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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敞着上衣,露出训练有素的胸肌和腹肌,人鱼线的漂亮线条也若隐若现,那被人打出来的红紫印子,也给这个身体更添几分野性的性感。

    这位大明星就赤着脚,对着已经关上的房门大力拍打了两下,咬牙切齿的威胁,“小兔崽子,别说老子没给你机会,现在出来话还好说,再慢一点就让你喊爸爸。”

    楼下真爸爸时父脸色一黑。

    他就不该对这儿子抱有期待。

    时白瑾等了一会儿,门中也没反应,气得牙痒痒。

    这是梦梦的房间,他总不好一直敲下去。

    恰好这会屋里传来时白梦的喊声:“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时白瑾:“……”

    不担心。

    但是更闹心了好不好!

    这话在这种情况下分明就是帮着臭小子。

    他的宝贝妹妹真的就这样被拐走了吗!?

    时白瑾又抓狂又忧虑又难过又不甘,简直失魂落魄。

    咳咳。

    下面传来咳嗽声。

    刻意得相当明显了。

    时白瑾往下面看去,和时父抬首看来的视线对个正着。

    时父脸色严肃,看他的眼神也透着挑剔意味,让时白瑾逐渐从狂乱中恢复。

    两父子对视了大概一分钟,时白瑾走下来。

    时父不动声色的换鞋走进客厅,看到客厅里随便丢至的行李箱,他伸手推至沙发边上靠着。

    这会儿时白瑾也到了。

    时父淡淡看他,“回来了。”

    时白瑾:“嗯。”

    时父坐在沙发上,没有接着说话。

    时白瑾也不知道说什么,有点烦躁。

    他撇了撇嘴角,脑子闪过:这会儿梦梦要是在这儿,肯定有办法让气氛变好。那个臭小子……

    视线一转,时白瑾忽的定眼看着时父。

    刚刚在楼上还看不清楚,现在近距离仔细一看。

    时父并不如他印象中那么精干有力了,他的眉眼之间有了明显的皱纹,神色依旧沉稳,气色却不如当年。

    时白瑾愣住。

    这些年他很忙,回家的次数不多,和时白梦还会偶尔开个视频,和时父连电话都少联系。

    在时白瑾的印象里,时父始终都是那个期待着他继承家业,严肃得近乎固执的强大男人。

    是的,强大。

    哪怕时白瑾一直反抗时父对他的规划,但是他从来不否认自己父亲的强大,从小到大时父都是他心目中的大树,直到这几年事业真正达到高峰,他才稍微觉得自己能平视这棵大树。

    然后,他忽然发现这棵大树似乎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遮天蔽日,而且这颗大树也会步向衰老。

    时白瑾张了张嘴,喉间忽感到几分酸涩。

    “肚子怎么回事?”

    时白瑾才反应是时父问话,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反应过来形象不雅。

    一边把扣子扣起来,一边道:“没什么。”

    时父眉头皱了下又松开,脸色更冷硬了些。快得不是时白瑾看着他,一定不会发现。

    时白瑾动作顿了下,想了想接着解释道:“……就是跟伊诺打了一架。”

    时父冷声道:“多大的人了,还跟伊诺打。”

    时白瑾一想到刚刚伊诺的作为,眼角一抽,反驳道:“话不是这样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多奸猾,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都不知道梦梦是有哥罩着的。”

    时父视线在他嘴角转过,“颜色是挺正的。”

    “……”被亲爹吐槽的时白瑾。

    “药箱在那边柜子第二格。”时父接着说。

    时白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再回头看时父,时父一脸冷淡的拿了本茶几上的书,正准备看的样子。

    第295章 和谐~

    时白瑾也不是蠢的,相反他很聪明。只是很多时候,面子和脾气让他下意识的忽略一些东西,那些东西随着时间扩散太久,就一次比一次更难去发现。

    今天忽然发现时父远不如自己记忆中那样精壮,时白瑾摒弃平日的偏见和别扭,更多一些注意在时父身上,就发现了很多细节。

    如果是以往,他要么直接去找药,要么就直接无视,觉得这点红红紫紫的不需要药油擦。

    大概是见时白瑾原地站着不动奇怪,时父又转头看他一眼,意思是问他怎么回事。

    时白瑾民了下唇,有点不自在的说:“你就这么一说,我哪知道在哪。”说完更觉得没脸,眼神往别处瞥过去。

    等了一两秒也没听到时父回答。

    时白瑾更觉得没意思,他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跟小孩撒娇似的么。

    时白瑾转回头,正想说开玩笑。

    时父忽的放下书,两人的视线对上。

    时白瑾以为会得到时父一个嫌弃的眼神,没想到时父没什么表情,就这么站起来去拿找药了。

    之前想说的话都忘在脑后,时白瑾看着时父的背影,喉头发干。

    不给他反应时间,时父很快就找到了跌打药油回来,递到时白瑾的手里。

    时白瑾打开盖子,啧了声,“味道这么重。”

    时父训道:“味道重要,还是身体重要。”

    时白瑾没说话,紧接着就把药油往胸口那块抹。

    时父脸色舒展些许,语气也随之温和,“知道你工作要风度,不擦药留痕迹的时间越久越不方便,反正都回来了就在家休养几天,不出去见人怕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