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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姬凤瑶冷着脸打断太后的话,一副小女儿家使小性子,土匪不懂人情世故的,刁蛮任性的模样:“喜雀与我从小一起长大,我视她为胞妹,你莫要一口一个贱婢地唤她;她打人,是我指使的,你有什么意见,跟我说!”

    太后:“!!!”

    胸口如生吞了个鸭蛋般,上不去下不来,梗得难受。

    她堂堂一国太后,竟连教训个丫头都不能了?!

    “昭平郡主,你实在太放肆太目无尊长了;你这般品德,如何能入宗祠面见祖宗,如何能入皇室族谱!”

    两个嬷嬷中的其中一个站出来,声色俱厉地指责姬凤瑶。

    姬凤瑶冷笑:“嬷嬷老眼昏花了,就该早些退休回家养老;你们知道本宫为何要打这两个秃驴么,就急着教训本宫?”

    秃、秃驴?!

    诸人一愣,看向玄慈和慧恩两人光秃秃的头顶,忍俊不禁。

    这形容……还真是阴损又贴切。

    那嬷嬷更是气得满面涨红,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

    宗祠里伺候的女子,都是经过家族精挑细选出来的优秀女子。

    除非中途失贞或犯了大错,否则她们一辈子都不会离开。

    她们死后会被葬入皇陵,会被视为皇家之人;这不但是她们个人的荣耀,也是整个家族的荣耀。

    这土匪居然让她回家养老,这不是暗讽她失德吗?

    “这两个秃驴,让我家小姐住不知道什么粗野男人住过的屋子,屋子里还搜了这许多男人的东西,其心可诛”喜雀指着地上散了一地的男人物件,转头对太后好心劝道:“太后,您也赶紧派人去您房里仔细找找罢,别回头叫别的什么人从您房里找出了什么腌臜物件,让人误会您为老不尊偷了男人,这要是传出去,您可就晚节不保了。”

    “你、你!”太后简直了,气得双手直拍轮椅的扶手,一叠声地尖声怒叫:“来人、来人啦!”

    第1095章 骚破天际

    大后惊呼之下,立马有一队御林军上前听令。

    但太后还没说话,姬凤瑶倒是老神在在地挥着小手发话了:“你们快去将太后房里也检查一遍,千万要搜仔细了,若有什么疏漏影响了太后晚年名节,本宫拿你们是问!”

    “是,王妃”胡戟几人领命。

    太后:“……”

    阻拦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胡戟等人就没影了。

    神特喵的影响晚年名节!

    要是被这一群男人进去翻了她的衣物,那才是晚节不保!

    这两个杀千刀的死土匪!

    “哀家房里能有什么东西,快!快将他们拦回来!”太后气极败坏,原本是气昏了头,想让这些御林军将喜雀拉下去惩治,现在却是顾不得了,赶紧改口叫他们去拦人。

    这些御林军虽都是军中好手,但又怎是经过药浴和淬体的暗卫们的对手。

    胡戟又有神技傍身。

    这些御林军才到太后禅房的门口,胡戟等人已经托着一大盘子东西出来了。

    那盘子里男人的汗巾子、臭袜子,甚至还有骚破天际的花布大裤衩,应有尽有,有好些甚至还带着新鲜鲜的余温余味。

    一众御林军们顿时看得目瞪,狗呆。

    嗯,狗呆……

    太后那般气极败坏地叫他们来拦人,莫非就是为了这些?

    难道太后当真是上晋安寺私会外男来了?

    胡戟托着这一大盘子东西,脚下带风地往寺外走去。

    后面跟着的几个暗卫脸色微红,盯着托盘里,自己刚换下来的大裤衩子,眼神一言难尽。

    当然,那花布大裤衩肯定不是他们的。

    几个暗卫目光落在前面,步伐相当之得瑟的胡戟背后:

    想不到,平时闷葫芦一样的胡戟,内里竟然这般花里胡哨,他们今天真是长姿势了!

    胡戟到寺外,隔了老远就叫嚷道:“王妃,您真是有先见之明,还真是找出了不少东西。想来先前那位住太后屋子里的男客还未走远,属下等去找时,这些个衣物都还热乎着呐。”

    姬凤瑶抬眼瞧见那摆在最上头的花布大裤衩子,身子一个趔趄,好险没摔地上。

    哦嗬!

    看不出来,王爷手下这群大小伙子都是闷骚啊!

    居然穿这么花的大裤衩子。

    两个宗祠里出来的嬷嬷也是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一辈子没经历过男人的她们顿时老脸通红,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太后更是有如遭遇晴天霹雳,一叠声尖叫道:“这这这、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玄慈,这是怎么回事!”

    得,高僧也不叫了,直接上名字了。

    玄慈又痛又惊,一脸懵逼,望向慧恩:“慧恩师弟,你是监院,太后和崇和郡主的禅房是你亲自吩咐人洒扫的,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啊,那两处院子此前分明没有住过人,他们洒扫完毕之后,我分明还亲自检查过,并无错漏”慧恩一脸绝望,亦是又痛又怕,都快哭了。

    “那你的意思是,这东西是我们王妃栽赃嫁祸给你的喽”胡戟凶神恶煞地逼近慧恩,大声怒叱。

    第1096章 反正都是狗咬狗

    “贫僧岂敢!”慧恩连忙摆手否认,却是心慌又心虚得一匹:“只是贫僧……贫僧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或许,是别的什么人有意栽赃嫁祸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