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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王妃咻地一下站起来,激动道:“生了,生了,生了!!!”

    现场布置妥,女医裹着婴儿出产房报喜:“恭喜世子,喜得麟儿。”

    恭王妃一把薅开儿子,挤上前撩开襁褓一角,再瞧瞧婴儿脸蛋,音调颤巍,眼泪花花:“孙儿,我的亲亲孙儿……”

    萧景铄感觉地位受到严重威胁。

    好一阵激动,好一阵亲热,恭王妃稍微冷静了一点,吩咐人报喜,吩咐人散赏银,吩咐月梅召人清理产房,让大功臣儿媳好生休养。

    完成人生大事,锦离累得够呛,一觉昏睡了过去。

    幸好贵族妇人不用亲自喂养孩子,省去一件麻烦事。

    前院,慕父得悉女儿诞下男娃,喜上眉梢,喜得合不拢嘴。

    一众太医迭声恭维道喜,羡慕嫉妒恨,呼喝着要慕父请客。

    慕父咧着嘴角,乐呵呵笑应:“请请请,走走走,太白楼,好酒好菜管够。”

    慕父难得大方一回,太白楼可是京城鼎鼎有名,数一数二的大酒楼,里面酒菜贼拉贵,一顿下来少消费一二百两。

    遣了厮回家报喜,慕父领着十几名太医浩浩荡荡朝太白楼出发。

    假孕结束,锦离又开始了坐月子生活。

    苦逼。

    不能洗澡洗头,吃着寡淡的食物,睁着眼睛躺床上瘫尸。

    古代又没有电视,而且还不准看书。

    日子寡淡如水,乏味枯燥。

    唯一的乐趣就是每能瞅几眼便宜儿子。

    然而,锦离一抱他,未来的世子就咧嘴哇哇哭。

    估计感受不到锦离的母爱吧。

    这丫身上有凶气,有戾气,有贪婪之气……

    独独缺母性慈气。

    经此一遭,锦离更加不想谈恋爱结婚了,太苦,太遭罪了!

    七之后,萧景铄舔着脸搬回主卧,恭王妃拦都拦不住。

    萧景铄也是无奈啊,不回去便宜妻子要发毛腔了。

    他不在,锦离就没法洗澡洗头,七已是极限。

    他回来,锦离大着脸霸占了他的洗澡水。

    两人隔一洗一次,轮番来,今我洗,明你洗。

    第246章 荒野黑店1

    坐月子期间,锦离追着二崽子问,委托人啥时候回来,啥时候回来……

    隐患整治的清清爽爽,娃也生了,地位也稳了,赶紧回来享福啊。

    二崽子瞅着百分之九十九的进度条眼睛都瞪绿了。

    姐姐太烦人,受不了。

    最后,两人商量半宿,得出结论,委托人大约是厌烦坐月子。

    锦离无话可,人家付出了千金万金难买的灵魂力,自然要事事妥顺,无可厚非。

    继续坐月子。

    四十熬啊熬,终于熬出头。

    锦离几乎是蹦着跳下床的,偏院的师徒三人眉欢眼笑手脚利落收拾包袱闪人。

    终于解脱了!!

    官道上一辆马车疾驰往西边奔腾。

    师徒四人汇合。

    女医撩开帘子一角,望向京城方向长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师父,咱们去楚国吧,沿途行医游历岂不悠哉。”

    神医捋捋胡须:“世子授意?”

    女医摇摇头:“徒儿主动提及的,世子应承了。”

    “嗯,”神医颔首一笑:“听闻楚国风景秀美,山水画卷。”

    自此闲云野鹤,甚好。

    主要是远离黑心肝的一家子!

    夜深了……

    睡梦中脑海出现一道声音:“姐姐,任务完成,现在离开吗?”

    锦离闭着眼睛,毫不犹豫道:“离开!!”

    千呼万唤啊!!

    心中模拟的人儿张开双臂,迎接脱离的喜悦。

    熟悉的眩晕症如期而至。

    然,在完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锦离分明感觉到魂体脚踝重量赫然增加,异乎寻常。

    嗯,

    仿佛,承载着一个人。

    而后,锦离失去意识。

    呼呼呼呼……

    耳畔风声急促,人声嘈杂。

    咚咚咚咚……

    心脏剧烈跳动,仿佛正在进行某种运动。

    这是锦离意识恢复之初的直观感受,模糊的意识,模糊的想法。

    这里不是虚海。

    这里没有我的鸡。

    o.1秒,0.5秒,1秒,意识全面恢复,锦离睁开双眼,甚至来不及看清周围环境,就被右手不一样的重量拉拽着倒在霖上。

    人在急速奔跑的过程中,一闭一睁眼,那短短的1秒,也将严重影响饶方向感与平衡性。

    侧身落地的瞬间,闪电伸出左手一撑地面,挺腰一跃站了起来。

    一道粗砺的声音喊道:“黑二娘,你他娘干啥咧,耍杂技呢。”

    一道大烟嗓老鸭子一般嘎嘎笑:“黑二娘,追捕中少捣糨糊,心老子在雇主面前告你一状。”

    除了那些声音,锦离两侧以及身后都是匆促的脚步声。

    她的位置站在前列,跌一跤,身后的人越过她,有人甚至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垂眸瞥一眼右手的大刀,锦离抬头,视线一下子就被最前方的那道艳红的背影深深的吸引了。

    因为,

    那道颀长笔直的身影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熟悉感,那人在她身侧躺了一年余。

    烂若披掌!

    背影窜逃间,却不显慌乱,游刃有余,仿佛不是在逃亡,而是在荒野溜一群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