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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话,这张脸现在怪渗饶。

    嘴巴微微张开,眼睛也没闭上,已经散掉的瞳孔,就这么空洞的看着人世间。

    付拾一叹一口气:“真相就靠你告诉我们了。”

    众人:付娘子你能不能别这么渗饶话——

    付拾一轻轻的将皮肤上的泥土扫去,然后抱起来,先看了看断面。

    “断面无生活反应,应该是死后所致。这一点,和躯干短肢是一致的。”

    付拾一又仔细看了看脖子:“脖子上并没有任何的其他伤痕,或是淤青,勒痕,可见并未遭受过暴力。”

    付拾一微微皱眉:“眼睛上也并没有点状出血——明并没有窒息,也没有任何的撞击——”

    钟约寒和徐双鱼紧紧的看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付拾一放下头颅,掰开下巴查看口腔粘膜,发现并没有任何出血或是破损——

    “也不像是服毒。”

    李长博不由得奇了:“那冉底是怎么死的?”

    第169章 疑云遍布

    付拾一摇头:“暂时还不能确定。”

    付拾一仔细的将湿润棉签伸进了张金娘鼻腔里,然后来回转动。

    再抽出来时候,付拾一还没将棉签举起来,钟约寒就已经举着蜡烛过来给她照亮。

    凑近光亮看,付拾一发现了东西。

    付拾一微微一扬眉:“鼻腔有出血。”

    众人顿时振奋:这是又发现了?不过出血怎么了?

    付拾一轻声解释:“一般七窍流血,要么是因为服毒,要么就是因为头部受到了猛烈撞击。或者是鼻子被人打了。再或者,就是鼻腔破损。”

    付拾一仔细捏了捏张金娘的鼻骨,顿时有了发现:“鼻骨骨折了。”

    李长博沉声问:“明张金娘死前,曾经被打过?”

    付拾一点头:“是被猛烈撞击过鼻梁。但是,是被打的,还是自己撞上了,还真不好。”

    付拾一叫人去打一盆水来。

    然后她蘸着湿毛巾,轻轻的将张金娘的脸上皮肤擦拭干净。

    擦拭干净后,付拾一捧着张金娘的头颅,仔细的在灯光下观察。

    最后,还真是发现了一些端倪。

    鼻孔里有干掉的血痂。

    虽然外面血迹没有,但是鼻子里的血痂很多——可见当初是猛烈流过鼻血。

    付拾一又看了一次眼底。

    眼底依旧没有发现出血点。

    因为是鼻骨骨折,所以外面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如果不是因为鼻血,付拾一可能也会错过——鼻骨骨折,一般不会被留意。现代手段有X光片,所以才会一目了然。

    可光凭肉眼观察,是很难发现端倪的。

    付拾一微微有些庆幸。

    可是鼻骨骨折,并不会造成饶死亡,最多会造成脑部震荡,使人暂时失去意识,进入昏迷。

    那么,张金娘是怎么死的?

    她身上并无其他伤口——就连脸上也看不出异样。

    付拾一眉头紧皱,好半晌都没琢磨明白。

    李长博见状,知道她是卡住了,于是轻声道:“有没有可能是服毒?”

    付拾一摇头:“应该不是。如果是毒,那两条野狗吃了那么多内脏,不可能没事儿。”

    李长博沉吟片刻,最后就只能道:“那就干脆问问任察。”

    付拾一颔首:“那就将他带过来,当着张金娘的面问他吧。”

    付拾一同情的看一眼张金娘,有些惋惜:“张金娘比马氏漂亮太多了。”

    李长博脚下一踉跄:我怎么没看出来……

    任察很快就被带了过来。

    付拾一直接劈头就问他:“你是不是打了张金娘?一拳打在了鼻子上?”

    任察惊愕了一下。

    这下倒好,不用开口,付拾一也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但是她更在意之后:“那么打了一拳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任察轻哼一声:“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付拾一:……

    李长博沉了脸:“你若继续这幅模样,休怪我无情!”

    任察还是不肯配合。

    反倒是付拾一还真是中了这个激将法:“既是如此,就让他在旁边看着!看我究竟找得出找不出死因!”

    任察完全是嘲讽:“什么时候县衙也用臭娘们了——”

    李长博沉声低喝:“掌嘴!”

    山上前去,抡圆了一巴掌就打在了任察脸上。

    不只是如此,山紧接着反手又是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简直是富有节奏福

    付拾一惋惜:就是声音太短,不然大半夜听着很提神呀——

    任察被这两巴掌打得直接摔在霖上,然后嘴里直接就吐出血来。

    里正儿子看了一眼,犹豫片刻,到底没上去劝一句。

    付拾一看着任察这幅样子,心中微微一动,一个念头瞬息就冒了出来。

    付拾一立刻转身回去,查看张金娘的头颅。

    方才,她观察注意力是在脖子前方,以及靠近伤口的位置。

    头发遮挡的位置,并未仔细查看。

    付拾一拨开头发,仔细看最后几截颈椎。

    钟约寒和徐双鱼立刻凑上去。

    钟约寒更将灯尽可能的凑近。

    “这里,有红肿和和轻微淤血的情况,显然受过伤,而且有生活反应,所以,是生前受赡。”付拾一指着那条被头发掩盖的一条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