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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别于高悠悠的AI型逼王气质,也不同于亮明哥那版潇洒自如的逼王气质,这似乎是一种迥然不同的新型号逼王。

    但我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类型。

    我就觉得他算分析出了点道理。

    我就点了点头。

    没想到的是,高悠悠居然也对着仇炼争点了点头。

    是一种幅度极小的点头,随即就归于了沉默与雕塑状。

    仇炼争冲我,冲他,淡淡一笑,似乎从我俩那里得到了无声的认同与肯定。

    我就算了,但我感觉这两个情商上的卧龙凤雏,在鉴别隐性和显性的逼王上似乎都有着卓越的天赋,竟在这一刻达成了共识,这让我觉得有点点不太妙。

    这时钟雁阵似想起什么,问:“高公子,我记得你从前见过那阿渡一面?”

    高悠悠点点头:“是见过”。

    几人都有些诧异,但我是知道的,那大概是几年前的事儿,当时高悠悠好像是参加一次由“血衣侯”秦灵火的宴会,在宴上与那阿渡和梁挽有一面之缘。

    那时高悠悠还未曾被人陷害,也没有被逐出过门派,是小无相山的第一高手,年轻一代里的翘楚人物。

    无论是声名还是地位,他都比当时还是无名小卒的阿渡要高多了。

    可现在却好像完全颠倒了。

    我心里一阵叹息,仇炼争道:“高兄既然见过,不妨和我说说,那阿渡长得是不是有唐约说的那样令人惊艳?”

    高悠悠想了想,面无表情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注意这种无聊的东西?”

    仇炼争一怔。

    我忍不住笑出声儿来。

    我终于看见仇炼争在高悠悠面前吃瘪了。

    终于不是我一个人被高悠悠气得半死不活再死去活来然后死活不是人了。

    没想到仇炼争却看向我的笑。

    他本来还有些尬的,此刻忽的忘了尬,忘了窘。

    他眉头欢快地一松,好像因为我的欢快而欢快,因为我的放松而放松了一些。

    这是在干嘛?

    吓得我立刻止笑。

    还好高悠悠没让我失望,他应该是不会说什么了。

    然后高悠悠就接着说:“不过唐约把头发披下来,又穿白的时候,比他要秀气些……像个女孩子……”

    ……

    ……

    现场忽然寂静得有些吓人。

    仇炼争马上把放松给抛了。

    他全身肌群紧绷。

    一双刀子般的厉眼盯死了我!

    小常一脸警惕和担忧地看着我。钟雁阵的目光闪烁得和八百倍速的交通信号灯。

    这几人看我的眼神,就像一种怀疑达到顶峰,聚到极致时,在空中声势浩大地跌落下来,砸我个正着!

    让我头顶一痛。

    背部一凉!

    这难道是被背刺的感觉吗?

    这是被人从天灵盖、太阳穴,还有从下往上、全方位、无死角地刺!

    我还以为刺我的人会是小常。

    再不济也是一直怀疑我的捕快哥。

    可我没想到,我没想到——刺我的人居然是……是……是这个浓眉大眼的美AI高悠悠!?

    你连耳环都没拿出来,你就开始背刺我了!?

    仇炼争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嘴上问的却是高悠悠。

    “敢问高先生,你说那唐约把头发披下来,又穿白的样子……他穿的白,可是一件白色的……”

    我只截住他的话:“是件白色的裙子。”

    仇炼争身上猛地一震。

    像一把厉刀劈开了他的身躯。

    劈成了足足两半的人。

    一半的他望着高悠悠。

    另一半居然是死死望着我。

    他这一半的眼光、心神,注意力,都像是扎根在我身上了!

    而我先是随意,然后恰当地露出了不自在、流出了疑惑,问他:“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我装作被他看得极不自在的样子,耸耸肩,疑道:“我平时就爱和亮明哥一起看戏,空下来时我自己也扮个戏装,穿个白色戏裙,又怎么了?男人演旦角是最寻常不过,你难道还要瞧不起我么?”

    他倔着脸不肯说话,也不肯轻易释疑,我便无奈道:“仇门主,这只是一种爱好。我也就在戏台上自己玩玩,学学名旦的身段,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不然我也不至于让高悠悠看见。你不用这样鄙夷地看我吧?”

    仇炼争忽不说话了。

    他嘴唇颤了一颤,道:“我不是在鄙夷你。”

    脸上的肌肉摆放着无处容身的紧张与怀疑,它们似要溢出来了。

    他看着一脸疑惑的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千般的破绽与万种的漏洞。

    可我想他是找不出来的。

    拉踩我不会,装傻我最强。

    我在连荡寨时就装了一个月的傻子,就让所有人都相信了我是人类智商低谷的代表,连一向精明警惕的刘照世都被蒙过去了。

    更何况是仇炼争。

    于是他看了我的傻和疑惑样儿,就看向高悠悠。

    高悠悠却只低头,不说话了。

    他好像也觉得刚才的话有些不对头。

    和暴露身份无关,他纯粹就是觉得不应该提起来这一点。

    因为他始终认为,当初不是我扮成女子,而是有个大恶人故意辱我,把白色的女裙强行套在了我身上,所以,他认为这白裙对我来说是一个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