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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恼怒地站起,不知从哪里取了一副镣铐,试图把对方的脚也给禁锢起来。他冷冰冰地说:“今天你走不掉,爽完以后我会把你关入地窖的。你可以期待。”

    “你真恶心。”在男人扯住他两腿的同时,麦叮咚总算挣脱了手腕的棉线。

    撑起胳膊想要撤腿起身,却低估了男人的执着,他顺势前倾身体追过去——

    捏着脚踝的手一下落在裤子上。

    同时,肩膀再次被拥住。

    “燥热”的修女被两个时空的人争夺。

    麦叮咚崩溃的叹气再次响起在二楼,有些恍惚,但更多的是恼火。

    “等下再带我出来。”主动蹲下从钟陌执的臂弯脱离,他穿着一条短裤瞬间消失。

    愣怔的男人还没把手里的裤子丢开,面前就蹲了个人。

    麦叮咚转转手腕,咬牙切齿地抬起手,用平静的声线说着最狠的话,“干脆把你阉了吧。”

    热流顺着血管,将温暖的气息传递到手掌中。话音刚落,爆炸声响彻云霄,男人失去了 “让人快活”的资本。

    在他的哀嚎声中,麦叮咚满意地放下手,这才任由钟陌执把他拉回去。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含着笑意,一个还有些恍惚。

    神经一旦放松下来,那阵酥麻就又占据感官。

    “这世界还没结束吗...”他喘着后退,因为过近的气息感到莫名紧张。

    钟陌执无奈地去拉他,“怨气没有彻底消失,是不会强制让人回到现实的。”

    所以,光阉了那禽兽没用,得等他消失。

    麦叮咚愣怔,随后又不禁溢出闷哼,憋着难耐脖子通红,“那我重新回去让他消失。”

    桃花瓣坠了一地。

    忽然意识到只穿着一条裤子,压根遮不住某个部位。他大脑充血,又是心脏不停狂跳视线模糊,对着走廊方向拔腿就跑。

    只是——

    重影交叠错乱,他以为是走廊的地方,明明是炸鬼站着的地方。

    砰。

    撞在一起后退,房间门承受不住两个成年人的重量,门锁断裂,两人摔在柔软的地毯上。

    香槟色灯光、低俗装修。

    睫毛被另个人的吐息拂动,稳稳的心跳很近、很近。相贴的尴尬地方让他迅速撑起身,手掌下是炸鬼宽阔的胸膛。

    他想麻溜爬起来,可昏沉的大脑与一直得不到纾解的燥热,让他没有一丁点力气残留。

    倒是让火烧的旺。

    果然,原本还从容克制的人忽然擒住麦叮咚的手臂,主动凑在他的耳边说:“试试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大力啵啵叽椰汁钓金枪鱼 小橘子 18959392~

    不出意外明儿入v嘤嘤,这几天改为凌晨更。谢谢各位天使陪俺!(打滚

    后面应该都挺肥硕^3^

    小年快乐!!咱也发发小红包高兴高兴

    第24章

    二楼没有一个人影。

    “试什么?”麦叮咚双膝落在地上, 用别扭的姿势跨坐着。一时间甚至分不清谁烫。

    “怨气都没了,没必要再试了。”

    视线里人影模糊扭曲,大脑很难处理信息, 他憋得宁愿干脆昏过去。

    唇角被拇指用力蹭了下, 他听到众多钟陌执中的一个说了些什么。

    全身血液都集中在没必要集中的地方, 低沉的声音对他来说很难分辨清楚。

    “听不清。”麦叮咚捉住那只摸他脸的手, 又瞬间嫌弃地松开, “你发烧了,烫。”

    掌下的胸膛因为闷笑震动。

    麦叮咚面色不虞, 两腿使劲一夹警告。一手撑着, 另一只手往身前胡乱抓了几下, 摸索到钟陌执脸上,指头毫不留恋地蹭过眉骨和鼻梁, 找到对方的嘴唇死死压住。

    他俯下身盯着那抹金色, 凶狠地问:“你笑我?”

    “你不讲礼貌说亲我就亲我, 还敢笑我?”

    视线散的不知道飘在哪个虚空,咬字都带着喘, 热热的吐息更是零散急促,吹的钟陌执笑不出来。

    更别说因为附身靠过来的地方。

    钟陌执顺从地仰躺在地, 缓缓曲腿,手掌落在麦叮咚膝盖上, 只有喉结暴露了他的心思。

    又吐出几个音节。

    依旧听不清晰。掌心压在唇上, 对方说话的气息顺着指缝溢出,麦叮咚伏的更低, 皱着眉扭头,略微松开手把耳朵凑上去,“说什么呢, 大声点。”

    “对不起。”

    “嗯。”他满意地点点头。

    “你不舒服。”

    “对。”麦叮咚烦躁的把钟陌执的嘴唇捏起来,“所以别说话了,带我下楼。”

    门不知什么时候关了起来,膝盖上的手忽然撤开落在肩上。

    天旋地转,位置交换。

    陷入地毯,压住他的人结实的不像人。

    吊灯的光线擦过对方的发丝,逆光之下,他的双眼显得更亮,隐隐让人心生退缩的冲动。

    麦叮咚心里叫停,可喉咙干的几乎发痛,只能见着对方逐渐压低。

    柔软落在眉心,他听见一个声音说:“信任我就好。”

    所有话语全部被吞吃干净。

    他心里首先冒头的想法,并不是又被男人亲吻的错愕,而是对这人边道歉边犯错的恶劣行径的鄙夷。

    受影响到现在光是靠意志力强忍,此刻唇部的辗转倒像久旱逢寒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