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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斌瞬间说不出话来了,最后低头喃喃的说道:“我去杀他。”

    张碧烟点了一下头说道:“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她说完转身往外走,后面李文斌叫起来:“若是我杀了他,你不能再把我交给梁老太爷。”

    可惜张碧烟根本没有理会他。

    谢宅,陆娇正替谢云谨以及四个小家伙挑选布匹,天气眼看着有些冷了,所以得替家里人添些薄袄。

    另外家里的下人也要添些衣服,陆娇便让成衣店的人带了布匹上门。

    他们的衣服由邱婆婆和柳安做,下人们的衣服就由成衣店的人做。

    正厅里,摆了满满一厅的布料,任凭他们挑选。

    谢云谨全权由陆娇做主,陆娇从中挑选了几匹素淡高雅的料子,在谢云谨身上比划。

    “怎么样?你爹爹穿这个是不是很好看?”

    陆娇比划的时候还不忘问四小只,四小只连连点头,夸赞道:“嗯,爹爹穿这个肯定好看。”

    三宝飞快的开口道:“我也要做这个。”

    陆娇眸光一转,笑着开口道:“行啊,那我就替你们父子五人一人做一身这个怎么样?”

    陆娇说完掉头望了一眼谢云谨:“你觉得怎么样?”

    谢云谨笑着说道:“行。”

    话落盯着陆娇道:“不如你也用这个布料做一件薄袄,这样一家子出去岂不是很吸引人。”

    陆娇被他说笑了起来,这不就是亲子装吗?这家伙脑子倒是够灵活的。

    “行,那我也做件小薄袄。”

    四小只听了陆娇的话,那叫一个兴奋,叽叽喳喳的说道。

    “娘,那我们一家下次出去游玩的时候,就穿一模一样的衣服怎么样?”

    “行。”

    陆娇话刚落,门外陆贵走了进来禀报道:“姐夫,姐,李秀才过来了,他?”

    陆贵一脸一言难尽的样子。

    谢云谨和陆娇二人飞快的相视一眼,然后两个人问陆贵:“他怎么了?”

    陆贵比划着说道:“他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一看就被人打了,很狼狈很凄惨。”

    陆贵不知道李文斌害谢云谨的事,所以很同情情李文斌。

    第422章 男白莲也是莲

    谢云谨和陆娇让成衣店的人把他们先前看过的布匹留下,至于下人要做的衣服,让陆贵去处理。

    陆贵应声带成衣店的人出去招待,陆娇又让冯枝带四个小家伙去后院喝点水,吃点东西。

    四小只多少有些不高兴,他们喜欢和爹娘在一起,结果却被人打扰了。

    陆娇哄他们道:“先前不是说我们一家子穿一样的衣服吗?你们想想这衣服做什么样式的?待会儿和娘说,对了,帮娘也想想,娘做的薄袄绣什么花纹好?”

    陆娇一说,四个小家伙高兴了。

    “好,那我们回去就给娘亲想这事。”

    四小只高高兴兴的跟着冯枝身后去了后院。

    谢云谨和陆娇等到小家伙走了,才命林东把李文斌请进来。

    李文斌很快走进谢家前院正厅。

    说实在的,若不是为了杀谢云谨,李文斌不想让谢云谨看到自己的狼狈。

    他和谢云谨一样穷苦出身,可现在看看两个人之间的差距,谢云谨有娇妻幼子,自己成了胡县令的幕僚,娇妻不但会医,还是清河商会副会长,关键人家两个人还恩爱,再看他呢,张碧烟根本瞧不上他,都不带让他碰的。

    因为张碧烟不喜欢他,张家上上下下都瞧不上他,连下人暗地里都笑话他。

    李文斌越想越恨,胸中一股恶气挥之不去。

    正厅里,谢云谨和陆娇望着李文斌,看到他确实脸上身上满是伤痕,一看就挨了重打。

    谢云谨和陆娇看到他这样,心里暗自骂了一声活该,不过两个人的脸上却满是惊讶。

    “李兄这是怎么了?”

    “谁把你打成这样了?要不要报官。”

    一听到报官,李文斌立刻摇头:“别报官,我这伤是张碧烟打的。”

    “谁?”

    谢云谨和陆娇以为自己听错了,说实在的,虽然他们厌恶李文斌,想抓住他,但真没想到李文斌身上的伤竟然是他家娘子打的,还以为是张家老太爷打的。

    李文斌看谢云谨和陆娇惊讶望着他的神色,心中羞愤至极,若不是为了示弱接近谢云谨,他早掉头就走了。

    可现在他不能啊。

    李文斌眼眶红了,神情说不出的黯然神伤。

    他一脸痛苦的跌坐在谢家正厅的椅子上,伤心的说道。

    “云谨,你不知道,我入赘张家,张碧烟不但不尊重我,还动则打骂我,我的日子真的太痛苦了。”

    说完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陆娇飞快的望向了谢云谨,撇了撇嘴,这是又想搞事了?要不然好好的跑到谢宅来说这些干什么?

    谢云谨递了一个眼神给陆娇,示意她稍安勿燥,别着急。

    谢云谨一脸虚于委蛇的和李文斌说道:“李兄,别难过,慢慢说,对了,你脸上的伤要不要先让人处理一下,我们家有药,可以先帮你处理一下。”

    李文斌伤心的摇头说道:“身上的痛不及心里的痛啊,云谨,你知道我这几年是如何度过来的吗?日日煎熬,时时痛苦,我真的快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