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40页
    这还带语音啊?

    你们修仙党真会玩,苏瑶一时放下正事,看起了纸上的视频。

    “山河壮丽,奇景无数,论风景的话,倒是我所居住的世界,更加美丽。”画里的人回答。

    嗯?苏瑶皱眉,这种特殊的,优美的像是漫步云间的声音,不会错的,是老爸的声音。

    “吾不觉得,彼界之中,却有一处至美,便是此界山河相叠,亦不如矣。”

    “哦,这是何处?”老爸浅笑道,“我在那方成尊亦有些时日,却是不曾见过此景。”

    那人支起下巴,微笑看他:“这处,便是阿衍你啊。吾放眼世间,再无比与你比美之人、之物,之山河。”

    随后,画面定格,是两人相视一笑时,那几乎要从纸上溢出来的美好。

    苏瑶惊呆了。

    他从没有告诉这里的谁,他父亲叫苏衍,为什么纸上出现的老爸,和他的记忆里,除了服装不同,其他的,根本没区别。

    就在这时,断手委委屈屈地拿起笔,在苏衍画像旁打了个箭头,写着“阿瑶父亲”,然后又在旁边的人上打了一个箭头,写着“也是瑶瑶父亲”

    最后,它还把两人画大圈圈起,里边写着“夫妻!”

    苏瑶瞠目结舌。

    然后,那纸上的夫妻二字就消失了。

    手僵了一下,又契而不舍地继续写夫妻、夫妻!只是写一个,就像浸入沙子的水一样,消失在纸面上,仿佛被什么看不到的东西刮掉了。

    “好啦。”苏瑶终于找回了心神,神色复杂地拿起手,捧到面前,“你画的阿衍,是那个不蓝地星的苏衍吗?不是彼界的什么尊哦。”

    手在他指尖写道:“都是阿衍!都是阿衍!”

    “那,”苏瑶口干舌燥地道,“那为什么他不在彼界,而要去另外的世界?”

    手毫不犹豫地写道:“为了你。”

    苏瑶有更多的事情想问,但千言万语,最后都没有一个字说出来。

    他缓缓放下手,回到自己的卧室,倒在床上,按住了脑门。

    他需要缓缓。

    不知在床上躺了多久,苏瑶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摸了摸尾椎骨。

    他回忆着小时候,那种感觉,本能地摇摆了一下。

    骤然间,一股热流冲到尾椎之上,下一秒,身后衣物嘶啦一声裂开,钻出一条有长有一米半,和膝盖差不多粗细,晶莹剔透的白色尾巴。

    摇了摇,像手臂一样,完全没有隔阂。

    卷到胸前,发现尾巴末端,还有一丛柔软飘荡,根根分明的毛发。

    只是有一地方,缺了一丛,秃了一小块。

    莫名地,他脑中就多了一段记忆。

    那时小时候,在父亲的书房里,父亲在桌上画断了一支笔,轻声道:“这些凡笔太过无趣,可这里,又寻不到好的笔墨——”

    说到这,父亲突然转头,看他一眼,把他抱起来,亲了一口:“摆摆真是爸爸的好孩子。”

    他被夸奖,满意地抱着爸爸的脖子,亲了上去。

    然后便有些茫然地被爸爸放到地毯上,看爸爸正在梳理着一丛白色的软毛,说着什么“正合适”、“老龙的毛不行,太硬、扎纸”、“这龙毫就刚好……”

    发现儿子正不解地看着他后,年轻的父亲又低头亲了儿子一口:“谢谢摆摆,晚上去吃炸鸡和可乐好不好?”

    幼小的他尾巴立刻就摇了起来,忘记了刚刚的事情,抱着爸爸的脖子激动道:“薯条、还要薯条!”

    回忆至此结束。

    苏瑶捂住脸,过了数息,实在没忍住,放下手,捂住尾巴尖。

    第78章 先定个小目标

    明亮的房间里,苏瑶倒在床上,身下的尾巴则绕到眼前,他的手指摸着尾巴尖那块小秃斑,心情沉重的要滴出水来。

    仿佛这块秃斑不是在尾巴上,而是长在他脑门上。

    委屈,难过。

    老爸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尾巴比脸还重要啊……

    我的尾巴啊,这毛还能不能长出来了,不会就这样秃下去吧?

    嘤,不要啊。

    苏瑶在床上滚来滚去,尾巴也跟在身后摇来摆去,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等等。

    苏瑶突然坐了起来。

    他拿出一个本子,拿笔记下第一个重点:如果记忆没有错的话,老爸绝不是普通人。

    这点可以肯定了。

    第二:在地球上的身体留下的疤,为什么在这里也会带来,这真的是魂穿,不是身穿吗?

    第三:如果手前辈给他看的画面是真的,那老爸能来这个世界的话,为什么不过来找他?

    第一点和第二点并不是太重要,关键是第三点,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到现在还想不起一点记忆?

    以及最后,这些家长们能不能好了,动不动就封儿子的记忆!

    给他穿小裙子遮尾巴出门又不是什么大事,明明是很美好的童年,老爸太小心了,我又不会找你算账。

    再说了,飞天遁地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可以因为长大懂事了就停掉!

    还有这些重要的事情,不应该给我一点准备么?

    ……

    过了好一会,苏瑶平复下心情,在窗边伸出脑子,神色凝重地把鸽子和手都叫了进来。

    “你看看,我这尾巴还有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