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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那就仰仗江夫人了。”黄侍郎得到这样的保证,当即面露喜色,大理寺能查到的事情,安王不一定能查清楚,有了

    这些消息,自然是最好。

    沈绵起身,准备回去继续画画?。

    黄侍郎看着沈绵的身影,他心想,沈绵竟然还想独善其身,这就太可笑了。

    江星列那样疼爱他这位夫人,这次的事情之后,沈绵便再也脱不开身,不知道江世子舍不舍得舍弃他的夫人呢。

    若是舍弃了,那是无法;若是舍不得,那静国公府,就再也别想逃开安王府这条大船了。

    这些年翻来覆去,都拿捏不到江星列的软肋,如今,沈绵这个心尖子,总算是上钩了,不往他耗费许多精力。

    太子的东宫之位,也坐的太久了。

    沈绵回到楼上,继续画画,听黄侍郎的口气,确实是将矛头指向东宫那边了。

    安王若是一力追查,把所有的证据都摆上来,打的就是皇帝的脸,到时候既可以翻案,又能够让安王被皇帝厌弃,也算是一举

    两得。

    沈绵一手撑着下巴,肯定还会有更多的人卷进这个案子里面的,抛却朝廷争斗,沈绵只希望,福县无辜冤死的几千亡魂能够安

    息,下次休沐,她要去青云寺,多上几炷香。

    江星列手里的天子剑已经交还给皇帝,凶手也已经有了定论,是蜀州山上的山匪。

    沈瑞虽然是文臣,但手段十分厉害,这几年荡平了蜀州不少山匪寨子,因此被山匪记恨,不惜千里追杀,在盛京脚下让他中了

    一箭,然后自尽。

    江星列这个差事办的,让皇帝十分满意。

    沈瑞连升两级,一跃成为皇帝面前的红人,调任中书省,也算因祸得福。

    盛京里不少官员开玩笑,只恨这支箭,没有射在他们自己的胸膛里。

    第414章 难言之苦

    傍晚事情忙完,沈瑞和江星列一起到静国公府来。

    淑和郡主听说,当即就把人喊了过去。

    沈绵和苏秋湖也在主院里陪淑和郡主说话,便一起等着沈瑞。

    沈瑞年轻,身上的伤已经大好,淑和郡主瞧见他人,笑道,“免礼免礼,快坐下,好些年不见,如今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好儿郎

    了。”

    淑和郡主是真心喜欢沈瑞,年纪轻轻的探花郎,外放之后的功绩也是有目共睹,比起自己的老二,真是太有出息了。

    沈瑞行了礼,坐下道,“郡主谬赞了。”

    “身上的伤可好了吗,怎么急匆匆地?就上任了,可不要仗着年轻,就不拿身体当回事。”淑和郡主热情地宛若对待自己儿子。

    沈绵心里酸溜溜的,郡主对自己都没有这样亲热过,这要是再有个女儿,恐怕都想把她嫁给自己二哥哥了。

    沈瑞笑道,“本来也没什么事情,本来就只是皮肉伤,流血流得吓人,伤口长好就没事情了。?”

    沈瑞确实伤得不重,不然也不会好的这样快。

    淑和郡主颔首,道,“我今日瞧见你,正好问一问,你想娶个什么模样,什么性情的女子做夫人,我早先就答应你母亲,要给你

    说一门亲事的,今天把你叫过来,就是想问清楚。”

    沈瑞当即笑不出来了,支支吾吾半晌不知道说什么话。

    沈绵在江星列手臂上戳了一下,?江星列握着她的手,小声道,“别闹。”

    沈绵眨眨眼睛,扭头去看沈瑞,道,“二哥哥,你难不成还想打光棍吗,你都二十六了,我的亲哥哥?。”

    沈瑞无奈笑道,“这,这叫我怎么说,我自己也不知道啊,我这些年,也没遇上过合适的,要是遇上,我肯定早早地就娶过来了

    。”

    他一副抓耳挠腮的模样,惹得淑和郡主笑起来,道,“这倒也是,我看你自己心里也没数,这样吧,回头你得了空,去相看几个

    ,就有眉目了,来跟我打听你的人家可不少,盛京的小娘子们,都知道沈家门风清正,沈二郎前途无量,嫁给你,只等着享福

    了。”

    沈瑞道,“我倒是也不求家世相貌,只希望能够一家和睦,相互扶持。”

    淑和郡主道,“这才是最难的。”

    家世要好,相貌要好,这都容易,最难的,就是看清楚一个人的品行。

    沈瑞起身,朝淑和郡主行了一礼,道,“有劳您操心了。”

    淑和郡主摆手让他坐下,依旧笑得温和。

    门外跑进来两个小祖宗,元哥儿闷头进来,就要往苏秋湖怀里撞。

    几个侍女赶紧上去拦着,生怕他撞到了苏秋湖。

    润哥儿一把拉住他,道,“阿元你别乱跑,婶娘肚子里有弟弟,别吓着弟弟。”

    元哥儿这想起来,赶紧站好,道,“哎呀,我有忘记了。”

    他走到苏秋湖面前,摸摸苏秋湖的肚子,道,“弟弟别怕,哥哥不是故意的,下回肯定记住了。”

    沈绵朝元哥儿拍拍手,道,“阿元过来,给大伯母瞧瞧,大伯母好些天没见着你了。”

    元哥儿噔噔噔地跑到沈绵面前,沈绵把他抱在腿上坐好。

    苏秋湖看看靠在沈瑞怀里的润哥儿,道,“唉,元哥儿还跟个混世魔王似的,半点都没有润哥儿懂事。”

    沈绵笑道,“行了,你可别夸他,昨日刚刚把白糖头上的毛给剪了,白糖都秃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