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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四夫人咬牙,这个小杂种,竟然还敢乱扯!

    “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去找你同学了,而不是在孟家偷东西?”

    容老爷子的眉头皱了皱。

    偷东西几个字,听在他耳朵里实在是很不舒服。

    容奈将自己领口的扣子扯开,露出一大片的淤青伤痕,还有红花油的药味散出来。

    他淡淡的道:“我同学给我上了药,这能算证据吗?”

    容老爷子面色大变:“你肩膀上的伤,怎么回事?”

    容奈抬眸,眼尾有一丝讥讽。

    容四夫人的脸瞬间白了。

    夜色越来越暗。

    在快天亮的时候,是最黑的时刻。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

    不到一刻钟,黎明就来了。

    昨天孟家宴客,江瑾折腾到凌晨两点多钟才睡。

    她打了个哈欠起身,站在阳台上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

    站在二楼的露台上,能看到远处孟慎在练嗓子,能看到爷爷奶奶在湖边散步……

    那边的游泳池里,阿璟和阿阙正在比赛谁游的更快,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今天是去学校看小西小北的日子。

    江瑾洗漱完毕后,绕过小楼去小厨房,有几个厨师正在忙碌。

    几个月前,她只擅长做蛋炒饭,勉勉强强能下一碗素汤面……不过和孩子们相处了这么久,她已经会做饼干了。

    她打算亲手做点巧克力饼干给小西小北带过去。

    面粉加鸡蛋清搅拌,再和巧克力混合,注入模具,放进烤箱等着就可以了。

    做好后,江瑾装了一盘子拿去给孟老夫人和老爷子尝尝。

    “瑾丫头,今儿我和你爷爷跟你一块儿去看小西小北。”孟老夫人慈爱的笑道,“几天不看到这两个小家伙,真有点想他们了。”

    “奶奶,他们的学校太远了,一去一回至少两个小时,您的身体哪里遭得住?”

    江瑾递了一块巧克力饼干给老夫人。

    她听爷爷说过,奶奶晕车,也晕机,上次从京城千里迢迢赶去云城寻她,晕了五天才恢复过来。

    “我会给他们多拍点照片,您和爷爷就不用亲自去了。”

    江瑾话音刚落,门口的佣人就匆匆走了进来:“老夫人,薛家的梁管家求见,听说是薛家大少爷昨夜昏迷,至今未醒来,想请二小姐去一趟。”

    第300章 孟大小姐会捐出一个肾吗

    军区医院。

    这是京城最好的医院,大门口是绿意盎然的法国梧桐树,大片的绿叶遮住了骄阳。

    江瑾和孟清然先后从车上下来。

    梁沉恭敬的领着二人往里走:“孟大小姐,孟二小姐,请随我来。”

    江瑾的心情有些沉重。

    她只见过薛家大少爷两次,一次在飞机上,一次是昨夜。

    他送了她星空图,美好的皓然星空,却让她读到了他内心的苦闷和孤独……

    当听到薛子墨又昏迷了,她的心情莫名压抑。

    明明跟她没什么关系,她也不需要走这一趟,可她还是跟着孟清然一起来了。

    从电梯出来,消毒水的味道越来越重。

    这条走廊很安静,死寂一般。

    梁沉疾步走到最尽头的病房门口,轻轻将门推开。

    江瑾和孟清然走进去。

    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薛子墨。

    他的面色苍白到仿佛透明,若不是胸前被子有微弱的起伏,她差点以为这个人已经死了……

    孟清然迅速走到床边,搭在薛子墨的脉搏上。

    边上的主治医生沉重的道:“大少爷昨晚突然吐血昏迷,我用了很多办法都没能让他醒过来,孟二小姐,你能用针灸疗法试一试吗?”

    孟清然点头,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包银针,开始施针。

    江瑾转开了视线。

    她看向窗外绿意盎然的梧桐树,心口有些难受。

    “大少爷能活到二十八岁,已经是赚了。”梁沉声音低哑道,“曾有大师给大少爷算命,说大少爷活不到成年,这多活的十年,都是赚来的……”

    江瑾抿紧了唇:“真的治不好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同情心泛滥,竟然会同情这个才见过数面的薛大少爷……

    “如果能找到合适的肾,就可以治好。”梁沉看向她,声音低沉,“如果孟大小姐和我们大少爷的肾匹配,孟大小姐会捐出一个肾吗?”

    江瑾愣了一下。

    她不知道梁沉为什么突然会这么问。

    一个人有两个肾,理论上是能捐一个肾给别人的。

    但听说,捐肾之后,会对身体造成巨大的影响……

    一般情况下,只有父母给子女捐肾,或者子女为父母捐肾……

    “梁沉……咳咳……”

    一个虚弱的声音突然响起。

    梁沉浑身一震,连忙迎上去:“大少爷,你没事吧?”

    薛子墨的太阳穴还扎着银针。

    他刚醒来,就听到了梁沉的问话——

    “孟大小姐会捐出一个肾吗?”

    梁沉和他的亲生母亲,简直是一丘之貉!

    他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玻璃杯,狠狠砸过去。

    梁沉不避不让,脑门被砸出了个血窟窿。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