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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甜食能助他回忆起喜悦的感觉。

    斐皎想了想还是摸出个小贝壳,把糖果放进去,没吃。

    “不知道啾啾的核是什么味道的,没吃到好可惜啊。”

    斐皎满脸惋惜仰头,“如果把啾啾的核化解掉会是一份多么大的功德。”

    可惜啾啾把自己罩的比千年王八还严实,他一点缝隙都找不到。

    他坐在那里,拐角处突然探出一个人的身影,他手中攥着一管注射器,慢慢向毫无察觉的鲛人走过来。

    鲛人抛起珍珠的动作一顿,珍珠升到空中耀起阳光,而后任凭珍珠掉落没了后续动作。

    等珍珠落地,那人也摸到了鲛人的后背,将注射器高高举起。

    *

    常青一颗草追着小黑在种植园里跑步,自从她能以植物的形态行动后,布偶和教授鬼就放心把看管小何首乌的任务交给她。

    小黑实在是精力过于旺盛,还总觉得其他植物的土坑香,喜欢和其他植物抢土坑。

    简直就一个植物版熊孩子。

    常青心不在焉跟小黑玩游戏,脚下一个不注意整个扑在土里。

    今早上斐皎走的时候让她有点在意。

    斐皎为什么把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交给她?这不是他们家人鱼拿来画图随笔的小本子?

    常青疑惑接下笔记本,斐皎的表情看上去没什么变化,还和以前一样活泼。

    但常青就是心里空空的,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小黑跑过来卷着叶片把常青扶起,常青顺势变作人形给斐皎打通讯,她得看到斐皎才能安心。

    还没等通讯连通,就见小黑察觉到什么抖着叶片朝东北角方向看去。

    “怎么了?”常青正疑惑,就本能浑身一抖,一股恶寒瞬间涌上来。

    她缓缓扭头看,只见东北角的天空被染红,血红一片,带着不祥,让人心生恐惧。

    这是怎么了?

    虚耗颤颤巍巍躲在众鬼后面,偷摸从自己的破鞋里掏出酆都每只鬼都有的手腕式光脑,疯狂发送消息。

    等消息发送出去,他舒了口气,不安地望着前方乌泱泱的鬼怪。

    昨天东北角鬼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躁动,三只领头大鬼大妖更是将所有在东北角沉睡的鬼怪都召唤出来。

    虚耗起初还以为是大妖们的宣誓主权,后来才发现不对。

    这是在阅兵,是在列阵,是大战前的检阅!

    他们要进攻酆都!

    虚耗当时就吓坏了,东北角都是千年前地府坍塌从地狱逃出来的凶煞恶鬼,千年前就横行霸道,见了地府几千阴兵都不会怕的。

    而现在他们都醒了,万鬼攻城,凶煞气瞬间将半天天际染红。

    地狱恶鬼一涌而出,当年地府都得靠地狱才能镇压的刺头,以现在的残缺不全的酆都能抗住吗?

    虚耗不敢想。

    现在酆都的阴差就算能将他们这种小鬼随意摁在地上摩擦,可到底都不复往日,虚弱不已。除了这些阴间公务员战力,其他小鬼根本都不够看,只够塞牙缝的。

    整个酆都恐怕就酆咎能打,所以他们特意挑了酆咎外出不在的日子出动。

    虚耗痛苦捂脸,完了,等酆咎回来恐怕只剩一片废墟了。

    他要不要趁机背叛?虚耗盯着自己的破鞋发呆。

    这鞋里是酆都发的鬼民光脑。

    只要丢了它,自己就是自由身。

    他可以马上加入攻城大军,混在凶煞中打进酆都,和凶煞一起占领整个星球。

    虚耗犹豫半晌,攥紧拳头,最终还是将光脑连同破鞋一起丢出去。

    “这才是阴间该有的模样!”蛇骨婆大笑着,翘腿坐在巨大化的赤蛇上。

    她身旁的猴子也变回原型,变作一只爆满肌肉的猩猩,动一下震三下。

    “早就该杀进去,你们非得拖到现在。”朱厌怒吼一声,带起无数恶鬼嘶吼。

    “谁知道他能真的把厉鬼冤令搞出来?”狐鬼双眼冒着红光,蹲坐在朱厌肩头。

    昨天向天地哭冤他们可都听见了,本以为是哪个运气好的傻鬼意外召出来的,没想阴间真的给了回应!

    酆都,酆都回来了!

    几乎所有在地狱待过的恶鬼都开始躁动,他们只有一个想法。

    毁了酆都!将所有阴差撕碎!

    这时三只头鬼也收到了那边传来的消息。绝对不能让酆都建成,一定要在酆咎找到地狱之前将它扼杀在摇篮里。

    绝对不能让酆都重现。

    无数恶鬼同时从沉眠的地下苏醒,裹着怨气血雾,向酆都复仇。

    “酆咎不在,攻下酆都!”

    朱厌嘶吼一声,率先奔向前面那座被白雾笼罩的城池。

    万鬼跟随冲锋,土地震颤,所到之处血雾弥漫,生机尽失。

    鬼啸声震耳欲聋,响彻天际,血色之下嘶吼尖叫不断,恐惧混乱,宛若末日。

    这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

    酆咎猛然从休养中睁眼,吓得张三险些叫出声来。

    他们的飞艇在这里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若是再拖下去恐怕很难走完列表列的生产商。

    可酆咎示意小纸人停下后,就闭着眼一言不发像是在睡觉,张三不敢打扰。

    他坐在座上等了又等,啃了三个馒头,又吃了一把榨菜,酆咎也不见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