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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竟然耍他。

    傅景翊有脾气了,将她搂了过来,把她按在自己腿上,捏住她的下颔迫使她张开嘴,把她嘴里的杏花糕抢着吃了个干干净净。

    甜,很甜。

    他吃干净了,松开她的嘴,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琥珀眼里小小的自己。

    清辞也没有从他怀里离开。

    她摸到他的手,握住那修长的手指,把它带到自己的肚子上。

    “宝宝想你。”

    傅景翊喉间滑动,“是吗。”

    清辞轻声道:“宝宝说我很吵。”

    “嗯?”

    清辞指了指肚子,“你看,宝宝住在这里。”

    她又指了指心口,“可是这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它想宝宝的父亲。宝宝一直听一直听,白天也听到,晚上也听到,就觉得很吵。”

    这种黏牙的话亏她说得出口,也幸亏是她,换作别人他半句都听不下去。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朕?”

    “我在等你来找我,”清辞低下头,“你不来,我就以为你一直在生气,我甚至以为你再也不会来找我了。”

    傅景翊摸摸她的肚子。

    “宝宝,你娘要是骗了人,你就踢爹爹一脚。”

    有一个小脚丫果真踢了下他的掌心。

    清辞脸都绿了,这孩子不会真听得懂吧?

    傅景翊笑笑,继续问:“你娘要是在背后骂爹爹呢,你就再踢爹爹一脚。”

    那个小脚丫再一次顶了下肚皮。

    清辞把他手拿开,“你不信拉倒,别教唆宝宝踢我。”

    傅景翊抱着就不想放了,一手拥着她,一手打开了一本奏折。

    清辞心里庆幸,他还是那么好哄啊,这代表他已经不生气了,但是对于这个奏折,她还是得避嫌,

    “哪天泄漏了机密别怀疑我,我可一眼没看。”

    “你怎么总担心那么多,”傅景翊道,“谁都会叛国你最不可能。”

    “为什么?”

    清辞下意识的想,为什么要这样信她啊,她都没有做到对他坚信不疑。

    “跟朕一起留个太平盛世给我们的太子,不好么?”

    清辞点点头,这倒也是,不过,“可是我生的孩子一定会是太子吗?”

    这万一江山将来是别人的,他这个理由就不成立。

    傅景翊在心里寻思着,会是的。她若是不生太子,他就没有太子了。

    清辞靠在他怀里,看他把砚台拉过来一些,磨了墨提笔在奏折上落字。

    “景翊。”她绵绵唤了声。

    傅景翊笔墨一顿,嗓音清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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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三章 她有娘和姐姐

    清辞把玩着他腰间玉穗,轻声说:“景翊,是我的错,不会再有下次了。”

    她已经跟萧承书说得明明白白,就差跪下来求他别回来了。

    把萧承书送进羽国的时候,清辞感觉身上卸下了一块大石头,特别的轻松。

    过去让萧承书回金陵城这件事,她早就后悔了,她没有想到萧承书会这样,她以为他也可以做到一别两宽,从此各自相安又各自无关的过下去。

    现在好了,她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萧承书做出什么举动来,搞出多难堪的局面来让她为难。

    傅景翊的嘴角上扬了起来。

    就刚刚,她直呼他名字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跟她是平常夫妻。

    很普通的那种,相濡以沫的柴米夫妻。

    这就是他想要的,他想要两个人没有距离,没有隔阂的相处。

    “再有下次怎么办?”

    “那就不要原谅我,罚我失去你。”她说完,又补充,“失去你的爱。”

    失去感情还可以忍受,失去他不行。她到时候可以像牛皮糖一样天天黏着他,黏到他烦,黏到他不得不再回头看她。

    清辞觉得这个怀抱很舒服,还有淡淡的茶叶香,她慢慢有些困了,半眯着眼,“我们是不是一起去过山里?”

    傅景翊放下笔,盯着她看,“怎么这样问。”

    如果她没有想起来,他绝不会去提醒她,去让她想起那一段回忆的。

    关于她师姐的那件事,毕竟会让她痛入骨髓的。

    “我前些天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些画面,我跟你两个人在山洞里……可是我一点都不记得。”

    就是在祁元朝和羽国的边界处,那座九鸣山上,清辞在山洞里燃起篝火的时候,脑子里闯入一些陌生的画面。

    是她和傅景翊,他们在山洞里暧昧相拥,彼此穿得很少。

    画面很破碎,是她记忆里没有的,可是又好像很真实。

    傅景翊揉揉她的肩膀,“梦到过吧?”

    “也许吧。”

    “是怎样的画面?我俩谁在上?站着还是跪着?”傅景翊若有所思,“山洞里土那么硬,跪着不合适吧,或许站着是不错的。”

    清辞越听越不对劲,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想什么呢。”

    傅景翊被她掐得不痛反而有点痒,按住她的手,认真商量着说:“我想试试山洞。”

    他不可能说出来,其实做那种梦的人是他。

    他的梦里无一不是她,也时常回到那个山洞里,与她沉沦交融如鱼水,难舍难分。

    这样的梦从前他舍不得醒来,醒来会特别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