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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令儿的脸又烫又痒,她伸手挠了挠,勉强发出声音,“就你说的,我要是不喜欢找同行,你那里有几个不错的朋友……”

    话音一落,那边持续了片刻的沉默。

    钟令儿说完这话,两道火热的视线瞪着被子,能把被子烧出个窟窿。

    谭谌以这才缓缓道:“是有几个不错的朋友。钟小姐想了解一下?”

    钟令儿嗓子干涩,“了解一下也行。”

    谭谌以没问她怎么突然有了这个想法,没有多心去打听她的私事,只说:“那我给你们安排见面的时间?”

    钟令儿清清嗓子,故作淡定,“……谭医生安排吧,我最近不忙,下班时间随时都可以。”

    谭谌以挂了电话,面色淡淡立在走廊里,正巧迎面来了个男人,一身白大褂很是周正,谭谌以对着来人说:“我记得你没女朋友吧?”

    徐一航愣住,“干什么?”

    谭谌以直言了,“我给你介绍一个。”

    徐一航眯眼盯住他不动,“你?给我介绍?你有这闲情?”

    谭谌以没接茬,径自说:“是我的一个朋友。”

    徐一航摸着下巴,很是谨慎,不是他不信任谭谌以,而是他这个举动太过反常,令人玩味得很。

    谭谌以说:“对Madam有兴趣么?”

    “Madam?”徐一航表情有所松动,“有没有照片?性格怎么样?漂不漂亮?”

    “性格还行,很漂亮。”谭谌以拿出手机,翻出先前谭母发给他的那张照片,递过去。

    是钟令儿穿着蓝色警衫,戴着警帽,冲着镜头微笑的照片。

    表情温淡,眉眼秀致。

    脸蛋小而丰润,颊边漏了一缕细发。

    徐一航看得两眼发直,“这太可以了!”接着又迟疑,“不过Madam的话,那岂不是很忙?我已经够忙的了,这样我俩还有时间谈恋爱么?还有,她这么漂亮,至今单身,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她……”

    “到底见不见?”谭谌以似乎有些不耐,“你不要大把人等着排队。”

    徐一航一锤定音,“见!”

    钟令儿接到谭谌以的电话时,意外他办事的速度如此之迅速。

    她的害臊劲还没过呢……

    第二天,她上班时,带了一身外出的常服去办公室,等到下班时在洗手间换上,然后偷偷溜出警所大门,赶紧打了辆车直奔吃饭的餐厅。

    钟令儿在餐厅里左等右等,结果只等来对方的电话,说临时来了急诊,走不开了,下次一定向她赔罪。钟令儿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松一口气,好歹是她第一次想认真对待的相亲。

    她温声说:“没关系,徐医生手术要紧,吃饭的时间多的是。”

    徐一航感慨道:“谭医生说你性格好,他没骗我,Madam啊,下次我一定准时到。”

    钟令儿对那声“Madam”哑口无言。

    她兀自坐了一会,慢慢将一杯柠檬水喝下去。

    她宁愿形单影只地坐着,也不想这么早回去,索性叫来服务生,点了一人份的餐,磨磨蹭蹭,一口一口吃完它。

    最后她拢了拢外套的衣襟,起身准备走,没想到一转身,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谭谌以

    他身上是一件浅色的长大衣,内搭一件半高领毛衣。

    风尘仆仆,像是刚过来不久。

    谭谌以走近些许,解释说:“我约了人来这吃饭。”

    钟令儿点点头,“我吃完了。”

    他没吱声。

    两人奇怪地没有提到徐一航。

    她说:“那我先走了?”

    谭谌以往旁边退开一步,给她腾出过道。

    等她走出了餐厅,谭谌以仍可以透过橱窗望见她站在门口的情形,他两指扶着桌沿,忽然见她迈开大步冲了出去,他不明所以,却不放心,赶紧追上去。

    钟令儿紧追着前面一个瘦猴一样的男人,喝了一声:“站住!!”

    瘦猴头也不回直接跃过护栏,冲出马路,钟令儿手一撑跟着一个跳跃,她穿的是高跟鞋,双脚落地时崴了一下,想也不想就把高跟鞋脱了一丢,拔腿又追上去。

    瘦猴很对得起他瘦弱的身板,运动量并没有那么持久,跑出一段路以后累得吐舌头,两条细腿捣腾着实在勉强。

    钟令儿忍着一口气,一个跨步追上去,将人压在了□□,往他后脑勺刮了一掌,“挺能跑啊你!你再跑!”

    随后追上来的是一身警服的实习生,一眼看见骑在嫌疑犯背上的钟令儿,喘着气惊叹一声:“令姐,国家可太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了……你不是约会去了么?”

    钟令儿起了身,把趴在地上吐舌头的嫌疑犯拎起来交给实习生,她也微微喘,“谁说我约会去了?”

    实习生给嫌疑犯戴上手铐,“我都看见你从洗手间换了身衣服出来。”

    没多久,警所的其余两名同事也赶到现场,看见钟令儿也在,上下打量着她,不约而同问道:“哟,约会啊?”

    钟令儿假装没听见,指着边上带着手铐的瘦猴,问:“这是怎么了?”

    实习生说:“当街抢劫伤人,被我们逮了个正着。”

    其中一个同事催道:“行了,带走吧,不打扰你约会了。”

    钟令儿闷声站着,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看着他们走远以后,她才感觉到脚掌有点疼,她扶着一旁的树,抬起右脚一看,估计是被路边的碎石刮到了,流了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