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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卸下妆,她拿过外套准备穿上,手机在桌上振动。她一边穿外套,一边扭身去拿手机,结果手空了,手机摔了下来。

    她穿好外套,弯下腰去捡东西,

    “姜老师,我来。”

    对方却先她一步伸出了手。

    在两手即将相触的那一刻,她飞速地收回手,抬起头。

    纪立铭捡起了手机,手机振动已经停止了。他递到她面前,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太好了,没摔坏哎!”

    姜萸之无力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纪立铭演技真是太差了,演什么不好,非要拿小白兔型。

    其实他长得确实很帅,模样周正,只是那眉眼里确实长得和徐邵言有点像,特别那双细长的双眼,笑着时挂着一副说不上来的狡黠,总感觉让人不舒服。

    替身梗要开始了。

    这梗还是从上部电影男三那儿传出来,她帮男三对了个戏,结果被有心人拍下来发在网上,说她就喜欢徐邵言那种类型,公事私办搞暧昧。

    所以纪立铭的公司抓着这个点儿,想着法儿把他送到自己面前来。

    前世,纪立铭可是铆足了劲儿勾引她,就像她勾引唐韫一样。其实这剧情特别完美,坏就坏在她是个正儿八经的人,再说了,替身谁不好,偏偏替身徐邵言。

    姜萸之实实在在羞辱了一番纪立铭。

    她脾性不好,可私生活并不乱。

    她还是个小处女呢,这说出去谁他么信?

    而现在姜萸之之所以同意纪立铭来拍照,就是想要传言不攻自破。摄影棚里这么多人,她做了什么,干了什么,都在他们的监视下。

    姜萸之接过手机,淡淡道:“谢谢。”

    纪立铭又被打了鸡血似的鼓起勇气,说:“姜老师,谢谢你刚才给我的帮助,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他说完立刻改口,“今天没时间也没关系的,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我……”

    姜萸之放松姿态靠在椅子上,抱着手臂,歪了歪头:“你不知道我结婚了吗?”

    “啊?什么?”纪立铭一时没反应过来,因为他压根儿没懂她提这个干什么。

    姜萸之继续说:“你不知道我家那位特别小心眼儿吗?”

    “嗯?”纪立铭反应过来了,可他不明白这跟小心眼儿有什么关系,她难道不是结了婚都还在外面……吗?

    姜萸之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笑容:“别道听途说那些绯闻,我家那位大佬特别爱吃醋,吻戏只能用替身,走红毯不能穿太暴露,晚上不能单独和男明星出去吃饭,不然……”

    “不然怎么?”纪立铭顺着她的话,下意识地呆呆地问。

    “不然就打断狗男人的腿!封杀他!让他永无超生之日!”

    姜萸之语气加重,露出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

    最后那个字落下,纪立铭吓得一哆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第6章 “我看你长得就像一头猫!”……

    姜萸之说完,偏生还朝纪立铭伸出手:“不过去外面吃个饭也没什么,反正我们俩的关系很单纯嘛。但万一,万一他不听解释……”

    纪立铭怔怔摇头:“不,不了,姜,姜老师下次有机会再约……”

    姜萸之冲他莞尔一笑,站起来。

    纪立铭回去就把这事儿给经纪人说了,经纪人还不相信,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最后得出结论,姜萸之太爱徐邵言了,知道他们的歪心思,也不喜欢替身接近,就拿唐韫出来挡事儿。

    但是谁也没想到当天晚上,某论坛发了一条小道消息“惊天内幕,姜萸之亲诉自己是夫管严”。

    【夫管严?你他么的在逗我呢?】

    【不传谣,不信谣。】

    【姜萸之要是亲口说了,我直播吃翔!】

    ……

    彼时,姜萸之随祝英上了商务车。

    她累得都抬不起腰来了,懒懒地倒在后面,含糊不清地说:“去亭盛府。”

    祝英愣了一下:“不回东林区吗?”以往不管再累,姜萸之都要去见徐邵言,而且这几天她不是在亭盛府就是唐家。

    太奇怪了。

    东林区,是姜萸之和徐邵言所谓的“家”。

    两人在那个“家”毫无顾忌地密谋该怎么弄死唐韫……一想到这些事儿,姜萸之哪里还有累的模样,握紧拳头,用力呼了一口气。

    祝英察觉到她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好奇地仔细一看,姜萸之还是那副模样,面容淡淡:“徐……邵言大概也不希望我这个时候去吧。”

    祝渔一怔,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有些讶异:姜萸之懂事儿了?

    姜萸之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等唐韫,等她迷迷糊糊快都睡着时,终于听到了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唐韫回来了!

    这个讯号让姜萸之的睡意全无。

    很快,隔壁卧室传来动静,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静静地等待。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那边没了动静,应该是洗完澡睡下了。

    唐韫没注意到她回来了?还是说他压根儿就不在意?

    姜萸之气得一把掀开被子,赤脚走到隔壁。

    女人白皙的骨指搭在门把上,小心翼翼地往下一拧,门竟然没锁。

    暗喜!

    屋子里亮着晕暗的灯,唐韫怕黑是从小的习惯,但又不喜欢太亮,便在角落放了一盏灯开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