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栩拧进入自己的脑域时,就以精神体的方式进入,自然到他身边的就是这只小奶狗了。
你是喜欢他,还是喜欢我?林栩拧把自己的大尾巴塞在霍风启的另一边,两选一。
霍风启轻哼:小孩才做选择,大人两个都要。前几天还是你教我的呢,自己忘了?
林栩拧把手指尖放在霍风启的眉心,对方大概的意思自己能理解个大概。甚至偶尔,他能和霍风启做到无障碍的心灵交流。
当然很偶尔才能听见霍风启的一些声音在自己脑海中响起,不过林栩拧想,如若再加深这种交流,或许就会和真正结成道侣的修士一样?
在必要时,即便是千里之外都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这段时间频繁的进入霍风启的神识,让他已经习惯对自己敞开大脑,不再隐瞒。
呵,想的挺美。林栩拧有些气笑了,选一个,今晚要我陪着你睡还是要小狗?
小雪挺喜欢他的,你如果对它一般,我就把它给小雪养?
林栩拧话还没说完呢,霍风启狠狠踹了两脚墙面,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不行!
他就不能左边睡栩小狗,右边睡小奶狗?
霍风启想的还特别美,要是等他醒了,上半夜撸栩小狗,下半夜撸:等等,你给小狗取什么名字?
大雪?什么东西???
你怎么不叫狂风暴雨,六月飞雪?
林栩拧直接在霍风启房间里备了一套家居服,现在一边脱下外衣,一边对他说:那边的主任说,大雪的名字可以随便改,我也一时想不出来,顺带也想问问你的意见。说着把衬衫扔到地上,活动了下肩膀。
霍风启躺在床上,敏锐的听力却能听清林栩拧脱下衬衫时,一个纽扣一个纽扣被轻轻拨动下,弹出扣眼时,轻微的张力。
少年毫不遮掩的在他房间里脱下衬衫,双臂从袖口钻出。
微微舒展肩膀的声音,慵懒又惬意。
他还笑着回头,对自己说:问问你的意见。
那一瞬间,霍风启感觉,林栩拧是下班回来,问他小孩你决定叫什么了吗?
霍风启的心都涨涨的,我觉得叫大雪也很好听,这名字很特别。
叛变,就是如此的突如其来又果断微妙。
林栩拧慢条斯理的披上家居服,走到他的床边,低头亲吻了霍风启的额头,重新想一个。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霍风启这一刻,感觉自己没原则透了,但那又怎么样?
林栩拧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妈不是说了吗?想要家里过的好,就要听媳妇的。
长辈的话很有道理,他决定在这点上好好遵从遵从自己母亲的意思。
你看,雪蛰,和小雪还是雪字辈的。霍风启提议,看他这风启哥不是不考虑到这个妹妹。
林栩拧又好气又好笑,存心的?
霍风启能说什么?
毕竟本来就是,那小奶狗就是和小雪同辈。
同样,谁都别想抢他的小狗。
林栩拧换上睡衣,翻身上床,顺手把那只小狗直接从窗户扔出去,精神体的小奶狗灵巧的一翻身稳稳落地,晃了晃脑袋,哒哒哒的就往隔壁跑。
今天出去我遇见赵家的那个公子哥,赵怀德了,他的蛇吓到了雪蛰,赔了我八百。林栩拧掀开被子,自然而然的在他身边躺下,别看他那条蛇大,但连我们家的小奶狗都打不过,雪蛰扑上去一口就咬上它的七寸,疼的它满地打滚,根本没还手之力。
霍风启静静的听着林栩拧今天在外面的经历,偶尔还会问他一些别的。
没多久房内便再次归为平静,林栩拧身后的尾巴也不在一晃一晃,而是安安静静的垂在床下。
夜,静静的。
第37章
林栩拧是一分钟都不愿意耽误,真的。
大清早难得起了个大早,如今斜靠在床头打着哈欠,都没梳洗呢。
身后的尾巴懒洋洋的一甩一甩,窗帘也没拉开。
为什么?
因为他打算发了帖子后,再睡个回笼觉。
霍风启被他的动静弄醒后,感觉到那条大尾巴不耐烦的拍打着自己的枕头,甚至好几次毛茸茸的尾巴扫到自己脸上,干脆在他脸上蹭了蹭又拍了下,简直又好气又好笑,他能保证这只栩小狗绝对是存心的!
你昨晚,小雪睡觉后发也可以。没必要非要等到今天。
不,你不懂一个作为兄长要维护妹妹快乐的心。林栩拧纯粹是昨天忘了,和霍风启聊着天,说着赵怀德有多慷慨,他刚好缺钱呢,就给送上门了。
从他的描述中,霍风启就差听到:好人一生平安这几个字了。
也不知道赵怀德知道后是什么滋味,这人嚣张了一辈子,怕还是第一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吧。
林栩拧又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时间,八点半,可以发了吧?
其实有点早,周末的热度一般在十点以后。霍风启说了句实话,你再睡会儿,睡醒了下午发都行。
林栩拧不愿意,那我就设个闹钟,十点半再醒一醒。憋了下嘴,心不甘情不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