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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静微微扬起眉梢,余光瞥过季风。

    他没说话。

    “看不出来。”她笑了笑,假装什么都没听懂。

    季芸芸违心安利:“对啊,他虽然嘴巴坏了点,情商低了点,但……”她憋半天,夸不出别的,干巴巴地说,“长得还行,我有几个同学都夸他帅呢。对了,上次开家长会,语文老师还要了他电话。”

    简静捧场,故作惊讶:“真的?”

    “对,人家老师和我打电话,和我说她作文写谋杀案,要我多注意孩子的身心健康。”季风呵呵。

    季芸芸:“……”

    简静大笑。

    时针一格格走动,很快走到九点多。季芸芸说和同学约了线上剧本杀,早早回房间玩游戏,只剩下季风和简静两个人说话。

    季风主动解答之前的问题:“我们的父亲就是在芸芸小学那会儿被杀的。”

    简静一惊:“被杀的?凶手……”

    “投案自首了。”他轻声道,“这个案子很特别。”

    一桩已结的谋杀案,不至于叫他如此讳莫如深,其中必有触痛人心的隐情。

    简静不由看了他一眼。

    “很晚了。”他说,“送你回去吧。”

    “好。”

    大年初一的夜晚,街上几乎空无一人。和平市的人数降到了一年的最低谷,城市前所未有得空。

    “过年这几天最太平。”季风感慨,“人少,案子就少。”

    简静赞同:“所有的谋杀都源于人性。”

    “看得多了,会不会对人失望?”他问。

    简静反问:“你会吗?”

    “偶尔。”

    她略微吃惊,不由转头看他。

    季风专心致志地开车,乍看上去和平时并无区别。但简静知道不是,这人对外界极其敏锐,因此时常招人厌烦,同时,又对自己的内心讳莫如深。

    他的探索欲远远超过倾诉欲,鲜少有人猜得出来他在想什么。

    “干嘛这么看我?”他挑眉。

    简静道:“第一次看到喝椰汁喝醉的,有点稀奇。”

    季风翻个白眼。

    “你有问题。”她说,“吃错药了?”

    “随便聊聊都不行?”

    简静道:“好吧,你想聊什么?”

    “忘了。”

    “呵。”

    转眼,路程便到尽头。

    季风把车停到地下车库,和她作别:“走了。”

    “等等。”简静拍拍骑士,示意它不要急着回家,望着他问,“真不说啊?”

    季风想想,叹气:“下次吧。”

    “下次会说?”她将信将疑。

    他说:“不知道,尽量吧。”

    简静便没有再问。

    第235章 2.14

    大年初五,康暮城飞回和平市。

    他给简静带了几件伴手礼:羊毛披肩、咖啡、紫水晶原石,以及一套极其华美的骷髅乐队玩具屋,仿佛复刻《寻梦环游记》的场景,精细又鲜艳,骷髅的表情都栩栩如生。

    简静超喜欢玩具屋,立即摆到书房,并发朋友圈炫耀。

    康暮城:“……”

    小孩子果然喜欢玩偶屋。

    分派完礼物,他马不停蹄地开始《玫瑰黄金》的宣发工作,每天遥控宣传部门在家加班赶方案。

    简静:丧心病狂。

    然后康暮城说:“你也有任务。”

    “真的假的?”简静蒙了。

    “我叫编辑和你对接。”康暮城说,“小事,几条宣传的微博,一次杂志的线上采访。”

    “……”

    “给你放到初八。”他还对她网开一面,“初九开始。”

    简静:唉。

    有了死线,假期一下子不够用了。她只不过在家躺了两天,春节就宣告拜拜,不得不开始工作。

    和编辑对接,提前宣传一下《玫瑰黄金》的电影,约了一个文字采访,问题都是编辑审核过的,照着标准答就行。

    重头戏无非是问对电视剧和电影改编怎么看。

    简静的回答比较保守,中规中矩。

    此时,贺岁档的影片还未下架,热度最高的一部影片已经有20亿多票房,最差的也有1亿多。

    就,不愧是过年吧。

    而贺岁档还没下映,情人节档就虎视眈眈地开始宣传了。

    这两个节日一向挨得比较近,有时甚至重合,因此,情人节类的电影是安排在贺岁档,还是情人节再上,必须视情况而定。

    今年就分开了。

    热门的影片有:《玫瑰、黄金和杀手》《一生一世的承诺》《我的爱人》《时隔六十年的重逢》。

    五部电影,玫瑰黄金和一生一世都是由小说改编而成。

    一生一世讲的是一对情侣,男友患了癌症,非要和女友分手,女友不离不弃,穿着婚纱嫁给他,完成婚约的故事。

    康暮城点评:“情人节的票房主力是女性,现在这套已经不吃香了。”

    简静深以为然。

    此外获得比较多关注的就是六十年。

    这是一部纪录片,拍的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上个世纪,战火燃遍祖国,女主人公新婚就和丈夫分开,自此失去了彼此的踪迹,六十年不曾再见面。

    六十年后,她找到了失散的丈夫。可他已经成婚生子,儿孙绕膝,面对等候六十年的她,呐呐不语,只是说“我以为你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