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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得意,他骄傲,他霸道,他容不得别人辩驳。

    班主任当然管得着,且将电话打给了余向城。

    向来对她不管不问的父亲,下午就坐在了班主任对面,看着试卷上的文字,沉默了许久。

    “你们好好聊聊吧。”班主任语重心长叹了口气,“现在还是考大学重要。”

    班主任贴心的将门关上,给他们留下了足够的空间交流。

    那天,余向城扇了她一耳光。

    他说:“你怎么连你姐姐一点都比不上,更别提你妈妈了。”

    他说:“你妈妈,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他没有让她说话。

    从办公室出来后,全年级的人看向她和江宴的眼神都充满了暧昧,调笑的味道,流言蜚语铺展在全校,她被当成了一个笑话。

    “啊,难怪她成天倒贴江宴呢……”

    “真不要脸,江宴明明喜欢余秋秋啊。”

    “不是吧,他们真的已经那个了?”

    一波又一波的流言越传越离谱,等高三结束,所有人分道扬镳才渐渐烟消云散。

    “老师管不着。”江宴松了口气,安抚道:“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他会一一处理好的。

    余夏沉默了一下,“对不起。”

    江宴脸上的笑僵了:“?”

    又是对不起?他徒然烦躁起来。*

    “我那天太冲动了,并没有想好,你不必放在心上……”余夏说。

    江宴眉宇皱了起来,扣着她的肩头紧了紧,眼神直直盯着她,想分辨出她的异样。

    可,眼前人,明明就是余夏。

    这时候的余夏,应该满怀欢喜的接受他的。

    余夏又说了些抱歉的话,最后才补充道:“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江宴瞬间被“未婚夫”三个字给砸晕了过去,整个人都不太清醒了,愣怔了下:“未婚夫?”

    余夏“嗯”了一声,“他的名字,叫秦孑。”

    江宴呼吸一下子凝固了。

    原来,率先拿到钥匙竟然是秦孑那个蠢货。

    果然,青梅竹马什么的都可恨了!

    江宴脸上沉了沉,心底冷笑了一声:“嗯,我知道了。”

    要是他记得没错,高考刚结束,秦家就破产了,那婚约自行作废。

    未婚夫而已,算得了什么?

    这些破联姻,真烦!

    就,这样?

    余夏怔了下,她还以为江宴要跟往常那样气急败坏砸东西,找人出气呢?

    那,不生气。

    是不是代表,这果然就是个赌约。

    *

    出院手续办得很顺利,司机陈叔来接她回家。

    路过书店,余夏挑了高中的教辅资料,以及学习用品。

    “二小姐,这么多用得完么?”陈叔望着用半大箱子装起来的资料,没忍住问。

    在余家当司机十多年,他是看着她长大的。

    与余秋秋品学兼优,拿年级前三的成绩手到擒来,获得了不少奖牌奖杯,聪明得让人嫉妒,而余夏成日里挂在嘴边的是明星、电视剧、名牌等,对学习就没怎么上心过,交白卷是经常的事情。

    余秋秋为余家增光添彩,深受名媛们追捧。

    而余夏就像是个废物,出现在旁人口中,成了茶余饭后的笑料。

    “用得完。”余夏冲他灿然一笑。

    在《豪门宠爱》中,她高考考了两次,上了个普通高校,但前世她铆足了劲儿努力学习,考上了一本大学。

    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她放弃了她理想中的学校和专业,转而进了理工学校,修学工商管理。

    回家后,余夏让女佣帮忙将房间重新整理了一下。

    书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清理干净,将高一的书籍都找了出来,顺带在书桌上摆了教辅资料。

    算算时间,现在是四月份,高二下学期已经过去了一半。

    她不太想耽搁时,在书桌前落了座,余夏开了台灯,翻开了高一的数学书,不时开始做笔记,将重点勾画起来。

    与余秋秋天赐聪慧,轻而易举就能捧得一项项奖杯回来不一样。

    曾经的余夏,是个地地道道的学渣。

    学渣也分好几种,自暴自弃放弃念书,懒惰度日不爱学习,刻苦学习却毫无所获的。

    余夏属于第二种,她并不笨。

    初中时跟狐朋狗友们混久了,又仗着家里有钱为所欲为,认为念书只是个附带品,就开始掉链子。

    想想,悔不当初。

    也就是这一年,余夏废了很大力气念书,即使*物理老师上课跟催眠曲似的,化学公式过了一遍又一遍总排斥性记不住,数学跟圈套似的进进出出……

    当她下定决心去念书,就不会轻易放弃。

    学习,也要讲求方式方法,才能事半功倍。

    别人看一遍的东西,她看三遍五遍,把笔记更是抄了一遍又一遍,背英语单词反反复复背来背去……

    所以,在捏着期末成绩单,被江宴颐指气使时,她才会那么委屈。

    残留着前世的记忆,余夏效率比之前高效许多。

    女佣敲门唤她,“二小姐,吃饭了,先生也回来了。”

    余夏将数学书合上,关了灯往楼下走,远远就听到客厅里传来的笑声,交谈声。

    她远远就见,沙发上坐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三十多岁模样,透着精明与威严,可靠坚毅,像是一座可靠的大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