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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姑父好。”云娇收了碗里的银子。

    她多看了一眼,这大姑父虽然不再少年,但从五官依稀能看出昔年风采,面带笑容,手却在桌子底下轻轻推了推秦焕禧。

    看样子,大姑母确实厉害,眼光也还是不错的,这个大姑父,倒是个实在人,似乎并不想生事。

    可惜,大姑母似乎压根不听他的。

    很快,二人便走到了秦焕禧身旁。

    秦南风看着空空如也的碗,心里有些没底,不知这个大姑母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云娇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他会意,开口道:“这是我大姑母。”

    “大姑母。”云娇轻轻唤了一声。

    厅子里静了下来,人人都望着秦焕禧,但看她要如何。

    秦焕禧抬头,见云娇粉面含春,梨涡浅浅,竟无半分恼怒。

    她轻哼了一声,取出一锭银子,“咚”的一声,丢入碗中。

    她本打定主意,不放银子,云娇定然恼怒或是无措,那她便能出些气。

    不曾想她竟像个没事的人一般。

    “谢大姑母。”云娇笑着收了银子。

    由秦南风牵着,继续往前走。

    她不知秦焕禧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但她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秦焕禧可能不出这个糖饭银子。

    她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其余的,见招拆招便是了。

    果然,秦焕禧也没做出什么来。

    而同一桌的秦焕禄脸色缺有些难看起来。

    不过,云娇却不曾留意那些。

    见亲礼毕后,媒人唱道:“新人回房。”

    两人才回了房,还未说上话,秦南风便被又被媒人叫走了。

    此后,便没有云娇的事了。

    前头,把家的人已经来了,媒人先让双方行新亲之好,而后入礼筵,行前筵五盏。

    而后入席,喜宴便克开席了。

    喜宴过后,再请新亲入花厅,奉茶数盏,以终其仪。

    凡此种种,皆按规矩来,说来不过寥寥数句,但散席之时,已然是半夜时分。

    秦南风推开新房门的时候,云娇正靠在床头前怔然出神。

    “想什么呢?”秦南风走进去,倚着她坐下。

    “你这是吃了多少酒?”云娇转脸看他,脸色酡红,满身酒气,瞧着似乎有些醉了。

    “我没醉。”秦南风拉过她的手,握在手心,一双眼带着酒后的迷蒙,还有几分热切:“小九,我好欢喜,我终于将你娶进门了。”

    云娇正要说话,他便扯了她一下,将她带进怀中紧紧的抱着,口中嘟囔:“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方才在想什么?”

    云娇暗暗好笑,果然是吃多酒了。

    她笑着回道:“我方才在想,我嫂嫂叮嘱我来的路上别开口,说若是开了口,往后口角多。

    我给忘了,同蒹葭说了几句话。”

    她倒不是多忧心,只是方才闲来无事,确实想到了这里,正好他吃多了酒,都说酒后吐真言,不如逗逗他,看他要如何说。

    “口角多?”秦南风眯着眼睛想了想,摇头:“不会的,我让着你。”

    他说着低头捧着她的脸:“小九,你欢喜吗?”

    “欢喜。”云娇抬眼望着他,他眼里虽然有着醉意,可看着她的时候,却有着真切的喜欢。

    “小九,你真好看……”秦南风盯着她,缓缓地就要低下头去。

    第1178章 芙蓉帐暖,春宵千金

    可秦南风已然睡过去了,哪里睬她?

    云娇无奈,只得将另一条被子盖在他身上,自己下床去到翻了翻衣柜,被子倒是有几条,只是是李嬷嬷她们新做的,都不曾见过阳光,盖着肯定不舒坦。

    她转过脸看了看,见搭在椅子上的大红喜袍看着不小,便抱着上床去睡了。

    这一日下来,各种礼仪各项规矩,她也累的够呛,缩在秦南风那件喜袍之中,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很快也陷入了梦乡。

    喜庆的新房中,一对龙凤红烛时不时爆出一个灯花,除了二人均匀的呼吸声,余下一片安静。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云娇感觉自己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情不自禁的偎了过去,接着便心有所感,醒转过来。

    她睁开眼,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醒了?”头顶传来温和的声音。

    她抬眼,便见秦南风侧着身子,一手撑着头,眼中带着点点笑意,正望着她。

    “什么时辰了?”她醒过神来,心安理得的往他怀里靠了靠。

    秦南风笑道“寅时打更我醒的,再加上我沐浴时间,这会大概寅时半刻了。”

    “你沐浴了?”云娇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裳换成中衣了,想起他吃醉了的事,又推他一下“你还知道醒呢。”

    “恼了?我也是身不由己。”秦南风搂紧了她“怎么睡在外头,盖那么少,不怕着凉么?”

    “你又不管我,我总不好自己钻你被窝吧?”云娇轻哼了一声,指责他。

    “怎么不好?”秦南风笑着道“咱们不都成亲了吗?原本就该睡一个被窝的。”

    “不行,我是女子,总要矜持一些的。”云娇吃吃的笑。

    “怪我吃多了酒。”秦南风起身放下了帷幔“实在是该我主动的。”

    烛光隔着帷幔照进来,二人面前一片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