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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绿竹,你说秦家搞笑不?秦家大小姐跟人私奔了也就算了,没想到竟然不是秦家的孩子,现在好了,那秦奎可是丢脸了。”

    咔嚓。

    话落,咬了一口手上的苹果。

    药房的门就是在这个时候打开的,秦臻一脸冷霜的走了出来,“灵儿你刚才说什么?”

    她刚才在炼药,药屋内本来就安静,却突然听到君灵儿提到秦家,提到秦家大小姐,她当即便留心仔细听了下,却没想到听到了这样一句话,当即便推门走了出来。

    “咳咳咳,堂姐,你吓我一跳。”

    君灵儿拍着胸口道。

    “堂姐,你记得秦家那位失踪了三年的大小姐吗?就是叫秦臻的,当年咱们还挺看不惯她的……据说,秦相在府中找到了一封十多年前的秘信,据说信是丞相前夫人所留,也就是秦臻的娘亲……信上说,秦臻根本就不是秦奎的亲生女儿……啧啧啧……。”

    君灵儿只当八卦消息在这说给秦臻听。

    “简直一派胡言。”

    只见秦臻脸色难看,很是愤怒的低呵一声。

    君灵儿和绿竹都好奇怪的看向她。

    “堂姐,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君灵儿疑惑出声,紧接着便道,“不过我瞧着这件事八 九不离十是真的,否则秦奎怎么会那么愤怒,听说他吩咐了手下的人去秦家墓园将秦臻娘亲的墓给扒了,扔到乱葬岗,让野狗啃食和践踏呢。”

    轰。

    秦臻只觉得脑袋瞬间炸开,嗡嗡嗡的响。

    秦奎,他怎么能这么做!

    秦臻气的浑身颤抖,眼睛发红,她自小没有娘亲,记忆也早已模糊,但她却有很多东西都是娘亲留给她的,当初曾照顾她的奶娘说过,娘亲很爱她,很爱她,给她绣了很多的小衣,每晚都要守着她睡,都不要奶娘帮忙,大部分都是她亲力亲为。

    她曾在秦相书房中见过娘亲的画像,娘亲很漂亮,而且看起来很温柔。

    听闻,娘亲是生病走的,就葬在秦家墓园。

    可今天,却听到秦家说,她不是亲生的,要扒了娘亲的墓,将她的尸骨扔到乱葬岗,怎么可以这么做!

    秦臻恨的眼睛都红了。

    “秦家什么时候扒墓?”

    秦臻咬牙问道。

    君灵儿觉得自家堂姐神色很是不对劲,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她有些疑惑,但还是出声道,“说是找风水先生看了,是今夜子时。”

    今夜子时。

    秦臻转身就往外走。

    “堂姐,你去哪儿?”

    君灵儿忙大声喊道。

    “出去一趟,别跟着我。”

    秦臻头都未回,声音出口,冷的像冰。

    “绿竹,你有没有觉得堂姐她有些怪怪的。”

    君灵儿问。

    绿竹摇摇头,又点点头,“自从大小姐撞头醒来一直就是这样,奴婢都习惯了。”

    秦臻大步出了君家,无边的怒火直冲向脑袋,她站在长街之上,到处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她突然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冲出君家还能去哪儿……

    第一百六十六章 感动

    秦臻站在原地,她现在心绪很是不平静,她是秦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娘亲的坟墓被毁,尸首被扔入乱葬岗。

    可是她能怎么办?

    揣着自己这些天研制的毒药去抢娘亲的尸骨吗?

    可若是秦家那边派了好些人呢?她能抢的过来吗?

    君家人能说吗?

    说了,她要如何解释?

    她是君家女儿,却要去抢秦家嫡女秦臻娘亲的尸骨?

    说都不能说。

    不,还有一人,是裴翎。

    只有他知道自己的秘密。

    可是这么多天,他都不曾来找过她。

    那一晚,她跟裴翎不欢而散,而她后来遇到萧泓宇,崩溃到极致,也恨怒到想杀人的时候,是有让清风去喊他回来的,可是他没回来……

    这些天,她有试探的喊过清风一次,没有人出现,这就说明清风被他叫走了。

    所以,以后都不想理她了吗?

    已经表现的这般明显,那么她又怎么能舍下脸面主动去沧澜山脚木屋去找他呢?她也做不到的。

    那么,她还能找谁?

    找萧凤栖吗?

    可是找了萧凤栖,又如何解释呢?

    秦臻站在街头,明明是天气晴朗,阳光普照,她却只觉得浑身有些冷。

    突然的委屈就涌上心头,她死死咬住唇瓣,让眼泪不至于冒出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她。

    害她声名狼藉还不够,如今却还要她的娘亲也跟着背负骂名。

    秦臻转身,沿着长街走,她谁也不能靠,只有自己,背负着一条复仇之路,往前走。

    秦家这件事闹的很大,传的沸沸扬扬,已经两天了。

    今晚子时,便要去扒墓。

    秦臻一双眼很冷,冷中透着红。

    她在长安街走了好几个茶馆,得到准确消息,确实是今夜子时,这件事传的人尽皆知。

    临近傍晚,秦臻回到君家,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绿竹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秦臻直接进了屋子。

    傍晚光线发暗,朦胧。

    秦臻一进屋,便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青竹香,她心口一跳,反手关上身后的屋门,穿过客厅,便瞧见偏厅椅子上,那人正坐在那里自顾的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