一遍遍对自己说着不能服软、不能服软……

    就这样念叨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也就睡着了。

    后半夜,关山望着睡迷糊后自动自发偎进他怀里的季妧,窗外月光映入深邃眼底,洒下星光点点,更有柔情隐现。

    贴鬓厮磨,将人拥紧。

    清晨,季妧睁开眼,又是被热醒的。

    抬起手臂看了看,全是细细的汗珠。

    季妧磨牙“关——山——”

    关山瞧着她气哼哼的样子,也不辩解,甘之如饴背下这口黑锅。

    不过,背黑锅可以,一直楚河汉界可不行。

    他已经尽量克制自己,也以为季妧的惩罚一两日便会结束,谁知几日过去,情况还是这样。

    对此,季妧振振有词。

    “天干气燥,理当修身养性。”

    关山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人生如朝露,行乐须及时。这话是你说的。”

    季妧磕巴了一下。

    “我、我说错了!人生不止有眼前的苟且,还应该有诗和远方。”

    “苟且?”关山反问,语气已经十分危险。

    季妧这才反应过来,苟且在当前的语境下可不是什么好词。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说……”

    关山点头“嗯,你说。”

    “此苟且非比苟且,就是吧……”

    解释的话说到一半,季妧就被苟且了。

    第二天季妧扶腰爬起来,半天没跟关山说话。

    两人就以这样的模式,“和谐”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因为季妧说过暂时不打算要小孩,欢爱时关山十分注意,直到发现季妧还在煮药喝,才理解她仍然怕有万一的心情。

    一连好几日,关山上炕后自动自发的跟季妧保持距离。

    季妧如愿以偿,反而觉得不对劲起来。

    之前还如狼似虎,眨眼就如僧似佛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夜,关山刚有睡意,陡然睁开了眼。

    发现季妧越过了她口中的三八线,下巴磕在他胸膛上,俩眼睛睁得很大,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大掌不由自主揽上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光果的肩头无意识摩挲着。

    关山忍着喉咙里的干痒,开口“做什么。”

    季妧也不说做什么,直接动手——作乱。

    关山原想岿然不动,奈何季妧这回是有意撩拨,他的呼吸渐渐加重,浑身肌肉也骤然绷紧。

    到了终于绷不住的时候,揽着季妧的腰一个翻转,汗珠子顺着下颌线流了下来。

    他看着季妧,隐忍中透着无奈。

    要保持距离的是她,不要保持距离的也是她。

    偏偏怎样的她,都让他无法抗拒。

    抓住那双四处点火的手,关山哑声道“别动,万一……喝药终究不好。”

    从这简短的话中,季妧明白了原因,有些哭笑不得。

    她确实怕有万一,但还不至于因噎废食。

    看关山的反应,显然已是忍耐到了极限,他纯粹为自己着想,季妧又何忍看他这样。

    “没关系,小心点便是,我们可以……”

    说话间,季妧仰起脸,故意摆出一副索口勿的姿态。

    关山目光沉了又沉,后半句便被吞吃入腹,连同季妧一起。

    第545章 挑战与自虐

    这之后两人愈发小心,关山也确实节制了很多,不过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那种腻歪,用谢寡妇的话说,就是没眼看。

    谢寡妇非常纳闷,总觉得季妧和关山最近有些不对头。

    怎么说呢,就是眉眼往来间给人的那种感觉……按说也不是新婚小夫妻了,咋还越过越蜜里调油了呢?

    事实上不止她一个人注意到这种异常。

    季妧虽说平日里就爱说笑了些,但像现在这样走哪都是一副笑脸、甚至未语先笑的情况,还真没出现过。

    关山就更别提了。大家都知道他沉稳又能耐,就是性子生人勿近了些,许多人连跟他打招呼都不敢,但近来他见了村里人竟然会主动颔首致意?

    夫妻俩种种古怪表现,无一不透露出一个讯息——季妧真的有了!

    季妧有孕的事很快传扬开来,三大作坊包括余下村民皆言之凿凿,有说她刚怀的,也有说她怀了三个月的,更有说她快生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