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8页
    有的颜美则美矣,太清太淡,只适合仙气飘飘,《诱惑》不需要,有的走冷硬款——这种普遍叫攻,跟阮宵不是同一路线,不必放一起说。

    阮宵被狗血攻追多了,有时候难免也设想,假如,真的是假如啊,他要是真去搞基,自己至少也得是个强攻吧。

    他还挺敢想的。

    《诱惑》每期选人都很伤脑筋,能来这拍的模特全是颜值中的卷王,但《诱惑》除了要美,重点要的是“欲”,只要够欲,颜值没那么精致都行,这就叫打得一手氛围感。

    阮宵可谓把精致和“欲”结合到登峰造极,连阅美无数的钟文也盛赞:属于是我做梦都做不出来的颜;属于是在娘胎里就计划好给我们《诱惑》拍图的天选之子。

    不过有一个前提——阮宵别张嘴。

    裴梓徉这会儿一边忙着公司事务,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想:阮阮这么好看,我还不能送他起飞了?

    而阮宵这会儿,属于是看明白这些布景在弄啥了:

    被鲜花簇拥的浴缸、潮湿的红绿瓷砖、浴水上飘浮的肥皂泡如极乐云端——湿那个身.jpg

    攀着藤蔓和蔷薇的巨大金色鸟笼,内里栓一条蜿蜒纤细的脚铐——真.金丝雀.jpg

    一张订制kingsize大床,四周布着轻纱柔幔——这也别废话了,百分之七十的色图都是在床上拍的。

    不胜枚举……

    阮宵泣血:裴哥,你不是送我起飞,你是送我下海啊。

    工作室的助理看出阮宵的局促,安慰他:“阮阮,我们是很正规的拍摄,你别害怕,我们拍的是艺术啊。”

    阮宵也不多说了,颤抖着食指指向那件仅供他蔽体的大号白衬衫,望向助理,眼中无尽控诉。

    小助理一笑:“阮阮,又不是只让你穿一件衬衫,我们真的是那种很正规的杂志。”

    “……除了衬衫,你们就只让我穿条裤衩啊。”

    小助理眨眨眼:“嗯,怎么啦?”

    阮宵看着大家都一脸“明明很正常,你到底在疑惑什么”的表情,知道自己还是他妈地低估了这个世界。

    那拍不拍呢?

    ……

    拍

    他总不能放人家鸽子,有悖职业道德,阮宵不是这么不负责的男子汉。

    摄影师Julie一边调试器材一边跟阮宵说闲话,阮宵没脱的时候欲气并未完全展露出来,看着特可爱,Julie性格外向,最喜欢美少年,对阮宵的第一印象直接满分,已经亲切地跟阮宵攀谈起来了:

    “阮阮,你真的是及时雨,我们都快把美少年拍光了,以前人气最高的几个一有档期就被我们轮番拉来充壮丁,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网上全是差评,说什么姐妹们都看腻了,新人又不带劲,再这么炒冷饭,她们干脆去买真色图。”

    阮宵嘴角抽动着,你都跟色图比了,还能坚定声称自己是正经杂志,绝了。

    Julie的视线对上阮宵,眼睛亮晶晶:“幸好你来了~”

    骑虎难下,阮宵没法拒绝。

    妈的,豁出去了。

    不就拍色图,无所谓,他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拍点血气方刚、阳刚十足的硬汉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不是双更,这章是来凑数的

    明天应该还是晚上九点更

    以及,哈哈,这些jpg其实是我的恶趣味,最喜欢收集这种色图惹

    攻下章出来

    第9章 还说你不带感8

    先拍床照。

    阮宵听见工作人员说出“拍床照”这三个字就从灵魂里战栗,大家依然一脸“我们拍的是正经艺术你为什么一脸下海的表情”的表情。

    阮宵到现在完全接受现实,他的脑回路和这些世界的原住民永远有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所以遇见千奇百怪的剧情走向,作为一个被狗血毒打千万遍的男频炮灰,他甚至可以做到表面淡定。

    但心里在地震。

    阮宵抓住自己的卫衣后领,粗糙地从头顶拖拽下来,甩一边。

    阮宵此时脸部已经开始隐隐地抽搐,透出被命运毒打后隐忍的屈服。

    双手袭向裤带,纤细的手指不情不愿拉扯绳结,阮宵慢吞吞脱着,表情快狰狞了,谁想到,他阮宵,炮灰界疯狗,龙傲天都没能让他低头一次,叫炮灰界苟圣自惭形秽的钢钉,如今,沦落到下海拍色图的境地。

    阮宵褪下裤子时,心里开始自我怀疑,他这回积极上进,努力逆转人生,怎么感觉还不如跟狗血攻我跑你追时挂掉,拍色图到底是什么离谱的积极上进啊??

    不过阮宵的自我怀疑仅持续两秒,他想起绿app后台那个闪闪发亮的修炼值,妈的,这可是他的毕生追求,做这些,都是为了能涨经验。

    为了修炼值,没什么不可以豁出去。

    嗯,拍色图没什么的,总比叫他跟狗血攻双修强。

    ……卧槽他想的什么玩意?!

    阮宵心寒,他的直男脑子被狗血腌进味了。

    面前全身镜正映着阮宵的身子,白花花的雪色,还点缀着红调,不过这嫣红除了包含阮宵的嘴唇、气红的眼眶、皮肤隐隐若若透出的健康血色、还有读者最爱看但是不能写的地方,还包含一条——

    红裤衩。

    阮宵不记得自己哪年生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有记忆的时候就在穿来穿去做炮灰,穿来穿去都这么倒霉,干脆每年都当本命年看待,穿红裤衩有什么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