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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火急火燎冲进酆咎临时休息的专属酒店房间,敲响房门。

    酆咎刚指挥小纸人随手给他开门,就见一只大狗撞进来,带起的风把小纸人吹得七倒八歪。

    上将一只哈士奇还是和几个月前一样超勇。

    他刚停稳,还没开口,就受到视觉上的冲击。

    斐皎正穿着件不合身的衬衫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甩尾巴,他衬衫穿的随意,甚至能看见后脖颈的曲线。

    这怎么看都像是干过什么事情一样,吓得上将尾巴都直了。

    等他犹豫要不要夹尾巴退出去时,就见一本书朝他砸过来,上将瞄了一眼,是本带着马赛克的书。

    下一秒,鲛人举着抱枕摁在狗头上,他的小身板还够不到狗头,斐皎好还特意跳了一下。

    上将“嗷呜”一声惨叫,让酒店的宅灵抖了抖,往远离这个房间的角落蹭了蹭。

    斐皎凶巴巴捶狗头,“坏人好事是要遭天谴的,你知不知道。”

    他再努力一点就成功了。

    “咳,”酆咎从面壁方向转过头来,“我什么都没做。”

    他们只是单纯的同居关系,如果再说细一点,那他可能就是一个整天为养的小鱼儿太爱粘人发愁的饲主。

    眼看着斐皎要把大狗摁在地上捶,酆咎出声佯装寒暄,虽然他并不觉得鲛人多了条尾巴就和自己的身体构造有什么不同。

    “上将阁下,你看着还和往常一样精力充沛。”

    一听酆咎声音,被捶蔫儿的大狗立马眼如铜铃,瞬间精神。

    他变作人形,快步越过气成河豚的鲛人走到酆咎面前,“我已经把名单带来了,人也准备好了。”

    “快让你的小客服上线,服务大会员。”上将理直气壮。

    “铁柱,我以为你变成人,智商能恢复一点。三更半夜不睡觉,你以为你是鬼吗?”

    斐皎指指窗外,酆都自从有了昼夜之分他们的睡眠作息都规律了不少。

    上将站在酆咎面前一动不动,宛若一根铁柱。

    “帝国的安危比休息重要。请尽快开始。”

    好家伙,比他还热衷于事业,酆咎有点欣赏这个人。

    “我欣赏一切努力工作的人,看着这个份上,我们走吧。”

    酆咎跟着上将出门还不忘把门关上,斐皎抱着咸鱼抱枕陷入沉思。

    他也在努力工作啊,为了早点抱到啾啾,他工作既认真又努力的。

    军部的人果然都是群事业狂,酆咎划着轮椅慢悠悠到的时候,从军队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士兵一个个身体挺拔站在一处还未开荒的地上。

    远远望去,整齐有序站在临时悬浮灯底下,来自军人的杀伐之气荡开,颇有气势。

    一看上将都选了些好苗子。

    以后来酆都报道的军人鬼,有意愿的可以不用考核直接当阴兵。

    元帅已经早早收到消息,和士兵一起站在灯光底下,同样标准的军姿。

    “大家真有活力。”比他这个鬼还阴间作息。

    酆咎咳了几声,病恹恹靠在轮椅上,“一会儿可要乖乖听话。”

    众士兵跟抠脚大汉呆的时间长了,哪儿见过酆咎这样虚弱的大美人,脸有点发烫。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害羞的同时,还有点发憷。

    可能是错觉。众士兵把军姿又做的标准了点。

    元帅大概能猜到酆咎要这批精锐干什么,“你要训练多久?”

    “?”酆咎奇怪看他,他这像是能在烈日下陪着训练整整一天的样子吗?

    很明显元帅不明白他的意思,以为他嫌弃时间短,皱着眉又给多放了时限,“最多一个月,不能再多了。”

    酆咎靠在轮椅上,有点烦恼,“可我有两个方法,第一是永久的,只需要一句话的时间。”

    “第二个是暂时的,根本不需要时间。”

    元帅、上将:“……?”

    啥?他们没听明白。

    “你要哪个?”酆咎挑眉。

    元帅见酆咎不像说谎的样子,当机立断:“两个都要。”

    “啧,行吧。”酆咎招来金童玉女,两个纸人分别托着一个雕花黑木盘子。

    上将和元帅上前一看,金童的盘子里放着木剑、铜铃以及一堆他们认不全的物件。

    玉女的盘子里则是几张长条红字黄底纸。

    两位帝国军部高层人员同时陷入沉默。

    “这是什么?”上将拿起桃木剑,“过家家的玩具吗?”

    上将挥了两下,木剑划破空中发出“咻咻”的声音。

    元帅则望着这堆东西不语,末了他抬头看酆咎,“这些士兵能用?”

    一见元帅真的要收下,上将不理解,“元帅,这些远古人类都不用的东西,能有用?”

    元帅拍拍上将的肩膀,“对未知的事物要永远怀有敬畏之心,你的阅历还浅。不狂妄自大,是人类该好好学习的东西。”

    他上前拿起一张符纸,表情严肃点点头,示意一边的士兵离开。

    四五个士兵收到元帅的指示小跑出去,没一会儿扛着一个罩着光罩的圆柱形罐子回来。

    罐子还在抖动,里面似乎关了什么危险的东西。

    等士兵们把罐子抬到众人面前,众人才看清抬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罐子一落地,就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罐子里是只鬼,似乎被什么劈了一刀,从头顶到腰腹部都是裂开的,切口处血淋淋,什么都看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