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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之栩:

    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李衔九

    2015.3.20

    十八个工工整整的生日快乐。

    姜之栩先是皱起了脸,觉得哭笑不得,怪不得他说自己不浪漫。再想想又觉得一颗心像被人揪起来似的。

    这还不浪漫?

    她忽然想起之前和项杭聊天,那丫头很爱说脏话,她就问,“你说脏话上瘾怎么着”,项杭振振有词,“有些话不喷脏都表达不出那个意思”。

    当时她觉得都是借口。

    现在……

    操,真他妈浪漫!

    -

    姜之栩十八岁过完,预示着三月份也就过去了。

    进入四月,全市组织的考试变多了,全市排名比全校排名更具有说服力,每次排名下来之后,班里都会陷入混乱的情绪。

    有人兴奋,有人低落,笑声和哭声掺杂,张志华把班里的标语换成了“挺住意味着一切”。

    四月中旬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令姜之栩哭笑不得的事儿——李衔九翻车了。

    因为抽烟。

    那段时间学校抓卫生纪律抓的严,据谢秦所说,他们几个怕被抓,特意跑去高二教学楼抽,结果高二更严……

    抽烟这件事姜之栩从来没有规劝过李衔九,记得之前她问过他,为什么抽烟,他看似玩笑的说,我说是因为压力大,你信么。

    她信。

    姜之栩其实并不赞同少年过早的接触大人的东西,但她也知道,有些恶习比抽烟难戒的多了,且是看不见的,那些才是真正的伤人。

    在一通批评教育之后,李衔九这帮人全都到主席台上罚站。

    换班之后姜之栩也仍然是领操。

    那个上午,她在台上板板正正做操,他就在台下松松垮垮站着。

    晚上放学后他把她抵在楼道,问她:“你拽什么拽啊。”

    ???

    她简直难以置信:“是谁拽啊。”

    他半开玩笑,睨她:“把你的光收一收,刺到眼睛了。”

    她一怔。

    他故意装凶:“听到没有?”

    她嘁了一声,明白他在夸她,有点开心,昂了下巴,也调皮一回:“女神就该光芒万丈,泽被众生。”

    他眼眸一黯,身子顶了她一下,他们胸膛相触,而她后背则撞到他的手臂上。

    她闷哼了一声,不敢再撩他火。

    忙说:“男神也一样。”

    他满意了,嘴上却不屑:“逗你呢,你最好给我尽情发光,咱看看谁比谁亮。”

    她一愣:“又不是灯泡。”

    “还看不起灯泡?”他笑得露出梨涡,“你不当,我当,我是灯泡,你当我开关呗。”

    这……

    她实在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脸“腾”地一下红了。

    他也有点脸红。

    看样子刚才是话赶话才说出来的,不由轻咳:“回家。”

    姜之栩知道他的脾气,面上不显,只在心里狂笑:

    尴尬死谁了?

    第33章 温柔 我的乖乖

    谷雨前一天体检。

    今年的体检时间比去年晚, 先是去博远楼查其他项,血检要到第二天去指定医院检查,体检按照班级排顺序, 姜之栩所在的21班排到10点多才开始。

    等她这边结束,出了博远楼, 才发现李衔九和张家兴正等在门口。

    她现在不像以往那么忸怩了,想也没想就跑到他们面前。

    “查完了?”李衔九先问。

    “嗯。视力下降了一点。”她回答着, 又想起什么,“不过我长高了一厘米,现在167cm了, 你之前说你是187cm?”

    李衔九的学籍还在莱城, 早就在半个月前回莱城原校体检完了, 他点头:“对, 比某人高了十公分。”

    “妈的。”话刚落就惹张家兴骂了一遭, “你不就是刺激我呢吗?你闲不闲?”

    姜之栩忍不住一笑,但凡和张家兴稍微熟一点的人,都知道他一直纠结自己的身高。

    她想安慰他:“你的个子刚刚好, 和女生比较搭呀。”说着说着心念一动, “李衔九就太高,看着脖子疼。”

    张家兴:“哈哈哈。”

    李衔九:“……”

    姜之栩瞟了某人沉郁的脸,秒怂:“我先走了, 中午得和项杭出去。”

    李衔九喊她:“别动。”

    她提了一口气,装没听见:“再见。”

    他长腿一跨到她面前:“这会儿知道怂了?”他眼里星星点点泛着光, 笑得不怀好意,“可我是小气的人么?”

    她不理解。

    你不小气,叫住我干嘛?

    “你项链开了。”他说,“我给你系上。”

    她低头看了眼脖子, 项坠确实摇摇欲坠,可她觉得难为情:“我自己来。”

    他也学她,装没听见,接过那根项链,把开口处掰了掰,绕到她身后,撩起她的长发,把项链重新给她戴上。

    他的指尖微凉,她的脖颈微热。

    触到的那刻,姜之栩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去年冬天她要把他的外套还给他,他们相触的那刻,被静电蛰了一下。

    现在虽然没有静电,可她也像是被电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