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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玲怎么都想不到,一个没名没分的孩子,还是没能让秦少爷身败名裂,让他家人看到他同父异母兄弟的好处。反而秦少爷日子过的越发滋润,顺利接手家族事业,路大小姐心甘情愿替他照顾儿子。”

    “所以我又回来了。”

    茶杯的杯壁已从发烫转温暖。

    纤纤握在手心,叹了口气:“简单来说呢,事情就是这样——”

    话未说完,已落入他怀中。

    纤纤偏过脸,一句‘你看我也很倒霉啊’还堵在喉咙里,男人眉峰轻挑,指尖按着笔记本,淡声道:“这是什么?”

    她视线顺着看过去。

    [XX年XX月XX日,阴。秦少爷今天喜欢上金融理财了吗?没有。]

    [XX年XX月XX日,大雨。秦少爷每天除了运动就是搞音乐,他以后是要当总裁的,又不是要当运动健儿和艺术家。我为秦氏的前景表示深切担忧。]

    [XX年XX月XX日,晴。秦少爷得有十五岁了吧?金融理财没兴趣就算了,工商管理也没听他喜欢过。他行不行啊?]

    ……

    秦措低声重复:“行不行——嗯?”

    纤纤啪的合起笔记本,握在手中,“我说的是业务能力,那时我又不认识你。”

    秦措拥着她,没说话。

    纤纤看向桌上的牛皮纸信封,犹豫片刻,说:“我这个人很多时候不太细心,只想着自己要做什么,容易忽视别人——有些事情,你不说,我真的不知道。”

    她伸长手臂,拿到信封,取出里面的复印件。

    无论所谓的原作剧情,还是她认识的秦措,都太自律,也太骄傲。

    她看着纸上的黑字。

    ‘烟瘾’,‘酒瘾’,‘安眠药使用过量’,‘再次入院’,‘不容乐观’。

    这些词语,怎么也无法和身为天之骄子的秦措联系在一起。

    一张张的纸,记录着他最黑暗、最不为人知的岁月。

    他却原封不动地交给了她。

    纤纤收起、放下,眼睑低垂,浓密的睫毛落下一小片阴影。

    她轻声说:“知道你骄傲,要面子,可我——”

    “骄傲?”男人凝视她,目光沉沉,声音平静,“你千方百计接近的秦措,你心目中的秦措,不该是病房里意志消沉,不能正常生活的废人。”

    纤纤一怔。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不是只有你会隐藏见不得人的一面。”

    纤纤望着他,这么近的距离,那双细长的凤眸如许温柔。

    “还不懂?”秦措一夜未睡,容色苍白。他轻叹,极为认真,一字一字清晰道:“白纤纤,我也会怕你不喜欢我。”

    纤纤的眼睛睁大。渐渐的,又恢复以往没心没肺的轻松自在。

    “什么嘛。现在回想,许玲八成被消息源骗惨了。”她笑,“我心目中的秦措啊……他哪里对辣过敏?明明是我见过的最不挑食的人。他也没花多少时间在陶冶情操和体育锻炼上,天天宅在家里收集玩具模型,快递的数量比我都多——”

    “白纤纤。”男人冷声。

    “好啦,不说了。”

    安静一会儿,秦措长指有一下没一下梳她长发,漫不经心的,“真结束了?”

    纤纤知道他问的许妄。

    她拿起茶杯,“刚回来的时候,没想那么快做了断,总想着我被坑了,他也不能好受。等真相大白,阴谋败露的那天,许玲和他都以为我们一起玩完,我就说,哈哈哈没想到吧,路洄给了我五亿!只有你们倒霉,我要享福了。”

    真实的版本应该是‘没想到吧,我才是世界首富啊,你们错过了一百个亿都不止’。经过微小的改动,大致意思也差不多。

    秦措食指缠着她的黑发,一记眼刀扫过来。

    “但是我都没想到他会变的那么糟糕。”纤纤低头,摘去衣服上的红色线头,“祸不及儿童,这是常识。他有事冲着我来,冲着你来,都能理解,小雾才五岁。”

    “……是么。”

    纤纤回头。

    男人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原来是因为小雾。”

    纤纤:“……”

    她失笑,“秦先生,那是你亲儿子。”

    “我知道。”

    “你对上他能吃亏吗?他又打不过你。”

    “没想打。”

    “反正都结束了。”纤纤说,“之后有一笔账要算,欠我的总要还。但那是以后的事情,还早着呢。”

    又过几分钟,台上的座机响起。

    秦措接起,说了几句,挂断。

    纤纤站起来,“有事?你忙你的。”

    “你——”他拉住她的手,看着她,低声问,“想过找回亲生父母么?”

    纤纤说:“想回去的时候会回去的。”

    秦措:“……”

    *

    秦措下午有事,纤纤先在咖啡馆坐了一段时间。

    奥斯汀转发给她一份文件,是路守谦给Mr. GF写的亲笔信的截图,主要是为Utopia愿意与禄通合作OPE项目致谢,末尾也表达了希望未来能有机会面对面交流的愿景。

    她记得路守谦。

    那是个爱家人,但同时野心勃勃的男人,有时还带点大男子主义。

    他一方面对秦氏毕恭毕敬,心底又疯狂地想翻身做主,一会儿想把这个女儿嫁给秦措,一会儿又想把那个女儿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