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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奚就盯着他看。

    许久没这么仔细地看过这张脸了。

    卿衡之清浚文气,卿蓝清冷孤傲,卿长渊淡漠阴鸷。

    但都是这么一张脸,原先是怎么瞧怎么想坑他,如今是怎么瞧怎么喜欢他,好似眼睛鼻子嘴唇,只这样排列才最好看,最理所应当。

    云奚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卿长渊微微蹙起的眉心。

    将来回去了,或只能悄咪咪地爬在帝君殿的窗外去瞧他了。

    卿长渊侧过脸看他,一本正经,“你摸我。”

    云奚:“…”

    摸都摸了,摸一下也要挨刀子摸两下也要挨刀子,不如…指尖飞快地碰了碰纤长的眼睫。

    卿长渊皱了皱鼻子,“你又摸我。”

    瞧着却没有动手或者暴起的意思。

    眼睛雾蒙蒙的,倒像个吃了亏的小孩子。

    云奚将卿长渊的手将被子中掏出来,贴在自己脸边,大言不惭,“你有本事摸回来。”

    望财眉心一个劲儿地跳,欲言又止,旁边凳子上才醒来的扶贵闻言嘎吱一声,又抽过去了。

    卿长渊认真地想了想,也不知想了什么,说道:“你摸了我两下,我…摸你三下才行。”

    语气凛然,正儿八经。

    云奚笑得贼兮兮,凑得更近,“呐,给你摸。”

    三下之后,云奚又捏了捏卿长渊的耳朵。

    再三下之后,云奚又碰了碰卿长渊的嘴唇。

    再再三下之后,云奚又戳了戳卿长渊的眼尾。

    再再再三下之后,云奚又…他还没伸手,卿长渊的掌心就贴着自己的脸颊,睡着了。

    这是云奚时隔几个月,第二次在这个宫里睡着,他睡得很香,醒过来后也很懵。

    谁好端端睡醒发现自己躺在个轿子里,轿子停在白府前,谁都很懵。

    然后随着一声锣响,就听望财喊道:“皇后娘娘省亲归府——”

    很好,卿长渊这是趁他没醒,悄咪咪把他直接打包送回老家了。

    前边还是失宠,这会儿就直接是发配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云崽:刺激

    ——

    年底了年底了!看云崽可不可爱!云崽想要营养液!

    (话说旺财口味好特别,它叼着我的袜子睡着了…?

    ——

    云崽抓起一瓶营养液,喝了

    曹乐铭是1 5瓶营养液

    神奇的二狗子 2瓶营养液

    瑶、諗#影硃^ 1瓶营养液

    卿长渊:我…唔

    第075章 什么冤什么屈?

    被连夜发配出宫的云奚隔着透光的轿帘, 望着乌泱泱的人群。

    拒绝接受现实。

    他能不能装作没睡着,让望财把他重新运回去?

    好像不太能。

    很快的,望财又朝着轿内尖尖地来了一嗓子, “皇后娘娘省亲归府——”

    这嗓门, 不去唱大戏可惜了。

    云奚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装聋作哑,坚决不出去。

    早已铺好的地毯上,不论锦衣华服的侍人们怎么呼唤, 轿子都纹丝不动,动静全无。

    延伸到街道尽头的侍卫压得住四周跪着的人群,但压不住他们的窃窃私语。

    渐渐的, 喧嚣声便起了, 云奚耳尖地捕捉到不远处零星的几句话, “皇后娘娘不出来, 莫非…是被打断了双腿?”

    “手或许也断了, 再将舌头一割…这肯定是在故意折辱白家吧。”

    “其实, 直接将皇后娘娘杀了, 再装里边给送回来, 这才符合那位…的秉性。”

    云奚就:“…?”

    这么血腥的吗?

    打断个毛线团团割了个毛线团团杀了个毛线团团…

    他不由感慨,得宠的道路实在漫长, 卿长渊的名声也实在太差。

    可纵是云奚下来了,悄悄投向他的目光里, 也都还充满了悲悯和怜惜, 此外, 还有对他手脚双全的惊叹。

    望财见人出来, 好歹松了一口气, 朝白淳说了几句场面话, 就忙不迭地回了。

    只留下云奚和扶贵,站在轿子和侍卫们中央,与白淳面面相觑。

    白淳还是那张黝黑黝黑的脸,绷着点零星笑意,“娘、娘娘安好。”

    所谓省亲,就是看看家里人可还好,跟爹娘兄弟说说体己话。

    但落在他们这塑料父子身上,白淳就十分浮于表面地领着云奚在白府里转了一圈。

    白府大得有些出乎云奚的预料。

    …熟悉得也有些出乎云奚的预料。

    明亮的瓦,参天的树,园林,阁楼,水亭,池塘。

    更眼熟的是,每个房子都挂着红底金边的匾牌,膳房浴房药房,加个御字简直可以乱真。

    走到药房门前,云奚想起昨日里望财说,是白府送去的药。

    云奚停了脚,“本宫想进去瞧瞧。”

    白淳搓搓手,“好。”

    推开门领他进去,神情自然,反正在云奚看来,没什么心虚的样子。

    药房里面有四五个人,药材好几墙,任由云奚翻看。

    云奚捏着个黑了吧唧的东西,“这是?”

    “回娘娘,是五灵脂。”

    “什么?”

    “鼯鼠的粪便。”

    吧嗒,扶贵摸出手帕赶紧给擦擦。

    又看向案上一叠灰了吧唧的,“这个?”

    “白丁香…麻雀的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