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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许亮明看着我,我还是皱着眉头。

    这次不是装,是因为除了皱眉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许亮明道:“你杀死那七十一个人,或许凭借实力,但也付出了极大代价。”

    我横眉:“而你杀死刚刚那十个杀手,也负了不轻的内伤。”

    他笑道:“你外伤累累,我内伤不轻,要不要赌一把?”

    我冷笑:“赌什么?”

    许亮明笑道:“唐约,你是新得罪了许多人,我是老得罪了不少人,今日应该至少还有一批杀手会来杀你,杀我,或杀小常。我们一新一老汇聚在此,就一起冲出去!看看谁杀得更多!”

    我终于不装也能正常笑了:“好啊!”

    话音一落,我忽的足尖猛点,飞身向那许亮明扑去,一掌轰轰烈烈就朝他拍去!

    小常不明白我为何忽然暴起伤人,惊呼一声,眼看要出手阻止,那许亮明忽的闪身一让,让我成功地把一掌拍到了地底!

    地底一个震动,一个黑衣人竟从松软的土里拔地而起!一飞冲天!

    竟然有一个人,从头到尾都藏在地里。

    而且丝毫不为人所觉!

    而他还未落地,我便弹地而起,轻功如托翅般托我向上!

    右手却比飞翅更快!

    它扑朔上前,扣住这人的双脚。

    然后我五指一斜。

    使他惊呼中全身三百度外翻!

    再腕部发力。

    叫他在惨叫中斜头扭腰两百度!

    最后一个沉肘。

    让他整个人在空中分筋错骨,然后自由坠落!

    同时一只手掌攀他脚裸而上。

    如乱云急崩出一条五指白龙。

    它越过膝、猛拍膝骨如碎星砸地。

    它闪过腰,直刺脏腑似老猴摘心!

    一越一闪,一拍一刺。

    焦掉的黑衣人便落了地。

    不过已经没有呼吸了。

    我慢慢回头看,见到小常一如既往在懵,许亮明依旧不变在笑。

    笑的又亮又通透。

    “你领先一个了。现在该我了。”

    我瞪他:“你要赌,赌注是什么?”

    许亮明:“我若赢,你得叫我声许大哥。我若输,我允许你叫我声小明。”

    ……这不等于没赌吗!?

    结果咱们杀了二十个,一人十个,正好扯平。

    而“唐大侠”这个可笑的名号,也终于在我区区十八岁时就落定胜州。

    而五年来,它在天下的每个角落传颂。

    甚至传到了我最大的仇家的耳中。

    这是一头阴魂不散的仇家。

    在我眼中它甚至已被开除了人籍。

    它甚至不配当头毛毛虫。

    如果用一句详细的话来形容此人扭曲复杂的性格,那就是——傻逼。

    用一句更为充实朴素的话来形容他长久的行为模式——超级大傻逼。

    此傻逼名为仇炼争。

    接下来,就让我跟你讲讲我和这个傻逼的爱恨故事。

    第003章 我为何要见仇炼争

    五年了,我还是什么“唐大侠”,许亮明却已是人称“北地明光”的动明帮帮主,小常也已成为了大名鼎鼎的动明帮十三骑之一,人称“龙吞拳常雨凌”,一双拳打起来虎虎生威,名声远扬至三山四海。

    但有一点他没变。

    刀法依旧那么烂。

    我曾找他切磋,我使一手稀烂的自创剑法,他用一种同样稀烂的刀法,我俩斗了三十回合,烂得不相伯仲,菜得难解难分,让一旁观战的许亮明看得整个人都皱巴巴,恨不得亲自上前,把我俩绑一块儿,然后踢到臭水沟里。

    所以今天我又开心地去找他切磋。

    可能因为太开心了,忘带武器了。

    这导致小常看见我空手而来的一瞬间就变了脸色,惊颤颤地问:“老唐,你,你是要认真打吗?”

    我马上明白过来了。

    大街小巷曾谣传“劫焰手唐约”有四法,说的是掌法无敌、腿法通天,但剑法稀烂,刀法如菜。

    所以每次我带着武器去和武人们切磋,他们就非常放心,表情几乎称得上愉悦,可我一旦放下武器了,人人色变,争先恐后把武器塞我手里,就怕我空手烤人。后来甚至演变为,他们怕我忘带武器,邀请我赴宴时,总要提前给我备武器,绝不让我一双手空着!

    只要唐约放下武器,没人会是安全的。

    只要唐约拿着武器,所有人都能放心!

    这几乎成为了武林共识。

    可耻啊!

    我因此发过誓,有生之年一定要踏遍四海、看遍各家剑法。

    然后找到比我剑法更烂的一流高手!

    以证明我绝不是高手里剑法最菜的!

    回到现实了,我和小常说我只是忘带武器,他着实松了口气,然后踌躇犹豫了半天,一双浓眉如拧成千百个疙瘩,我就拿根树杈戳了他半天胸肌,他磨磨蹭蹭道:“许大哥最近有麻烦了。”

    他说动明帮最近地盘增长,惹了不少人的注意,长鲸帮、幽衣派、巨树帮、玄荡山、紫绣峰,有联合成盟,来剿灭动明帮的意向,近来他们大动作没有,但小动作不断,已经开始对丰州蕲州云州的分舵下手了。

    我皱着眉:“这些事肯定不是一日两日的光景,你怎么不早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