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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叔对着她好一会,为难地说,“你再厉害,也不可能厉害过中青的几位阿叔阿公。”

    许妍上下照自己的套装,她穿着黑色的西装,黑色的大衣,像四哥那样立着领子,她拿出口红,抹上说,“有没有用都要试一试,只要他们还没有动手,就一定可以谈。这世上,只要利益足够大,一定可以说服对方。”

    中帝城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样。

    车在上次开幕商少琛来捣乱的那个地方停下,许妍下车。

    童叔对她说,“中青街,就在这个后面一条街,这一片,都是以前中青的地方。”

    许妍问,“那中青大厦,在哪一栋。”

    “那个。”

    童叔指着对面的一栋玻璃外观的大楼。

    “他们在后面。”

    他带着许妍绕过大楼旁边的小巷子,来到一扇电影院后门的那种黑色大铁门的位置。

    对着门上敲了敲。

    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开了,

    一个年轻人警惕地问,“找谁?”

    许妍说,“找四哥。”

    她心急火燎就要往里面走。

    那个年轻人挡住她。

    童叔进来,三两下把对方擒住,许妍直接快步进去。

    她穿着很高跟的靴子,走在地上有种令人神经紧张的声响。

    一路上遇上不少人。

    可是大概认出了她,竟然没有人拦。

    许妍一路畅通无阻,还有人给她暗示了方向。

    她在里面七拐八拐,看到一个宽走廊尽头,双扇门外,站了好多人。

    其中有四哥的人,还有阿公的门生。

    “许小姐。”有人认出她来。

    让她瞬间超级有牌面。

    许妍走过去,板着脸,高跟的靴子是她特意穿的,这大概,是她来这里这么久,最重要的一场戏,她得好好演。

    她的阿凉的命,可在她手里。

    她的手心都冒汗了,故作镇定过去。

    “四哥在里面吗?”在她心里四哥最大。

    那人手里拿着对讲机,是四哥的人。

    立刻点头。

    许妍走过去要推门。

    旁边阿公的门生没有拦她。

    四哥的人没有拦她。

    有另外几个不明所以的,也就没有拦她。

    她双手用力一推,

    双扇门霸气地直接被推开,砸在墙上,反弹回来!

    差点砸她脸上。

    被旁边的门生眼疾手快地挡住。

    吓得她的心一阵哆嗦。

    她抬手,在那个师哥手臂上拍了拍,无声地谢谢人家。

    走了进去。

    一进去,她愣了下。

    以为穿越时空,到了三十年前的唐人街。

    过时的装修,供奉着神主台,周围摆着年年有余,富贵长青等等不知名画家的挂画。还有各种毛笔字写的什么“兄弟同心”“子孙四海”

    一堆穿唐装的叔伯们坐了一圈。

    她被这些东西惊呆了。

    这么多刻板印象的东西?

    但是四哥在那边坐着,就没错。

    白衬衫黑西装的四哥简直帅翻了,坐在这个地方就像来错片场,看着她的神情更像。

    她也是有常识的,就算和四哥关系再近,这个时候也不能表现出来。

    就没有打招呼。

    心跳地能蹦出来。

    主位上,一个没有见过的老头一直在打量她。

    她的视线到了地上的两个人那里,就挪不开了。

    这屋里现在有认识的叔伯有三个,除了阿公,阿叔,还有庄爷。

    商少琛也是第一次见她。

    他侧头,听旁边人报了许妍的来历,表情就不怎么好。

    在他看来,许妍这个工具人不止活着,还活的这么好很不科学。

    主位上的老头,很威严的样子,“看够了?”

    他对着许妍说,“你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有规矩跑过来。”

    旁边的阿公欲言又止。

    庄爷又闭着眼装糊涂。

    阿叔置身事外。上次折腾进去他一家新开业的公司。

    四哥半垂着目光,手里拿着一个带盖子的茶杯,好像和许妍也没什么关系。

    许妍依依不舍地看着地上的两个人。

    阿凉和龙九都背对着她,被人压着跪在地上。

    几个人从外面进来,手里都拿着白色的床单。

    许妍看到那白色的床单,头皮差点炸起来。

    她看向阿公,有送车的交情在,这个仇人此时反而是最“亲近”的关系。

    这个荒谬的世界。

    她亲热地说,“阿公,咱们谈一谈怎么样?”

    阿公表面镇定,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大模大样地说,“今天,我做不了主。”

    许妍问,“那请问谁做主?”

    阿公看向主位的那位,涛爷,

    照理说,这是许妍未来的公公。

    但是许妍不认识,她看向对方,然后考虑了一下对方的年龄,很有礼貌地说:

    “老爷爷,地上这个阿凉和龙九,是我的弟弟,我知道你们的帮规。有什么父债子偿,兄债弟偿,我要替我兄弟还债,咱们谈谈多少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吧。”

    这话一说完,不知道为什么,周围死一般的安静了。

    她敏感地意识到,什么东西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