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到什么了？”
他刚问完，又迅速改口。
“没、没有，我刚刚才进来，什么都没有看到！”
“谁问你这个了？”
景元施施然的从沙发里站起来。
他的表情很是宁静。
只是隐隐约约的，透露着一种不正常的兴奋。
“我是在问你，看见聂落的表情了吗？怎么样？他是不是很完美？”
景元顿了顿，声音忽然低沉中带着一丝说不起的诡异。
“是不是完美又漂亮，还那么冷，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得到他，然后毁掉他，让他那张冷冰冰的脸上再也做不出这么高傲的姿态？”
这人变态了吗？
员工猛地往后大退一步。
他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没用的废物。”
景元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越过沙发落在暂停画面里，聂落的身上。
真的是太完美了。
这么完美的人，卓元一定会很想得到吧？
还有什么，比送到卓元手上，更容易毁掉一个人呢？
只要没了聂落，他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闪耀》第二期的进度飞速。
原本还算青涩的学员们，在聂落上过两次课之后，唱功和舞蹈功力都有了一个明显的进步。
而更快的，是即将到来的新的舞台演出。
一百零八名学员在第一期的筛选过后，只剩下八十八名。
而这一次，他们之中只有六十四名可以留下。
很残酷，也很残忍。
聂落作为神秘导师，并不会像其他四个导师一样对手里的学员无比上心。
他就像是一个惊喜，一个彩蛋。
在这七天里他可以随意挑选任何一个学员进行教导、培养，只要他想。
摄像师跟在他身后已经几天了，还是一点儿也看不出这位的倾向。
虽然节目组早就说过聂落想指导谁就指导谁——他们的意思很明显，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但是镜头跟着聂落，如果能看得出来聂落的喜好和偏向更好了。
毕竟这样节目组的话题热度又可以再上一个档次。
只是……
摄像师多少有点无语。
这一位显然没有任何倾向好吗？
他跟着聂落好几天，有时候甚至觉得聂落就像是一台精密、完美且计算公平的机器。
几乎所有的学员聂落都去看过。
几乎所有的学员被受到过聂落的指点。
聂落要是生在古代，大概就是能做到让各个妃子雨露均沾的皇帝吧？
真的是完全看不出来一点东西。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大赛当天。
这天的比赛录制无比顺利。
甚至可以说给了所有节目组的人一个惊喜。
几乎每一个学员都比之前要进步许多。
这种进步之前单看不明显，但是站上舞台之后，那种强烈的对比一下就让所有人都看出端倪来了。
跟拍聂落的摄像师第一时间意识到了什么。
所有人进步的地方，都是他看见聂落亲自指点过的地方。
他表情错愕。
他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真的有人能够做到这种地方吗？
那这个人本身，究竟有多么的强大？
只是他越看越心惊。
却也越发确定——真的是所有学员都在聂落的指导下有了进步！
最后一组的表演结束，四位导师对他们的评价都很高。
他们对于所有学员们的成长都感觉到惊讶，但是都同时感觉到很满意——毕竟名义上他们四个才是这些学员们的导师。
录制进行到这里，按照原本的顺序，应该由聂落进行最后的总结——这也是他来这个节目的最后一次出面。
这之后，他就可以结束拍摄离开节目组了。
只是……
聂落看着节目组的表情，忽然察觉出一丝异样来。
不太对劲。
他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异常所在——镜头变了。
聂落对于镜头的敏锐感几乎令人发指般的敏锐。
这一切源于他曾经经历过无数的镜头。
日积月累，才造成了他这份敏锐。
而现在，聂落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所有的镜头都在悄悄地转向后台。
那个地方，他之前出场同样也是在那。
聂落猛地隐藏起了自己的气息。
他几乎是立即把自己隐藏在跟拍的摄像师身后。
他的动作极其不明显，看似只是随意的活动了一下身体，摄像师心里惦记着节目组之前说的另一件事情，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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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一辆低调的商务车疾驰而来。
梵清捏了捏眉心，只觉得疲惫。
但是一想到很快能够给聂落一个惊喜，他浑身又隐隐藏着使不完的力气。
不过在那之前……
梵清飞快拨通了靳司的电话。
“虽然靳二少已经和您说过了，不过我想我还是应该和您道一声谢。”
靳司轻哼了一声，态度比以往显得平易近人多了。
“客气了，听说你说动了那个臭小子今天上班？”
“瞒不过您，这是我和他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