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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云宴嘴里歪理一套一套的,“反正银子已经放那儿了,嫂嫂看着处置就行。”

    “那些银票虽然不记名,可是这么多银子也很难出手,而且我猜着薄膺那边估计也知道我劫了何家,嫂嫂回头取个五、六成的银子交给薄膺,免得那老头子念叨你,剩下的就当是我交给嫂嫂的家用。”

    苏锦沅险些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谁家给家用一给就是几十万两的?

    况且她虽然管萧家中馈,可那也是暂时的。

    将来等着萧家的事情过去,谢云宴也能替萧缙他们报仇时她还是要离开的,这么多银子她拿着烫手。

    苏锦沅刚想说话,谢云宴就突然转了话题,“对了嫂嫂,盂兰盆会时你还去大佛寺吗?”

    苏锦沅愣了下。

    “祖母离京的时候还惦记着你,三嫂、四嫂也担心你,伯母她们还不知道你去干什么了,只以为你有事回了苏家,你要是不去这次的法会她们恐怕会起疑的。”

    苏锦沅听到萧大夫人就迟疑,“可我跟薄相还打着赌……”

    “赌约已成,京中的事情嫂嫂也插不上手。”

    谢云宴看着她,“反正明天就是盂兰盆节了,嫂嫂不如去大佛寺陪陪祖母她们,等法会结束之后再下山就行,到时候也不耽误你跟薄膺的赌约。”

    “今年是大哥他们头一年法会,嫂嫂若是缺席恐怕不好。”

    苏锦沅原本想拒绝,听到这话却迟疑。

    她跟萧云熙虽然没正式拜堂,可在外人眼里她却是萧家长媳。

    今年是萧缙他们头忌,就连怀着身孕的魏婉芸都去了,她要是不露面好像的确不太合适,萧大夫人好不容易对她和善了些,回头心里怕又会多了疙瘩。

    “好吧,我明天一早就去。”

    “那我跟嫂嫂一起。”谢云宴说道,“反正今夜办完了事后,我也得明天才能空出时间来。”

    苏锦沅想着他的确也是要去大佛寺的,就答应了下来:“好。”

    谢云宴问道:“去大佛寺我需要提前准备什么吗?”

    苏锦沅皱眉:“应该不需要吧,穿着素服就行,其他的东西寺庙里都有准备,不过要出城的话就得早些走,法会之前还要跟着寺中高僧一起诵经。”

    谢云宴笑着点头:“那我明天早些来接嫂嫂。”

    苏锦沅想着他今天夜里要做的时候,忍不住皱眉,“何家那边跟豫国公府有交集,又有方隆出面,你晚上去码头的时候要小心些,别叫自己受了伤让祖母她们担心。”

    谢云宴乖巧:“好,我会小心。”

    马车走到了丞相府外隔壁巷子里就停了下来,怕送到相府门口会叫人起疑,苏锦沅直接下了马车,而谢云宴跟她约好明早来接她后,就让人驾车离开。

    苏锦沅瞧着谢云宴挥手之后,马车走远,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什么事儿了。

    第102章 下套

    苏锦沅站在原地想了一会都没想起来,等她下意识捏了捏手心被硬物硌着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糊弄了。

    “哎,谢云宴!”

    她连忙开口叫了声,想让马车停下来。

    谁知道那马车跑的飞快,出了巷子转瞬就没了影子。

    她追了几步没追上,眼瞅着街头出现了行人还朝着这边看过来只能罢休,只是想起刚才谢云宴故意糊弄她拐了话题让她忘了这事儿的行径。

    苏锦沅忍不住就黑着脸。

    这人可真是,狡猾的很!

    难怪薄膺说他就是个狼崽子!!

    这边谢云宴坐在马车里面,纤长手指撩开一些车帘朝后瞧了一眼,哪怕离得有些远看不清苏锦沅脸上神情,他却也能知道她要是想起钥匙的事儿后跺着脚黑着脸的模样。

    他不由掩唇低笑。

    他家嫂嫂瞧着跟小狐狸似的,可有时候却好糊弄的很,特别是对着亲近的人更是跟小白兔一样,哄上几句就能晕头转向地忘了正事。

    得了明儿个能见面的承诺后,谢云宴心情好极了。

    他有些嫌弃地将身旁镇着凉茶的冰盆朝外一推,然后对着马车外道,“春回,派人看着苏家一些,别叫苏衡查到了不该查的。”

    春回有些欲言又止:“公子,您这先是让人哄了余氏下水,转过头又来跟大少夫人偶遇,是不是有点儿太那什么了……”

    谢云宴冷眼睨过去,“太什么?”

    “太英明神武!!太睿智绝伦!”

    谢云宴面无表情:“那还不走?”

    春回头皮一麻,苦哈哈的心里抱怨一声自家主子阴晴不定,手里却是干脆利落地扯着缰绳就驾车朝着城外去。

    ……

    苏锦沅回了丞相府,看着手里那钥匙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决定照着谢云宴说的做。

    何家那些银子他们不可能全部守得住,更何况薄膺既然知道动手的是谢云宴,要是不表示一下,恐怕这老头儿回头真得卡着谢云宴领兵的事情。

    她到了主院之后,探头朝着里面看了眼,还没来得及找院子里的丫环问问老头儿的心情如何,就听到旁边传来道凉飕飕的声音,

    “要进就进,探头探脑的干什么?”

    吓!

    苏锦沅猛地朝后退了半步,就被薄膺抓着胳膊拉了回来,“小心老夫的花!”

    他手里拿着还在滴水的葫芦瓢,裤脚和衣袖都挽了起来,长袍下摆塞进腰间瞧着有些不修边幅,而在苏锦沅脚下不远处就摆着一株树苗,上面还有几个欲开未开的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