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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浪却不理会他的话,“谁知道你回府会不会赖账不认了,不行!要么你就立马拿出来,要么就写个借条摁了手印给我。”

    “写就写!”

    见实在躲不过了,杜明风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苏浪,答应了写借条。

    见杜明风答应了写借条,苏浪立马便挥手唤人拿来了笔墨和印记。

    在旁边亲自盯着杜明风写完了借条。

    一顿操作看得旁边曾和苏浪唠嗑过的男人震惊不已。

    不一会儿。

    成功拿到了借条,苏浪心情十分愉悦地收进了自己的小袋子里,冲杜明风挥了挥手,“好了,你可以走了。”

    “本少爷要去和南宫公子快活了,就不奉陪了!”

    一边挥手,他一边故意拉过自家男人,往他脸颊上清脆响亮地亲了一口,刺激杜明风,“啵儿——”

    亲完,苏浪直接牵着自家男人,欢快地离开了待客区,往他住的屋子去。

    杜明风站在原地,望着两人手牵手离去的身影,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青。

    手气得直发抖。

    转头,看见手边桌上摆着的茶具,他无比烦躁地抬手便要一把将茶具都扫到地上去,“啊!!”

    手一抬起,却被人给捉住了。

    “明风,不可在此放肆。”

    第440章 菜鸡杀手VS黑心阁主大人36

    声音很是熟悉。

    四叔!

    杜明风一下转过了头,看到来人,面上顿时一喜。

    四叔竟然也在这。

    四叔一向疼爱他,对他有求必应。杜明风相信,他定会帮自己狠狠教训那个小子来出气的。

    想到这,他连忙拉着四叔杜白林在桌前坐了下来,气愤地和他告起了状。

    “四叔,刚才我被一个小子给欺负了,四叔你可得帮帮我啊!”

    像,真是太像了,简直有七分相似。

    目光不经意暼到苏浪拉着南宫潮自自走廊拐角处拐过时,短暂闪过的正脸,杜白林瞳孔就是一缩。

    想再继续去看时,两人却已彻底消失在了走廊,不见踪影。

    耳边,侄子杜明风的声音传了过来。

    杜白林收回了目光,转头看向侄子,笑问道:“是何人欺负了我们明风!”

    这个侄子,性子蛮横霸道,一向都是他出去欺负人的,何时有人能欺负到他头上了。

    听到杜白林问他,杜明风心中一下更委屈,立马便像倒豆子似地,将自己和苏浪的恩怨全部都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我听闻碧翠楼的南宫公子才学极好,又擅琴,特意便想来拜访一二,哪想……”

    “那小子实在太过猖狂了,完全不把我们杜家放在眼里,不仅逼我写了借条,还扬言说改日要亲自登门到将军府去讨债。”

    “四叔,怎么办啊?我爹要是知晓了这事,定会……定会打断我的腿!”

    杜白林听完杜明风的话,沉思了一会儿,反问他道:“你说的那小子,可是方才前边离去的那位,身穿蓝衣牵着个男子的?”

    “没错,就是那小子!”杜明风激动地点了点头。

    惹了明风的竟是那人……

    想到什么,杜白林又接着问了侄子一嘴,“你可知那小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杜明风被这个问题给问愣了。

    他压根就没和那小子说过几句话,哪知道那小子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啊。

    他下意识就要摇头说不知道。

    忽地,想起刚才自己亲手写了借条,借条上又写到那小子的名字。

    杜明风努力回想了一下当时写下的名字,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了起来。

    “那小子好像叫苏浪,家住何方我不知道,不过他说了三日后会亲自上门来找我讨债。”

    姓苏?杜白林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原来如此。

    果然是那个小子。

    “怎么办啊,四叔?”阐述完情况,杜明风又求助地看向了自家四叔。

    杜白林听到侄子的话回过神来,冷笑了一声,眼底一片狠厉。

    “呵,他若敢来,我们便叫他有来无回便是。”

    杜明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四叔,你的意思是……我们把他给杀了?这不太好吧。”

    他只想教训教训那小子,没想把人给杀了。将军府一向家风很严,长这么大,杜明风还从未随意乱杀过人。

    “那让他进府去找你爹讨债,让你爹打断你的腿?”

    杜白林看了他一眼。

    杜明风立马闭上了嘴,他可不想被他爹给打断腿,他爹可是说打便真的会打的。

    ……

    屋内……

    “苏公子这是何意?”

    第441章 菜鸡杀手VS黑心阁主大人37

    南宫潮席地而坐,才拿出点心茶水招待了一会儿,便见对面递来了一根玉簪。

    望着被递到自己面前来刻着小桃子形状的青色玉簪,他微微怔愣,放在桌上的手忍不住轻轻颤了两下。

    这是……他家宝贝送给他的礼物?

    “来的路上见路边的小摊子上有卖玉簪,我瞧着这只玉簪和你很配,想着你戴上去一定很好看,就顺手买了下来。”

    苏浪羞赧地摸了摸后脑勺,瞎几把扯了个理由,又从怀里掏出了另一支稍短些的发簪来。

    “这簪子共有一对,正好,我俩一人戴一支。那只是你的,这只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