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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精致,柔软高级的皮质。

    苏殷手中握着另一端,她稍稍用力,顾承风便被扯得弯腰。

    他心跳如鼓,忍不住亲吻近在咫尺的爱人、神明、和刺客。

    苏殷微微仰头,享受着他虔诚的亲吻。

    顾承风腿有点发软,下意识想要蹭她,却被苏殷轻轻推开。

    阿殷?他茫然的眨了眨泛着水光的双眼。

    苏殷笑得像是一只狐狸:你不会以为这已经开始了吧,没开始哦;

    ——她对着顾承风的胸口又是一推——

    顾承风便踉跄着后退,坐在了椅子上。

    苏殷捡起地上的领带,蒙住了顾承风的双眼。

    被剥夺视力和行动力,巨大的恐慌很快便因为苏殷的触碰转换为难耐的热烈火焰。

    他咬紧了下唇,却因为苏殷一句我想听,而发出短促的喘息。

    叮叮当当,是金属撞击的声音。

    还有一点笑声,水声,呜咽声。

    外面的夜色如水一般静谧温润,可是却在那美妙的声音中多出了一丝潮湿的意味。

    月儿弯弯,勾起一片星辰。

    云朵被风吹得盖住了月亮,透出淡淡的亮光,欲说还休。

    他眼中有万千星辰,带着那难以掩饰的水光碎成了千万片,那细碎的星光追逐着他的月亮。

    那是他的月亮啊,用尽一生,以最虔诚的心,将一切奉上。

    第242章 冷酷女杀手的猫鼠游戏(完)

    一个月后。

    苏殷听到消息,季慕华从那栋楼里出来了。

    苏殷正被顾承风投喂着水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忍不住惊讶了一下,但很快点点头:

    我知道了。

    难怪花卷前两天的时候说,季慕华身上依然有着两层气运。

    看来,这两层气运还是有用的。

    可惜,从那个地方活着走出来,或许根本就不是好事啊。

    毕竟早就变天了呢。

    当时他们从外面回来的第二日,阿司就在苏殷和顾承风的吩咐下,将那些精心准备的资料发了出去。

    包括这一次的绑架。

    这件事在整个国家掀起了剧烈的震动,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暗浮出水面,维持了很久的平衡势力开始疯狂瓦解。

    而对外宣称,季慕华畏罪潜逃了。

    天变了,顾承风一跃成为整个国家最大的财阀,与议会平起平坐。

    他的手中握住了全部的经济命脉。

    季慕华满身是血从那栋楼里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他的精神已经有些癫狂,在那荒芜的郊外跌坐在地上,不知在吼叫着什么。

    苏殷关上视频:你们别管了,让他自生自灭吧。

    她本想杀了季慕华,可是现在看来,让他活着或者比让他死了更加痛苦。

    她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顾承风,捏了捏他的脸:

    怎么了?

    顾承风深深吸了一口气,抱住了苏殷的肩膀,将脸埋在了她的脖颈。

    他闷闷的声音从苏殷的耳边传来:

    阿殷对不起,我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说着,他又连连摇头,头发蹭的苏殷脸痒痒的:不行,早点遇到你我也没办法保护你他心疼地要命,恨不得把季慕华抓过来凌迟。

    阿殷以前竟然是那样的经历还好阿殷活着走出来了,不然他就永远见不到阿殷了。

    一想到没有阿殷存在的世界,他难受地说不出话来。

    苏殷任他抱着,终于在他稍微平复下来一点的时候拍拍他的;

    头顶:

    好啦,一切都过去了,我现在在你身边,永远陪着你,就够了。

    顾承风红着眼眶抬头,声音沙哑:阿殷,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他牵着苏殷的手,一步一步走向了地下室。

    他终于打开了那扇许久未开的门。

    阴寒冰冷的金属气息扑面而来。

    ——苏殷微微瞪大眼睛——

    里面全部都是刑具。

    顾承风牵着苏殷的手,一步一步往里走。

    他声音冰冷,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你看,这根鞭子,上面全是倒刺,以前我的父亲每天都会用这个打我十鞭,为了让我记住我永远是他的狗。

    所以他的背后都是交错的伤痕。

    这个电击椅真的很疼,他说我还不够听话,也不够强。

    所以他的腰部有着淡淡的淤青。

    这把刀他让我在自己的手臂上刻下他的名字,我刻了,不过后来他死了之后,我又挖了。

    所以他的左手手臂上一大块狰狞的疤痕。

    还有这个。他指了指那个甩棍,忽然莫名笑了一下:

    这个我记得最清楚了。他让我去杀人,我杀了,但故意放走了一个五岁的小姑娘。他知道之后,踩着我的脸,用这根棍子打断了我的腿骨。

    就是那个时候,我决定杀了他。

    后来的事情,便是大家都知道的了。

    这个养子是养不熟的狼,杀了养父,将一切牢牢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他的左腿就是在那场动乱中失去的,他硬生生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医生截去了他的膝盖以下。

    他以为自己已经是个疯子了。

    或许一直都是,这一切或许只是他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