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微微一笑，说：“孙悟空翻不出如来佛祖的掌心，何况岳泛平是个连猪八戒都不如的废物？”
“周哥，你……”
胡天聪觉得周恒有些过度自信，担心他阴沟里翻船。
周恒却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不会有问题的。”
“那——”
胡天聪还想再劝几句，周恒的手机响了。
是袁启灵的电话。
“周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李四招供了！他终于招供了！”
“李四？”
周恒想起李四是谁，反问袁启灵：“他都招了些什么？”
“这个……”
“没拿到资料？”
“周哥，我是银行副行长，不是警察局副局长。”
袁启灵擦着冷汗说：“我知道李四招供因为李四有个重要客户是我们银行的SVIP，警察上门让我们配合调查取证。”
“好的，我知道了。”
周恒挂断电话，摸了下口袋里的黄帝指南车，对胡天聪说：“岳泛平来救助中心做慈善直播这件事，交给你全权负责。”
“周哥放心，我一定让那家伙吃不了兜着走！”
“不用做特别安排，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周恒说，“至于他在镜头前的表现，众所周知，动物是不会听人安排的。”
“——明白了！”
胡天聪恍然大悟。
周恒走出，打电话给武钢成：“在吗？我需要你为我办点事。”
三个小时后——
武钢成臭着脸将李四的供词复印件交给周恒：“都在这里了。”
“谢谢。”
周恒接过文件袋，打开，慢悠悠的看起来。
武钢成：“为什么突然关心这个盗墓案？因为你有在线鉴宝直播吗？”
“因为这家伙可能偷窃我的榜一粑粑家里丢失的东西。”
“那直接让你的榜一粑粑——等等！”
武钢成回过神，小心翼翼地问：“周哥，你口中的榜一粑粑他……该不会是……是……住在地下的那种？”
“嗯。”
周恒点头。
武钢成浑身发抖：“原来鬼也会上网！还能打赏！”
周恒：“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这……这是鬼敲门的事情吗！”
武钢成对周恒的脑回路是理解不能。
周恒合上供词复印件，说：“因为一些不能说的原因，我需要帮他把东西找回来。当然，他事后会给出相应的报酬。”
“恕我冒昧问一句，你们约定的报酬是……”
“一件两千年前的东西。”
“额……”
虽然成年以后几乎每天都和超越常识的东西打交道，但听到周恒如此坦荡的回答，武钢成还是感到深深的无力和震撼。
“周哥……”
“什么事？”
“等这件事结束以后，你能带我见你的榜一粑粑吗？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活着的古人！”
“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循环的人都没见过活的古人。”
“周哥，你这话就——”
“我会把你的想法转达给他，至于他愿不愿意见你，就不是我能决定了。”
“太棒了！周哥！万岁！”
武钢成欢喜得跳了起来。
单纯的他并不知道见面申请通过后将遭遇怎样的三观颠覆。
……
拿着武钢成提供的李四供词复印件，周恒联系上扶苏。
“公子，陛下前段时间吩咐我找的东西终于有眉目了。”
“真的吗？我这就让蒙将军过来接你。”
扶苏很高兴。
周恒却——
“抱歉，我暂时不能来阿房宫面见陛下。”
“为什么？”
“有一些棘手的事情需要立刻解决。”
“那——”
“陛下那边，还请公子帮忙周旋一二。”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扶苏爽快地答应了。
周恒用记号笔在供词复印件上划出重点，拍照传给扶苏：“这些是最新情报。”
“周先生辛苦了。”
扶苏接收文件的同时感谢周恒。
周恒正准备回复，突然感觉身后一紧，喷着热气的脑袋贴过来，酸溜溜地咬耳朵说：“你在和谁聊天？”
“和扶苏。”
“什么！”
封凌瞬间炸毛：“你居然背着我和扶苏聊天！”
“不可以吗？”
“我……”
封凌委屈得垮下脸，抱怨说：“你心里果然没有我。”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我的心里怎么没有你？”
“那你为什么当着我的面和人聊天！还是……还是……”
封凌越想越不爽，全身散发酸味。
周恒决定今天晚上吃螃蟹。
确定扶苏下线，周恒打开购物APP，下单一箱大闸蟹。
封凌搂着周恒的脖子等道歉等了半天只等到周恒下单买大闸蟹，顿时气急败坏：“你是用大闸蟹暗示我只会乱吃醋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突然买大闸蟹？现在根本不是吃大闸蟹的季节。”
“突然想吃，没有为什么。”
周恒转头，给封凌顺毛：“岳泛平下周来我们的救助中心做慈善直播，我担心他会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