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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贱人……”

    “啪!”好响亮的一声耳光啊!

    “啪!”这记耳朵更响亮啊!

    何小曼惊得张大了嘴巴,要不要这么狗血,这是要披头散发撕一架了吗?

    第70章 谁来当新主任

    行走江湖, 漫漫长途,难免一路取取舍舍、来来往往, 有些闺蜜四散了,有些闺蜜留下了。

    耿永兰就是余杏娣留下的闺蜜。

    这一刻的余杏娣一定恨死了耿永兰,也悔青了肠子,当初甜蜜时分享的秘密, 日后在最紧要关头就会变成插向你心头的利刃。而耿永兰就是个擅于磨刀的人。

    钱警官觉得这下可以露脸了, “咳咳!”大声清着嗓子,走进了保卫科。

    “何小曼, 现在两位主任都说自己和你没过节,这事儿你怎么看?”钱警官斜睨着眼,望着何小曼。心中却已经预料到, 何小曼必定不会让两位都舒舒服服脱罪。

    何小曼冷冷地望着那两个女人, 素日里在车间趾高气昂的劲头, 如今都不知去了哪里。两个人脸上一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无声诉说着互撕的力度与决心。

    很对称,也很公平。

    “跟我闹到劳资科, 闹得满城风雨的是耿主任。但起因却是因为余主任无端栽赃,将我尚无资格接手的工作分配给我, 我稍有疑问, 就大发雷霆,声称我不服从工作分配, 和耿主任一唱一和, 将事情闹大。”

    何小曼转头望着钱警官:“我只能说事实, 她们都曾无端针对我、针对我师傅。凶手就在那儿,我指不指认,怀不怀疑,都不会影响最终结果。指纹说话,证据说话。”

    “什么指纹?”余杏娣不解。她们还都不知道在车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余杏娣的表情,何小曼更确信,耿永兰的嫌疑才更大。再冷冷地望着耿永兰,耿永兰已是满头大汗,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

    何小曼紧紧盯着她,缓缓说道:“在我水杯里投毒,为消灭罪证又将水杯换走。两只水杯都在,上面有谁的指纹,谁就是投毒之人!”

    耿永兰顿时浑身一颤,“咚”的一声,腿一软,瘫倒在地。

    钱警官挥了挥手:“看来两位都要跟我回局里说说清楚了。”

    “我真的什么也没干啊!”余杏娣大喊。

    钱警官吓了一道,耳膜都差点被震破,不由大声道:“喊什么喊,试剂是你领用的,你当然有嫌疑。干没干,好好配合调查自然就知道了!”

    真是的,纺织厂的女人太可怕了,个个嗓门大得可以跟织布机比分贝。钱警官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祈祷这地方再也不要出事了,耳朵吃不消啊。

    周晓芬冷眼旁观,已经了解了大概。知道织布车间这两位正副主任是非特别多,却也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上去跟钱警官交接了一下,也代表厂部感谢钱警官的侦察,又恨恨地盯着两个恐惧的女人:“心肠这么歹毒,真是厂里的耻辱!查出来是谁,让法律严惩!”

    因为是报警人,何小曼也要跟着去局里录口供。叶美贤拉着何小曼的手:“怕不怕,要不要师傅陪你一起去?”

    “不宜人太多。”钱警官插了句嘴,惹来叶美贤一个白眼。

    这女人,钱警官有印象啊,刚刚在车间里指认小仓库的可不就是她嘛,在一众面目模糊的女工中间,气质很是醒目。原来是何小曼的师傅啊。

    无端吃了个白眼,钱警官也是有点郁闷,带着点圆场的意味道:“你徒弟很厉害啊。看来你这个师傅带得不错。”

    叶美贤却不吃这套,冷冷的道:“小曼天生厉害,不用我带。”

    真是的,这么拒人千里之外。太不识趣了。而且纺织厂的女人不都喜欢大喊大叫吗,怎么这个女人这么冷淡,说话声音都冷冷的,真是异类。

    钱警官连碰两个钉子,不由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还好,还有丁砚在。丁砚笑道:“叶师傅你放心吧,我会陪何小曼一起去的。”

    有丁砚这话,叶美贤才放心,点点头算是交代。周晓芬也过来道:“叶师傅你还是留在厂里,她们去了公安局,车间里的任务得重新安排,你是老员工,这下要吃重了。我们一起去车间,先把大家的情绪安顿一下。”

    从公安局录完口供出来,天色已经黑了。

    何小曼没去打听进展,相信警察们一定会用最快的时间将案件搞清楚,余下的事,何小曼已不用操心。

    “真是惊心动魄。我想起来都后怕。”丁砚陪她坐公交车回厂,想到藏在暗处的毒手总算被揪了出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次真要谢谢你。”何小曼转头看他。

    丁砚微笑道:“我们之间……以后还是不要言谢,太生分了。”

    何小曼心中一动,问道:“之前说是过来二十天,是不是时间快到了?”

    “嗯,调研报告的初稿已经快完成了,原计划是后天结束。不过……”丁砚直视她,“后天外宾来参观,我还想看看你给他们讲解那一幕再走,所以大后天再回去吧。”

    “你真不打算回家看看?”何小曼问。

    丁砚摇摇头:“算了,不想回去。免得他们多问。”丁砚心里隐隐有些反感父母最近的各种安排,越是他们不明说,丁砚就越是抗拒。

    何小曼笑了:“看来我以后去北京也不能找你,免得影响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