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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从没想过要让对方死。”

    郝多奎面上的强势一点点的松下去,然后就变成了心虚。

    李长博继续往下说:“但是你对郝和怀,却是故意。你怕他说出你,你也怕官府查到了你。所以你就和你妻子,将他推了出去,做替罪羊。”

    “我叫人查了一下你妻子和别人走之前的情况。邻居都说,你们日日吵架。”

    “而且,她还总说要钱。但是谁也没见过她和别人要好。”

    “可有一天,她忽然就失踪了。你到处哭诉,说她有了姘头,然后跟人跑了。”

    李长博淡淡的看着郝多奎:“是也不是?”

    郝多奎惊惧的看着李长博。

    众人顿时哗然。

    谁都听得出来,李长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谁也不敢相信。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郝和怀也吓得不轻,看着郝多奎,忍不住追问:“阿兄,难道是真的吗——”

    郝多奎面色狰狞:“我不知道你们在胡说什么!她就是和姘头跑了!我也不知道究竟跑到了哪里去!”

    这话说得,却总让人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李长博淡淡道:“既是不承认,那咱们就去搜一下你的屋子吧。”

    付拾一:……就忍不住的就搓了搓手。好像又来活了?

    李长博眼角余光看到了付拾一的表情,面上神色多了一点暖意,不那么的冰冷咄咄了。

    郝多奎却不同意这个说法,当即尖叫起来:“我不许!我决不允许!”

    徐坤看够了热闹,这会儿也忍不住亲自下场,和颜悦色的劝说:“官府的命令,由不得你不同意。”

    道理是这样没错。

    但是听着总觉得是有点儿……太不讲道理了。

    付拾一幽幽的叹一口气,觉得这官府的形象,就是这么被败坏了的。

    谢双繁也止不住道:“时辰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去吧。早点了结这个案子,也好歇一歇。这几日就奔波这个事情了。”

    郝多奎气得不轻,可却根本没办法。

    郝和怀看着自己阿兄,脸上全是震惊。

    付拾一觉得吧,郝和怀的三观,可能再一次的碎了。这一次也不知道会不会又带来什么心理创伤。

    但愿一切都好。

    郝多奎被暂且压在了衙门里,而李长博和付拾一等人,就去了郝多奎家里。

    顺带还带上了郝和怀。

    毕竟郝和怀是无辜的。

    所以……没道理将人压着。

    郝多奎住的屋子,其实和付拾一的宅子差不多。

    前头都是店铺,中间一个院子,后头是二层小楼。

    而且前头都还是店铺的样子,只是没了招牌,但是里头摆设是没变的。

    徐双鱼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就悄悄问付拾一:“付小娘子,咱们从哪里找起?”

    付拾一还没开口,李长博倒是淡淡的开口了:“徐郎君不妨自己想一想。毕竟,迟早你都是要离开付小娘子的。”

    这话突兀得,让徐双鱼根本是丈二的金刚摸不着头脑。

    付拾一差点乐出声:我家小男朋友总是这样爱吃醋——

    这一刻,付拾一要不是顾虑着这是严肃的办案时间,是真想揉一揉自家小男朋友的脑袋。

    太可爱了有木有?

    徐双鱼被无情拒绝,只能去自力更生。

    然后他悄悄的将罗乐清也叫了过去。两人商量着来办这个事情。

    付拾一也没闲着,拉着李长博也四处转悠:“李县令觉得他如果真杀了人,会将尸体放在哪里?”

    第825章 藏在哪里

    李长博环视一圈,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如果是我杀了人,我一定会藏在一个非常不惹人注意的地方。”

    “譬如埋在地下?”付拾一接话,笑眯眯打量院子里的土。

    李长博目光幽深,却是说了一句:“这种地方,很容易被发现。”

    付拾一看着已经开始挖地的不良人,也赞同点点头:“的确是。所以会在哪里呢——”

    “这里是个铺子。只有他家门都不开,而且没有出租。”李长博微笑着将目光落在了柜台背后一个特别大的坛子里。

    坛子口上还封着黄泥。

    上面贴着红纸。

    看上去像是一个没拆封的酒坛子。

    付拾一的目光也跟着落上去。

    然后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要真在这里,那可就有点儿……意思了。”

    李长博淡淡道:“若是埋在院子里,不仅容易臭,而且是个体力活。最关键的是,邻居一眼就能看见动了土。”

    所以很容易就会怀疑。

    而在屋里就不同。

    付拾一看一眼方良:“要不你去打开看看?”

    方良脸上写满了抗拒:“真打开了,只是酒的话,那就要赔钱的。要不然我们还是等其他地方实在是找不到的吧?万一在别的地方呢?”

    这话倒也有道理。

    想了想钱,付拾一决定耐心一点:“那就等一等。”

    说完侧头看一眼李长博:“李县令累不累?伤口没崩开吧?”

    李长博也是沉心静气的坐下慢慢的等,并开始微微抱怨:“伤口痒。”

    方良看着自家郎君那略带哀怨的小表情,彻底惊了:这还是我们那个受伤了也面无表情,冷静沉着指挥大局的郎君吗?以前比这个更严重的伤势,也没见郎君你抱怨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