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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只看起来很乖呢,一点都不闹腾。”

    沈顾城没耐心听下去了,他生硬地开口,“直接结账吧。”

    “哦哦……好的。”

    前台拿着单子核对,“请问您是要选择什么支付方式呢?”

    “刷卡。”

    “持卡人姓名?”

    “沈顾城。”

    结账环节用不了多少时间,安柯缩在沈顾城的手心里时,本来正闭着眼睛假寐,耳朵在接收到熟悉的人类语言时,突然睁开了。

    他不是傻,正常的动物对主人反复七八次以上的指令都会有记忆,以及可以通过反复记忆明白指令大概的意思。

    现在他听到熟悉的词了,说话的人语速足够平稳,并不会和之前那些人一样语速快的在他耳朵里宛如乱码。

    他认识【沈顾城】这个词。

    【沈顾城】是奶奶每天都会念叨的故事里,最重要的那个角色。

    但是这个名字最后的人,在奶奶的故事里,他还是死去了。

    眼前的幼崽,要死掉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是真的,很多动物其实都能理解主人的一些话(参考边牧)

    小红书有个边牧叫西卡,超级聪明,什么都知道。

    小姐妹们明天见!

    第5章 睡觉鸭

    “我想请问,你们这边有寄养服务吗?”

    沈顾城没注意到突然窜起来的安柯,他询问前台。

    他真的不喜欢毛绒绒的,尤其是小动物,沈顾城并不是很想将这个小东西带回家。

    如果可以,放在宠物店寄养到它主人把它接走就好了。

    沈顾城想到。

    “啊这……不好意思啊。”

    前台为难地看了看沈顾城怀里的安柯,“柯尔鸭这种小动物很难养的,不好好照顾的话很容易死掉。”

    “我们店里人手并不是很足,没办法分出一个人力专门照顾,它的生命太脆弱了实在难养。”

    “而且店内也没有合适的设施以及饲养环境,也没有专门了解过这种小众的动物,万一出事……我们没办法负责。”

    沈顾城看了看他们店内那些寄养的大型犬,一只看上去都有好几十斤。又看看自己手心里那团可怜脆弱又娇小的一团,放弃了这个想法。

    “那就算了。”

    就这个小崽子的体型,在这些大型犬面前怕不是被直接一屁股坐死。

    沈顾城把安柯带回了家。

    但是这个小东西不会久呆,沈顾城决定要么等他的主人找到他,要么找时间送去宠物中心寄养。

    反正他是不会养的,这种全身是毛的东西肯定很难打扫干净!

    沈顾城皱眉,手上却忍不住捻了一下安柯的绒毛。手上轻柔的像云朵一样的手感让他微微掀了掀眼皮,动作轻柔了些。

    安柯记得奶奶和他讲的每一个故事。

    他不安的动了动,来自对未知的惶恐,他忍不住想––

    为什么奶奶会知道幼崽的故事呢?

    **

    沈顾城住的是他母亲遗留下来的房产,住在清水湾的大平层。

    选择这里很大的一原因就是离学校够近,安保措施足够好,能离那些沈家的渣滓远一些。

    这个房子很大,但是却空旷的厉害。

    整个屋子就是按照精装房的样板来安排的,乍一看,很难感觉有人生活的痕迹。

    安柯睁着眼睛望着鸭生第一次见到的大房子,黑豆豆的眼睛里满是惊奇。

    小鸭子抖了抖翅膀,依靠着动物敏锐的嗅觉,朝着幼崽气息最浓郁的地方走。

    沈顾城抓了安柯好几个小时,回到家的第一时间就是去洗澡。

    他习惯了一个人,对于住所多出一个小动物并没有什么警惕心理。

    所以安柯一只鸭崽很自然地顶开卧室虚掩着的门。

    卧室里调了空调,适宜的温度让安柯的羽毛都有了舒服的蓬松感。

    沈顾城搓着头发,泡沫顺着水流从肌理分明的身体上留下。

    雾气氤氲,磨砂玻璃门上覆上了一层水雾,门外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

    “咔哒——”

    于是浴室的门就这么被撞开了,撞在浴室瓷砖上的声音打断了水流声。

    沈顾城:“???”

    他迅速的在玻璃门上抹了一把,擦掉了上面的水雾。

    隔着一扇门,和站在厕所门口看上去十分无辜的安柯对上了视线。

    安柯傻愣在原地,他原本只是想悄咪咪看一眼幼崽是不是在里面,结果不小心把门给撞开了。

    他又瞅着沈顾城看了看,压根没觉得自己是在偷窥。

    沈顾城又被小鸭子从上到下欣赏了一遍身材。

    “……”

    他的洁癖让他想把这个小混蛋抓起来打一顿。

    沈顾城头发都顾不上擦,浴巾在腰间围了一圈,就出门把那个小混蛋揪了起来。

    小鸭子一懵,就和沈顾城对上了视线。

    “不准进来。”

    沈顾城眼底不耐,用力的搓了一把鸭鸭的绒毛。

    接着把小柯尔鸭无情的扔出了卧室。

    安柯趴在软软的地毯上,颇为嫌弃的看了眼沈顾城家里的地毯。

    用脚扒拉了两下,把长长的羊毛拱出一小块空地,他颠颠地把自己塞在勉强筑成的“巢”里。

    他不觉得呆在客厅里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