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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告诉傅冉自己是向着他的。亦是在提醒他,小心皇后的一举一动。

    “嗤。”忽听得那人笑了一声,许纾华只觉得整个人被拦腰抱起,而后躺进了一团软绵绵的被褥之中。

    傅冉的指尖轻挑起她的衣带,低低地笑着说道,“纾儿既然怕丢人,那不如今晚我便亲自教一教。”

    “殿下……”许纾华本能地红了脸颊,别过头去。

    他滚烫的唇瓣落下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红色的痕迹。

    许纾华的原本僵硬的身子都变得软塌塌的,只小手搭在那人的肩上时不时地抓一下以示反抗。

    夜色浓重,暧昧过头的声音回响在屋里,漾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

    这日,宸昀殿书房内的烛火亮了一夜。

    坐在案前的那人总算搁下手中的笔捏了捏眉心。

    李卯瞧着主子乏了,赶忙换了盏茶过来,“殿下歇一会儿吧。”

    傅冉不语,只摆摆手让他退下。

    屋里又安定不过片刻,乔诫便匆匆进了屋,“殿下,顷文国那边派了使者过来,眼下已然进京了。”

    卡着这个关头来,还真是不得不让人怀疑。

    傅冉撩起眼皮看了乔诫一眼,冷声道:“给他们在宫外安排好住处,晚些时候孤亲自接见。”

    “属下遵命,”乔诫说着顿了一下,复又问道,“若是他们要见陛下或是太子妃……”

    只听得案前那人冷笑一声,指尖轻叩着桌面,一下一下地。

    “既入了我稷朝的境内,便要按着稷朝的规矩来,陛下与太子妃岂是他们说见就能见的。”

    乔诫点头退下,“属下明白。”

    书房内的气氛沉了下去,傅冉兀自起身朝外走。

    “李卯,随孤去看一看父皇。”

    “是。”

    天色尚未大明,天边还有点阴沉沉的,皇宫上下依旧灯火通明,与这灰蒙蒙的天色显得格格不入。

    傅冉方才进了乾晖宫的大门,便见几个面生的宫女从大殿里匆匆出来。

    他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尚未走至大殿门口,便见梁玥一脸惊慌地从里面出来——

    四目相对,皆是一怔。

    傅冉眉头微皱,正欲开口,便见一小太监匆匆赶来禀报。

    “太子殿下,鸾秀殿那边出事了!许侧妃过去给太子妃请安,眼下太子妃正追着侧妃喊打喊杀——”

    那小太监话还不曾说完,傅冉已然沉着脸色转回身,“回宫!”

    第24章 掌权 迟早是要交给你的。

    自打太子那日在鸾秀殿发火之后,鸾秀殿便成了东宫之中最为冷清的地方,连下人们对主子的态度也都有了大转变。

    眼下的太子妃殷秀沅自然是人人避而不及,可许纾华偏就是瞧上了这个时机,一大早便去了鸾秀殿请安。

    她要问的事情本就是要避开旁人的,这会儿无疑是最适当。

    一入鸾秀殿的大门便觉着一阵冷清,许纾华冷不丁想起了当年自己在冷萃宫的时候。

    她捏着帕子的指尖捻了捻,朝着寝殿而去。

    暖荷远远地便见她进了鸾秀殿,慌忙进屋去朝主子禀报。

    上次她投毒之事索性沈二小姐不曾计较,皇后倒也留下了她继续在殷秀沅跟前当差。只是打那之后每每见着许纾华,暖荷都忍不住心虚,看也不敢看她,恨不得找个犄角旮旯躲起来。

    眼下许纾华被旁的宫女迎进了寝殿,便听得暖荷满是忧心的声音:“太子妃,您倒是说句话啊……”

    隔着屏风,许纾华只见那人披头散发地坐在妆台前,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时不时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

    那笑声像极了夜晚的鬼魅之音,即便是在这□□也让人忍不住竖起汗毛来。

    她不由拧了拧眉头,依着规矩朝里面行了一礼,“妾身给太子妃请安。”

    屋里那人动作明显僵了一下,缓缓转过身来,隔着屏风看向她。

    许纾华瞧不清殷秀沅的表情,但她能确定的是,殷秀沅没有疯。

    一个经历过数年辛苦历练的刺客,心智断然不会这样不坚定。

    不过是装疯卖傻,没甚好怕的。

    这般想着,她让浣心在原地等着,兀自放缓脚步进了里间。

    站在一旁的暖荷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忽的听得殷秀沅冷声斥了一句:“出去!”

    许纾华与暖荷的动作皆是一顿,便见那人阴冷的目光落在暖荷身上。

    小丫头忍不住一个激灵,慌忙应着退了下去,与浣心一并候在那儿。

    她从前帮殷秀沅诬陷过许纾华,这会儿浣心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冷哼一声,与她错开距离。

    暖荷也只低着头,紧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眼下里间只剩了许纾华与殷秀沅二人。

    坐在妆台前的那人拢着披散在肩上的长发,语调轻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许纾华虽是不曾惧怕,却也还是多留了心眼,与她站得隔了些距离。

    “妾身前些日子从裕江带回了些新鲜玩意儿,想着给太子妃送些个过来,平日里也能解解闷儿。”

    殷秀沅又是冷笑一声,“你倒是有心了。”

    她说着站起身来。

    这会儿她身上不过穿了件中衣,肩上拢着一件轻薄的长衫,不曾着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