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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喜轿伴着喜乐缓慢而平稳地被抬起,在宫女们欢歌载舞、洒花若雨之下盛行出宫。

    因着这次是赶去城郊新建的天坛祭天,并非巡街布施;

    所以队伍走的是用数万士兵单独开辟隔离出来的街道。

    不是主街道,但要三十二抬的喜轿顺利通行,自然也不能走什么偏僻窄巷,街道两旁的酒肆茶馆里仍然有许多吃瓜群众扒窗围观。

    “三十二抬大轿,这是皇上的轿撵吧?”

    “你瞎?皇上的轿撵轿帘绣百鸟朝凤?”

    “我滴个怪怪,皇上竟给那土匪趁三十二抬大轿,他这莫不是想禅位给那土匪?!”

    此言一出,旁边的人顿时都不吱声了:

    现在在京都吃瓜可不比从前了,从前先帝在位时,他们逮着一只瓜想怎么吃怎么吃;

    也没人来抓人或堵他们的嘴,就是皇家的瓜也照吃不误。

    现在……骚话不谨慎,回家就没命!

    就在众人各自心惊胆颤时,一个满脸虬须的大汉翁声翁气道:“他肯禅位那是他聪明,也是咱们大昭百姓之福,瞧他登基这两年,给大昭祸祸的。听说高裘那弹丸之地,都敢磨刀嚯嚯,想冲上来咬咱们大昭一口了;若不是还忌惮九王的余威,只怕咱们大昭现在已经是硝烟四起了!”

    兄台,你胆儿硬、嘴硬、想必命也硬。

    你牛批!

    我等吃瓜群众佩服佩服!

    Emmmmm,奉陪不起,就此告辞!

    周围一众瓜众默默给虬须大汉比了个中指,纷纷转身离开,免得被这莽汉连累丢命。

    虬须大汉白眼一翻,见自己周围无人,也赶紧甩甩手离开。

    离开之前,他悄悄给喜轿里的小女匪神念传音,道:“妹妹,你好好在轿子里呆着,将那起魔物都牵制住,爹和无影、无痕他们去救凤萧了!我和萧辰这就去宫里,看能不能救出凤华。”

    原来这虬须大汉竟是姬凤鸣扮的。

    “哥哥”姬凤瑶心中一喜,忙提醒道:“宫中阵法非比寻常,哥哥你们别轻举妄动!”

    第1771章 熟悉的触感,久违的温暖

    “知道、知道,我们不会打草惊蛇的,只是先找个好地儿潜伏,等妹夫的信号配合”姬凤鸣说完这句话时,人已经走得很远了。

    姬凤瑶听到“妹夫”这两个字,禁不住心跳加快了些。

    分别了这许久,她着实想念商熹夜得紧。

    她很想问问姬凤鸣或陌临仙,商熹夜现在在哪里,但还是再次忍耐下来了。

    计划是她提出来的,可最终执行的人是商熹夜。

    事关他们所有亲朋好友的性命,

    商熹夜又是个极重情的人,他此刻的压力和心理负担一定很大。

    所以她要安静忍耐,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不能出丝毫纰漏,不能再给他添一丝困扰。

    白露一直牵着姬凤瑶的手。

    感觉到姬凤瑶不自觉收紧的力道,白露关切地问:“王妃,怎么了,可是戴不惯头饰,觉得太重了不舒服?”

    “有点”姬凤瑶轻声答,转而又神念传音道:“是哥哥,凤鸣哥哥方才与我说话了。”

    “他们来了!”白露立马露出欢喜的神色,追问:“那喜雀姐姐呢?”

    “无影和无痕都来了,她想必也来了,可能正潜伏在哪里看我们呢”姬凤瑶满面笑容。

    这是她进京这段时间以来,露出的第一个真正欢欣的笑容。

    “太好了,我们一大家人,很快就能团聚了”白露亦是欢欣展颜,笑得没心没肺。

    仿佛他们接下来面对的只有一家团聚,而不是一场事关生死的大战。

    姬凤瑶紧紧握着白露的手,感动而温软地看着白露。

    虽然她知道,只要有战争,便会有伤亡,她亦不是没见过和经历过生离死别。

    但此刻她心中还是暗自祈祷:

    希望他们这一大家子人,能齐齐正正、平平安安地回家,一个都不能少。

    队伍畅通无阻,很快出了东城门。

    在这里。

    姬凤瑶的队伍与商东旸的队伍汇了合,两支队伍融合成一支;

    帝后的喜撵一前一后,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新建的天坛之畔。

    尔后,帝、后分别落轿。

    姬凤瑶在白露的搀扶下来到身着明黄龙袍的商东旸跟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姬凤瑶竟觉得今日的商东旸高了几分,身材也健硕了几分,从前撑不起来的龙袍,今日竟格外合身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婚,宫里的宫人们重新给他量身制做了新的。

    看着姬凤瑶走过来,商东旸缓缓对她伸出右手,目光灼灼。

    姬凤瑶原是抵触与之牵手的,本想着一切只是为了作戏,忍忍便罢了。

    可触到他那灼灼的目光,小女匪心里轻轻“咯噔”了一下,柔软的小手便神差鬼使地交了出去。

    当男人的大手握住女子柔若无骨的小手,熟悉的触感,久违的温暖;

    两人温柔交接的目光都轻轻颤动了一下。

    “小媳妇儿。”

    “王爷!”

    两人的唇角都不自觉地往上勾了一下,又很快死死压下来。

    小女匪心底暖暖的酸酸的,眸底禁不住泛起些许湿意:

    是他!

    他不愿她与别人祭祖告天,所以他冒着莫大的危险,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