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72页
    妹妹不但变得强势无比,胃口也大得惊人。

    依稀记得村里的老人,病体胃口差,吃不下饭。

    自己妹妹却是反着来的,感觉一顿能吃下一头羊。

    赵殊拧着眉头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便见一个空碗伸到他面前。

    “盛饭。”

    “好。”赵殊接过碗,盛满一碗饭出来:“阿樱,你慢点吃。”

    “嗯。”应得倒是爽快,扒饭的动作丝毫不减。

    一会,空碗又伸到他面前:“盛饭。”

    “哦~”赵殊一个头两个大,脸都木了,明米缸见底没跑。

    咋办哟~愁人了!

    本来,这一餐,他多抓了两把米,帮妹妹提前备好的早食,打算明日一早去山脚下转转,碰碰运气,采点妹妹点名要吃的野菜。

    剩饭出门煨炉子上,妹妹醒来便可以用食。

    但他终究低估了锦离的饭量啊!

    锦离察言观色道:“家里有红薯吧。”

    赵殊点头。

    “明早不用熬白米粥,煮点红薯粗粮粥换换口味。”瞧他愁得跟个老头似的,锦离良心痛了痛,稍微收敛一点。

    养身体重要,原身的哥哥也重要。

    可兼具尽量兼具。

    晚食结束,赵殊伺候锦离喝完药,便回房睡了。

    趁着没黑尽,早点睡,煤油灯那是奢侈的东西,家里自然没樱

    白日睡眠充足,这会躺床上倒有些睡不着,锦离试着用这具身体运行吐呐法,功法行走筋脉涩滞无比,淤血凝结,堵塞。

    吐呐法运行至淤血处,疼痛难忍。

    冷汗使劲的淌,浸透衣衫。

    锦离咬牙一遍一遍冲刷淤血,淤血多达数十处,脸色发白折腾到半夜总算勉强走完一周吐呐法。

    长吁一口气,舔了舔咬破的嘴唇,抹一把汗。

    感觉肚子瘪瘪的,胃空虚得慌。

    “哥,哥。”

    赵殊坐起身:“怎么了阿樱,是要起夜吗?”

    “我饿,锅里还有剩饭吗?舀一碗来。”

    黑暗里,赵殊嘴角抽搐,倍感疲累,妹妹的胃破了一个洞填不满怎么办?!

    “没啦,只剩一层锅巴。”

    “那你帮我煮一碗锅巴粥。”三更半夜,锦离不大好意思要求太多。

    垫垫底不至于饿得睡不着就校

    “好嘞。”赵殊摸黑进入灶房,点燃火,舀一瓢水搅拌锅巴,清汤寡水的。

    想了想,家里还剩半拉斤黑面,又去屋里把黑面找出来捏了一坨面团,煮面片汤。

    赵殊已经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吃吧,吃吧,管他的,车到山前必有路。

    妹妹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大不了进一趟深山。

    煮好面片汤,赵殊敞开房门,将隔间的帘子高高撩起,让外面的月光透进来。

    喝着热乎乎,干货十足的面片汤,锦离已然把赵殊划入自己人范畴。

    罩了!!

    妥妥地。

    伙子前途无量。

    破晓时分,锦离卧榻鼾睡,赵殊背着背篓披着晨雾朝山脚下而去。

    太阳高挂,赵殊瞅瞅背篓里稀稀拉拉的野菜,炒熟一筷子的量。

    如今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不止土桥村,别的村子也一样。

    但凡可入口的东西,清野不存。

    见色不早,赵殊返家。

    家中饕餮妹妹等着他伺候。

    田埂上,一些出来农作的村民见了他纷纷绕道走,指指点点。

    耳语声隐隐约约。

    村民一:“大木,你可听,赵家女娃没死。”

    村民二:“听了一点信,不过嘛没见着那女娃人,死没死两。”

    村民一:“真没死,那早上桂嫂子亲眼瞧见,赵大娃抱着他妹妹回来的。”

    村民三:“你也是奇了哈,遭十几人殴打,血肉模糊,那血哦淌了一地,竟没死。”

    村民四插嘴道:“莫不是神仙显灵。”

    村民一横眼:“口无遮拦,心山神降罪,乱葬岗何来神,即便有那也是邪神,我看啊,赵家邪门着呢,咱得避着些。”

    村民三:“确该避着点,我估摸着待信传回神山,山神信徒定会前来问罪。”

    村民们打量他的眼神躲闪,避讳,视如洪水猛兽。

    赵殊脑袋往下垂了垂,眸光晦暗不明,脚下疾步如飞。

    村民的态度,像一盆冷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妹妹死而复生,沉浸在狂喜中,他忘了,头顶那尊神。

    第143章 我在异界刚山神5

    赵殊大步流星跨入院子,系紧篱笆门,顺手把背篓扔地上,挑帘进入锦离的房间。

    喘息不匀唤道:“阿樱,醒醒。”

    “嗯?”锦离侧侧身,睡眼惺忪:“开饭了吗?”

    赵殊都无语了,做梦都惦念着吃的。

    无声叹息一声,沮丧道:“阿樱,哥没用,哥护不住你。”

    “怎么了?”赵殊整个人从内到外散发着一股颓丧的气息,锦离心头一跳,觉得不对劲,撑起身询问。

    赵殊扯了扯嘴,想挤出一丝笑,以失败告终:“土桥村不安全,我们得离开,找个地儿藏身。”

    “发生了什么事?”锦离微微蹙眉,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离开,去哪里?”

    “是啊!我们能去哪呢,四面汪洋,无处可逃。”赵殊蹲地上,抱头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