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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在为他大胆揭露而鼓掌。

    为他不掩禽兽本质而喝彩!

    仇炼争奇怪于我这暧昧的态度,因为我既没恼羞成怒,又没冰冷漠视,完全跳出了他的预期。

    他就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眯了一会眼,他只坦然道:“我一向有什么说什么,我不是冯璧书。”

    我收回掌,慢慢道:“你确实不是冯璧书,可我也不是阿渡啊。”

    仇炼争皱着眉,似乎还没听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我只把一只手伸出去,轻轻地,慢慢地放在了他胸口的衣服上。

    仇炼争一愣。

    因为这是他在密室里,对我曾经做过的事。

    昔年他听我心跳判断谎言,如今我把手放在他宽阔起伏如山峦的胸肌上。

    不是为了测谎,纯粹就是因为这个行为,是宣示我曾经有过的主导权。

    “你说了这么久,讲得如此动情,却忘了问一点——你忘记问我我喜不喜欢你了。”

    仇炼争胸口一震。我的掌却更加用力贴上去,好像想要抚平那一抹横川。

    可这么近的情况下,只需稍稍一发力,赤热内力就足够侵入心肺,然后在几天内要了他的命!

    我再抬眼看,见到他那一双俊美星眸中的亮光,瑟缩于极小极限制的一点。像头顶高悬着三十六根银刺,随话语落下,有些刺入他眼,有些掉入他口。

    可他没有避让。

    他把心脏拱手相让。

    把要害让给我的指尖。

    我就笑笑,我的手,我致命的掌,我随时可发的人体武器,在他的胸前慢慢蜷成了一个拳。

    拳口灼热,形状似一个雪亮的威胁,可温柔地伏在那宽阔的胸口,又似一些缥缈不定、随时可以飘走的爱意。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就是要配合这一套组合拳的。

    “你因为过去的事,对我有敬、有情,而我对你,曾经是有些心软,当然也有一些惊艳。”

    我顿了一顿,手心一紧,指尖攥紧了他一点衣角。

    “可是,我已不敢再去喜欢你。”

    我看向他眼里渐渐失去的光芒,慢慢地把这拳松开,再把烧热了的衣角给放开。

    “也不会再与你亲密了。”

    我彻底把手垂下来,手摊开的时候,一块儿烧焦了的衣料如灰烬般落下。

    仇炼争目光一紧,我却像是在安慰他这个人似的,侃侃而道。

    “不过老实说,你虽有着禽兽的心思和外表,但有时也极温和良善。你只需收敛点意气,学会对别人好一些,用点心,动点情。我想任何一个姑娘或男子,都会喜欢上你、会待你好。”

    “只是这些人里,不包括我。”

    然后我把手贴在自己身侧,掌微热而蕴力。

    他先盯我的脸,目光灼如陨星。

    再盯着我这掌,脸上复杂难言。

    而我又看了他一眼,他胸口处的衣服被我烧出了个大洞。

    露出了雪白漂亮的胸肌,和山川起伏般的沟壑。

    我叹了口气,这么漂亮的胸,也只能摸一回就收手,不能再留恋了。

    我转头看向窗外。

    树影在朦胧月下映于窗纸上,摇曳婆娑如梦。就像星霄山上那一片晶莹如玉的湖畔,我以叶小颜的身份去梳发,去驳斥完他的种种质疑,然后再随意而漫不经心地,淡然而轻巧地说了那句话。

    “现在,你可以走了。”

    我现在也这么说。

    仇炼争却不言语。

    也不再动作。

    出乎意料的是,他眼中的炙热也没有完全沉下去。

    他看向我,努力把整个人从被拒绝的阴影中走出来,当眼中亮光重新汇聚到一点的时候,他用力看我,努力地笑。

    “你还是有些心软,有些惊艳的,是不是?”

    我不语。

    不想心软。

    可他的笑却软了一软,目光微热,慢慢而坚定道:“若有……就够!”

    够什么?

    他终于离开了,我这一晚却辗转难眠了。

    方才差一丁点,我居然真的想要动摇了。

    幸好仇炼争及时揭了他禽兽的一面,暴露了他对我屁股的不轨企图,使我悬崖勒马,再不敢陷进去。

    面子去世了还能够原地复活。

    坑就算弃了也可以重新开文。

    但一个大好的屁股啊,说烂掉就真烂了!

    而且我不能再心软。

    不能再去喜欢上他。

    我必须做点什么,以防再度动摇!

    左思右想,反正我这一晚上睡不着的,我干脆去找梁挽。

    打开门,他睡眼惺忪地看我,我却精神满满地笑说:“不邀请我进去么?”

    梁挽无奈地看了看我,把门给我让开了。

    我就这么走进去,和他把话说开了一些。

    “你也是个易容术的高手,有些改变容貌的心得,你知不知道有些法门,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的五官、脸型,甚至是身材?”

    梁挽笑道:“唐约,你这是想干什么?”

    我淡淡道:“江湖人最重体面,我却把这体面丢了。所以,我不想再以本来面目去说书,换张脸,换个身份去说,我心里才畅快。”

    梁挽笑容更加耐人寻味了:“你这是想扮成什么人啊?”

    我道:“人称‘白袖神手’的宿白州,这个人表面上是我的朋友,实际上是我。”