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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只有俞汤一个人,这哭声一定是他的没错了。

    军人被俘,就这样软弱吗?

    蔚尤不禁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他打开门,果然看到小战俘缩成小小一团,抱着膝盖,泪珠啪啪地往下掉。

    从蔚尤的角度看,这个小战俘的脸颊比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变得消瘦,但面部线条还是那样优美。

    他身上脏破的军装被人换下,小腿露在被子外面,又白又直,粗细几乎正好是蔚尤的大掌能紧紧握住的程度……

    这个帝国战俘像是一个精致而又漂亮的瓷器,找不到任何的、一点的瑕疵。

    小战俘的脸上因为哭泣而浮起淡淡的绯红,眼底则是一汪清澈湖水,流转着。

    他抬起头来看蔚尤,吓了一跳,那汪湖水像是被风吹开,惊起道道涟漪。

    蔚尤和他目光对上,心里一阵恶心。

    好啊!

    帝国的人果然都是这样懂得伪装自己!

    若不是提前知道这个人是一个多么残暴,多么狠厉的角色,蔚尤几乎都要误以为他只是一个无辜的联邦居民。

    俞汤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俞汤五所畏惧。

    他抱着被子,终于认出了这个人是谁,用极其沙哑且虚弱的嗓音对蔚尤说:“你刚刚救了我,谢谢你。”

    “维斯呢?请将维斯叫进来。”

    “维斯,我需要水,和一点蜂蜜。”

    蔚尤就站在俞汤对面,静静地看着这个抱着被子,怯生生的孩子,用胆怯的声音一遍一遍重复着那句话。

    “我需要水,和一点蜂蜜。”

    俞汤说了一会儿,见蔚尤没反应,维斯也不进来,气的眼睛一片通红。

    俞汤抬高了声音,对门口气鼓鼓道:“维斯,你不给我我想要的,那我就不听你的话,不陪你玩什么游戏了!”

    第67章 傀儡指挥官的囚禁日常05

    蔚尤盯着这张人畜无害的小脸,不禁心想。

    游戏?

    什么游戏?

    蔚尤知道他在演戏,假装受伤装傻之类的,来免受联邦的牢狱之苦。

    但俞汤还是太天真了,这里的伤情报告显示,他根本没有伤到脑子。

    一个上将不可能被战争吓成这样一幅呆呆的样子!

    所以这只能是他演出来的!

    蔚尤不知道他用意何在,于是顺着他的话道:“维斯有事不能回来,我来接替他的工作。”

    俞汤看着他,眼眸虽然清澈,但里面的光转动的很慢。

    片刻后,俞汤对蔚尤说:“维斯,请给我一杯水,和一点蜂蜜。”

    蔚尤皱眉:“我的名字叫做蔚尤。”

    俞汤看着他,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那双眼睛迷迷茫茫,又说了一遍:“维斯,请给我……”

    蔚尤只好转身,去倒了水。

    他这里没有什么娘们唧唧的蜂蜜,于是只给俞汤倒了一杯白水。

    俞汤看到蔚尤端水过来,眸光露出欣喜,他撑着身体坐起来,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直接吐在了蔚尤的身上。

    俞汤:“你骗我!”

    蔚尤身上还湿着,倒是俞汤的眼睛先红了起来,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俞汤卷着被子重新躺下,将自己裹成一个毛毛虫:“维斯,我不和你玩游戏了,这几天都不玩了!”

    “维斯,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蔚尤看着这个演的出神入化的小战俘,不禁露出一声轻笑:“那,如果我给你蜂蜜水,你什么游戏都愿意和我玩吗?”

    俞汤:“当然,我们一直都这样。”

    蔚尤笑的更加戏谑。

    他不想让帝国的人玷污了蜂蜜这种东西,转身让士兵找来了甜味儿剂,还故意调的很甜,喂俞汤喝下。

    俞汤以为自己喝到了想要的东西,十分满意,一双猫瞳变得湿漉漉的,乖巧地偎在蔚尤的身边:“好甜的,我什么都答应你。”

    蔚尤:“那你下来。”

    俞汤身上还光着,他伸出手,让蔚尤伺候他穿衣服。

    蔚尤眼底一丝嘲弄涌现,“自己穿。”

    俞汤听到这三个字,根本就理解不了它们的意思,依旧伸着白皙瘦弱的手臂,等待蔚尤替他将衣服穿好。

    蔚尤看着他这个样子,喉咙一阵干痒。

    下一秒,蔚尤心里腾起一个不错的点子。

    他走过来,手绕过俞汤的手臂将他抱起,放在了落地窗前的地毯上。

    落地窗外,是联邦的练兵场,烈日高照,风景甚好。

    蔚尤咬了一口,然后在俞汤耳边低低道:“你说,我给你你想要的东西,你就什么都答应我,算数吗?”

    俞汤呆呆地看着他,片刻后点点头:“算数。”

    蔚尤:“那你可要听话,不许叫。”

    然后,蔚尤将他身上最后一点衣服也脱掉了,完全显露在落地窗前。

    士兵们并不会抬头看向这里。

    但这种滋味一定不好受。

    蔚尤不相信,一个军官会在受到这种侮辱的情况下,还能神色不变的演戏。

    蔚尤随时做好了在这里和这名上将殊死一战的打算。

    但俞汤就连胸膛的起伏都没有变化。

    俞汤眸光清澈,似乎还在感激他的那杯蜂蜜水,声音也柔和乖顺:“这个好像是新的游戏,我不会,你得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