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4页
    岑宣语塞。

    他一把推开柳焱,快步往餐厅走,“瞎说些什么呢?时间赶不及了,我得快点儿,要不然又会被导演骂了。”

    他……他怎么会想知道秦胤怎么样?那个男人身边围着那么多人,怎么会有事?

    不……不会的。

    是他想多了。

    第71章 你想查的东西,我知道一些。

    “好了,卡!”

    “休息一下!”

    导演发话,大家就都停下来,助理赶紧上前,给浑身湿透的岑宣裹上大衣,扶他去换衣服。

    在工作方面,岑宣的敬业程度相当高,他出道早,年纪轻轻就有些资历,又拿了影帝头衔,但从未因为这些身外之物,就对工作存有半分懈怠。

    “还不错,爆发力很棒!”

    对戏的恰是一位资历颇沉的演员,童星出道,家族时代都在行业内,非常有名气。

    不同于岑宣这样冉冉升起的新星,他属于基础很稳的那种,一直是靠实力走到现在,虽不算大爆,但也颇具影响力。

    他叫周彦。

    岑宣换了衣服,在外面休息,抬头瞥过去,接过递到面前的水,眉眼弯弯:“谢谢。”

    “回去泡个热水澡,小心着凉了。”

    周彦在一旁坐下来,面上染着赞赏,冲岑宣努努嘴,“你看那边,梁导乐成什么样子?”

    方才的戏幕,拍的是一场濒死之境,岑宣饰演的人被仇家逼至绝境,家破人亡之下,爱人亦是被其夺走,岑宣万念俱灰,亲眼看着身侧护佑自己的人一一倒下,心神俱裂。

    跳入了河里。

    岑宣将一个人的绝望和心如死灰,表现的淋漓尽致,情绪辗转,崩溃抓狂,到最后的平静死寂,拿捏的精准而到位。

    连一向严厉的梁导也看的眉开眼笑。

    岑宣托着下巴,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望着不远处导演锃明瓦亮的大半边脑壳,努努嘴,眼底泄出几分孩子气。

    “你不记得,我刚来那几天被骂成什么样子?”

    他眨眨眼,皱皱鼻子,又撇撇嘴,小声抱怨了一句,“梁导真是火爆脾气。”

    周彦沉声笑起来。

    “还记仇呢?”

    他长得不错,五官方正,但不属于流量小生的类型,瞧着沉稳持重,很添好感。

    他开了一罐可乐,喝了一大口,遥遥望向不远处,抿了抿唇,似有感慨:“按着梁导的拍摄习惯,你能休息两天,我那有板蓝根,待会拿给你,你喝两包,免得感冒。”

    岑宣耸肩,摊了摊手,嘴角亦是噙着笑,“还是对剧本吧!我空降过来,已经足够惹人不满了,再不勤奋一点,更会被指指点点,说成花瓶架子了。”

    周彦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青年影帝能够临时换掉先前的主角,空降剧组,就代表他也是有后台的,至于他那位后台——

    自己其实略有耳闻。

    “回去冲个热水澡,到我房间喝药。”

    周彦站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掌拍了拍岑宣肩膀,举止间带着友好和亲昵,停顿片刻,继而折身离去。

    擦肩而过的瞬息,岑宣非常清楚的听见,对方的声音。

    “也许,你想查的东西,我知道一些。”

    他赫然而起,几乎惊叫起来。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顿了片刻,岑宣垂眼,慢慢平静下来,转头去叫助理。

    “我回去洗个热水澡,梁导要是找我,就说我泡了冷水,不太舒服,回去休息一下。”

    第72章 关航是谁害死的?

    每每黄昏,郊外的风光,总是格外隽美一些。

    夕阳挂在天边,将大片云彩染的澄红,层次分明之间,总让人觉得万分惊艳。

    岑宣头发都没吹干,就急匆匆的敲响了周彦的门。

    周彦也冲了澡,开门的时候,目光瞥向岑宣抱着的两瓶红酒,禁不住笑出声来。

    “我不喝酒的。”

    他有比较严重的胃病,平时连饮食都非常注意,身边稍微亲近一点的人都知道。

    可岑宣却不知道,还以为是客套的推辞,不由得笑着劝道:“这种酒没什么劲儿,明儿醒过来也不会头痛,放心吧!不会影响拍戏。”

    周彦没有再推辞,而是让开一条路,含着笑让岑宣进门。

    这个青年人五官生的好看,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很容易让人生出亲近之意。

    更何况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的荣誉,但又不卑不亢,着实难得。

    “你怎么了?在喝药吗?”

    岑宣侧头瞥了一眼茶几上摆着的精致瓷盘,里头盛着喝了大半的浓黑药汁,几乎已经见了底。

    味道何其熟悉。

    “没什么。”

    周彦垂眸,骨节分明的手端起瓷碗,倒在小垃圾桶里,顺而收起来,微微一笑,“酒呢?”

    岑宣迟疑了一下。

    喝药呀——

    还是不喝罢。

    他一晃神,手里的酒就被取走,开了一瓶,倒入两个高脚杯里。

    “不喝了吧!”

    岑宣犹豫了一下,“你在喝药呀!”

    周彦微微一笑,捏着杯子,与岑宣碰了一下,“没有喝,只是冲了一下,医生说已经可以停了。”

    岑宣瞧着他一饮而尽,自己也是喝干了杯中酒。

    “去吹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