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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雄株草:“那是,你肯定还要拉一曲唢呐,引吭高歌。”

    雌株草:“......”

    雄株草:“她还拿走了你爹用命赚的钱,真是气死草了。”

    雌株草:“你别说了。”

    雄株草:“凭啥不让说,我就要说,我就说。”

    雌株草:“暖宝睡着了。”

    雄株草:“......”

    第31章

    它瞥了一眼躺在炕上,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小脸的小粉团子,傲娇的哼了一声。

    雄株草:“愚蠢的人类幼崽,草草课堂一般人都听不到。”

    闻言,雌株草一脸鄙夷,“当然,一般草都嫌你烦。”

    暖宝在睡梦中梦到了一个小哥哥。

    那个叫秦西延的小哥哥。

    她看到小哥哥住的地方非常非常漂亮,房子好大,是好几层的,墙面是乳白色,屋顶上还有金光闪闪的避雷针。

    里面就像是童话故事中的宫殿。

    她没有见过宫殿,只是以前的妈妈给她讲过童话故事,她觉得童话故事中富丽堂皇的宫殿也是莫过于此了。

    楼上有一间漂亮姨姨的换衣室,里面都是姨姨的衣服,她看一件就发出一声哇的惊叹。

    那些衣服,就算在暖宝曾经的世界,都是顶漂亮的。

    顶楼上放有很多字画,古董,都是暖宝闻所未闻的。

    她的小哥哥,坐在小书房里。

    穿着西装三件套,打着酒红色的领结,端端正正的坐在皮椅上,捧着一本书,读的津津有味。

    就在这时候,漂亮的像宫殿一样的房子里突然闯进来好多人。

    小哥哥的爹上前理论,被他们压在地上。

    眼镜都掉到地上,摔碎了。

    漂亮姨姨堵在楼梯拐角,不让他们上楼。

    也被他们一把拽下去,从楼梯上滚下去。

    小哥哥......

    小哥哥还在书房里读书!

    小哥哥不会被打吧?

    暖宝紧张的心脏都失衡了,屏气凝神。

    可是她只是一团空气,她没办法做什么,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

    如此置身事外的。

    砰——

    书房的门被撞开。

    秦西延错愕的看着来势汹汹的人群,皱了皱眉,“你好,你们是谁?我父母在......”

    他还没说完,有人扯下墙壁上的画卷。

    稍稍用力,便一撕两半。

    秦西延红着眼眶冲过去,握紧拳头,愤懑的大喊,“这是我外公画的,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是强盗吗?”

    第32章

    可是秦西延太小了,他只有三岁多一点。

    他拎起秦西延,小孩子的双腿在空中不停的划出弧度,“妈,爸爸,救命啊——”

    年轻人捏着秦西延的下巴说道,“我们不是强盗,你们才是强盗,你们家世世代代都是强盗,你们抢走了工人的劳动成果,你们应该被审判。”

    小小年纪的秦西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觉得在最平常不过一个的中午,家没了,爸妈被关起来了,他被锁在了家门外。

    秦西延不明白,为什么他有家不能回了?

    他们说爸爸是强盗,可是他去过家里的工厂,工人叔叔们都夸他是好东家。

    他们从来不会抢别人的东西。

    从来都不会。

    他蜷缩成一团,坐在门口。

    等着爸妈回来。

    偶尔有流浪猫从他身边经过,喵呜两声,似乎在说他们一样可怜。

    小暖宝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她想安慰一下小哥哥,可是自己都不是实物。

    下午,夕阳西下的时候,一位白发苍苍的爷爷来接走了小哥哥。

    暖宝听小哥哥叫他爷爷。

    小哥哥还问他,“爷爷,爸爸妈妈犯了什么错?为什么会这样?”

    慈祥的爷爷说,“这是一场梦,迟早会有梦醒的一天。”

    暖宝看着爷孙俩映着夕阳的背影,心里涌上一阵恐慌。

    睡梦中的暖宝猛地伸了下腿,惊醒了。

    茫茫然看着漆黑的房间,啃着手指。

    梦太真了,她差点就以为那是真的呢!

    雄株草:“小兔崽子你半夜不睡觉想猝死吗?”

    雌株草:“暖宝是不是做噩梦了?”

    暖宝咿了一声。

    雄株草轻蔑的冷哼一声,“人类幼崽就是脆弱,噩梦都能吓醒咯,真是没出息。”

    暖宝哼了一声,决定今天晚上不要理草叔叔了。

    雄株草:“喂,你怎么不说话?”

    雌株草:“你可快闭上你的臭嘴吧!乖暖宝,继续睡吧,噩梦都是相反的。”

    第33章

    暖宝:“咿咿呀呀——”

    谢谢草阿姨。

    说完,她换了一只手啃,眼眸逐渐阖上。

    雄株草窸窸窣窣的说道,“我还是觉得这丫的小鳖崽子是骂我们。”

    雌株草翻了个白眼,轻轻合拢了自己的叶片。

    真是憨货!

    ——

    翌日,天色阴沉沉的,暴风雪来临之前的前兆。

    五点钟,天色黑黢黢的,便有人来敲门。

    江老太披着袄子出去,卸下门栓,打开门,“是老四吗?”

    周国安说道,“娘,是我国安。”

    原来是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