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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光是排在她面前的,就有好几个,更别说还要花时间等店家将鸡炸出来。

    事已至此, 姜抒以也只能认命地排队。

    等她好不容易买完了炸鸡回到酒店, 得到的答案是人全已经回房了。

    “肖先生让您将外卖拿去1503号房。”前台小姐微笑着给她指路,“电梯在那边。”

    “……”

    姜抒以已经快将暴躁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

    这人什么玩意啊?

    真把她当外卖员呢?

    算了。

    姜抒以不停地说服自己。

    也就两天时间, 忍忍就过去了。

    因此,当走出电梯门时,她面儿上又恢复了一贯的职业笑容。

    开门的是肖航本人。

    他看上去情绪已经被安抚好了,神色自若地接过其中一个炸鸡袋子。

    “炸鸡钱我助理会微信转账给你。”

    说完就准备关门。

    “诶等一下。”

    姜抒以眼疾手快地伸了一只手进去,阻止他关门的动作。

    “肖先生,您还有一份炸鸡。”

    “哦。”

    肖航似是才想起来他点了两份炸鸡这回事。

    “这一份是请你吃的。”

    姜抒以:“……”

    还是个挺慷慨的流量哥。

    -

    最后,姜抒以还是将这份推脱不得的炸鸡拎上了周嘉蘅的车。

    屁股还没坐热,男人就一脸嫌弃地望向那个袋子:“你什么垃圾都敢往我车上带?”

    “……”

    姜抒以一阵无语。

    “韩式炸鸡你没吃过吗?初中毕业那时候我们不是还去吃了一次?”

    周嘉蘅瞥了她一眼:“那是因为你非要去吃。”

    话音刚落,姜抒以就陷入了沉默。

    他还真没说错。

    确实是她非要吃,闹了周嘉蘅很久,他才陪她去吃的。

    “那你不也吃了?”

    无言了片刻,姜抒以才反驳道。

    周嘉蘅没说话,兀自发动了车子,疾驰出去好一会儿才再度开口:“那小明星送你的?”

    “你又知道了?”

    刚说完,姜抒以又觉得不对,继而追问:“你怎么知道是谁送的?”

    周嘉蘅:“你同事说的。”

    靠。

    郑敏。

    姜抒以狠狠在心里给她记上一笔。

    她都快要被这姐给卖光了。

    “送你炸鸡这人是不是叫肖航?”

    安分了会儿,周嘉蘅问。

    “这又是我同事告诉你的?”

    经过两次暴击,姜抒以已经不会再为他所拥有的信息量而瞳孔地震了。

    “不是。”他淡淡道,“等你的时候无聊,上网查了一下今晚来临淅的人是谁。”

    “……”

    那确实是挺无聊的。

    等等。

    不对啊。

    他突然之间查肖航做什么?

    姜抒以蓦地转头看他,“你没事查一个人家大男人干嘛?”

    周嘉蘅回想起方才极度不客气的那声指使,语调倏地往下降。

    “这人一直这么没礼貌?”

    听见这话,姜抒以回想了有一会儿,才想起来刚才肖航确实是有打断他们的通话。

    “还行,嘴是欠了点。”说完,她扬了扬手中的炸鸡,“但人不错,还知道请我吃夜宵。”

    “这就替人说起话来了?”周嘉蘅冷笑了声,“我请你吃过那么多餐饭,怎么不见你说我几句好话?”

    “你跟人家能一样吗。”

    姜抒以玩着手机,闻言漫不经心回了一句,声音不大,像是在嘟囔,却清晰传进了周嘉蘅耳里。

    下一刻,一个急刹车,差点没将她给甩出去。

    “你干嘛啊?”

    姜抒以大口大口喘着气,直到这时才发现路线不对。

    “我们怎么还在市区,不是回江耘吗?”

    “我饿了。”

    他一手支在窗边,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声音冷冷淡淡。

    “你以为像你么,每天都有人送吃的。”

    姜抒以敏锐地从他的话中捕捉到了几分阴阳怪气。

    这人怎么又开始了?

    真不知道这副臭脾气是谁惯出来的,跟个叛逆期的少女一般阴晴不定,翻脸比翻课本还快。

    懒得再搭理这位祖宗,姜抒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接着玩手机。

    -

    从那次刹车开始,周嘉蘅就跟吃错了药一样,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沉着一张脸。

    姜抒以亲眼看见受他外表蛊惑的餐厅小姐姐们好奇地朝他们这边张望,几次后摇摇头,表示这男人招惹不得。

    吃完饭后,她趁周嘉蘅去洗手间的空挡将单给买了。

    然后,亲眼见到这位祖宗的脸色从一般般难看,正式进阶到了如同得知自己被戴绿帽后的顶级难看。

    低气压如影随形地浮在他们四周,姜抒以无声叹口气,心想——

    罢了,怎么说这人也是专门开车来大半小时外的临淅市区接自己的,怎么着也药给个面子,哄他一下吧。

    思及此,姜抒以轻咳了一声,解释道:“你请我吃了那么多次饭,这回理应是我请回你了嘛。”

    小姑娘哄起人来时,带了点儿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尾音,跟棉花糖一样软得要命,像是一只窝在人怀里撒娇的小猫,还要拿毛茸茸的脑袋拱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